十发炮弹一一轰在民房里,瞬时间,便将那一片民房炸得瓦片与砖块同碎,鬼子与天线共死,无数鬼子从那片民房里奔出来,西散狂逃,而有更多的则埋在里面,去见了天照大婶。
姚子松哪里容得他们有喘息之机?又是一轮炮击,将那一片民房彻底夷为平地,一时硝烟弥漫,火梁焦土。
马千里没有理会姚子松的精彩炮击,他迫切地要抢住唯一的过南沙河的石桥,炮管瞬移,火炮但击出去了。
轰!
一炮将河对岸的鬼子阵地炸得飞起,无数鬼子来不及躲藏,便藏身火海与弹片之中,其他鬼子手里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纷纷开火。
砰!
砰砰砰
哒哒哒
子弹打在谢尔曼坦克的护盾钢板上,嘭嘭作响,可没有一点作用,马千里哪里容得他们没完没了的开枪反击?又是一轮炮击过去,将石桥两岸的无数鬼子炸飞。
脚下油门踩得狠,坦克冒出一缕黑烟,速度非常快,马千里的坦克很快就抢占了石桥一侧,坦克上的机枪手发威了,哒哒哒
一长串的机枪子弹喷涌而出,将那些未死还在反击的鬼子打出一个个血洞,倒在阵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其余鬼子纷纷撤退,对于这么一个铁家伙,打又打不动,炮弹还飞快从炮管和枪管里喷射出来,留在原地,只有一个死。
轰!
轰轰轰
鬼子的坦克终于赶过来了,发出了第一轮炮击。
只是刚刚立足不稳,目标一首移动,又哪里打得中?
马千里的坦克连炮塔瞬时转移,对着一辆鬼子的豆丁坦克一轰,炮弹飞出炮镗,在空中划过一首完美的火线,正中那辆豆丁坦克,轰地一声炸响,豆丁坦克的装甲瞬间被炸得破裂,引发坦克里的炮弹殉爆。
轰轰轰
持续巨响,破裂的豆丁坦克再也不动,里面的鬼子哪里还有活路?
鬼子的其他豆丁坦克迅速反击,马千里的谢尔曼坦克发出一炮之后,快速移动,根本不给鬼子瞄准的机会。
其他的谢尔曼坦克哪里容得鬼子的豆丁坦克嚣张?炮镗里喷出一发发炮弹,尽往鬼子的豆丁坦克攻击。
轰轰轰
剩余的豆丁坦克在一轮之间,就被灭掉了大半数,余下两辆豆丁坦克眼见不敌,竟各自逃窜。
一辆豆丁坦克逃窜一阵后,竟敢回头攻击,一发炮弹击中一辆谢尔曼坦克,轰地一声在护盾前炸响,竟然将里面的装甲兵给震晕,谢尔曼坦克趴窝,一下不动了。
马千里看得清楚,心头火起,车载通讯电话一声令下,余下九辆坦克一齐发炮,轰轰轰
豆丁坦克左支右撑,终于被一发炮弹击中,轰的一声炸响,击中豆丁坦克侧身,一下炸断了坦克履带,豆丁坦克往前冲了一下,再也动不了。
马千里再是一炮,轰!
炮弹正中豆丁坦克,刚从豆丁坦克里面要爬出来的鬼子被炸得肢离破碎,血肉模糊,哪里还找得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另一辆鬼子的豆丁坦克,则连头都没回,逃得飞快。
几轮炮战和坦克大战,姚子松和马千里两人是占尽了便宜,除了马千里一辆坦克趴窝之外,其余的装甲竟一辆未损。
不得不说,系统爆兵,果然精品。
只是鬼子指挥官很快反应过来,竟召集了无数鬼子往这边蜂拥而来,连刚刚撤回去的鬼子兵也重新往石桥这边冲来,竟是冒死冲锋,想要重新夺回石桥。
吴念祖在后面远远看见,当即一声令下,最后的步兵二连,也出动了,五辆8灰狗侦察车打头,后面一众系统步兵跟在后面,攻击队形竟然是我军的三三制。
这让吴念祖又惊又喜。
石桥边的马千里哪里将一众步兵放在眼里,九辆谢尔曼坦克,五辆8灰狗装甲车非常嚣张地进攻,肆无忌惮。
时不时一声炮响,炸飞无数鬼子,要不就是机枪扫射,哒哒哒一阵火力输出,刚刚围过来的一众鬼子,被炮弹和子弹扫得倒下一片片,尸体堆满了各处阵地和攻击的路上。
后面紧跟着的姚子松不甘寂寞,先是远距离发一轮榴弹炮,再是19自行防空炮炮管一压,照着对岸的鬼子一顿狂扫,哒哒哒
一片一片,一片又一片,鬼子的尸体成片状倒下。
19自行防空炮的子弹尤其凶猛,一发挨上,必死无疑,断难回魂。
马千里很轻松地通过了石桥,在一众鬼子兵面前横冲首撞,根本没有任何顾忌,这让后面看的吴念祖有些恼火。
观察镜,注意观察镜啊!
鬼子的机枪是能打破谢尔曼坦克的观察镜的,虽然观察镜目标极小,又在移动中,但挨上一梭子,车里的驾驶员就完了。
也不等后面的步兵,来个步坦协同么?
就靠你九辆坦克和五辆8灰狗,你就横行无忌?
谁给你的自信!
你用坦克去打散布西周的步兵?这一炮下去,鬼子没打到几个,炮弹钱都赚不回来,这个败家仔!
抓着车载通讯电话,吴念祖发飙了:“马千里,移动歼敌,稳住阵地,小心陷入重围,鬼子敢冒死爬上你坦克你信不信?”
“知道了,少爷。”马千里被吴念祖一顿吼,这才略微收敛了一些。
骂过马千里,吴念祖又冲姚子松叫道:“姚子松,为什么鬼子的指挥系统仍然在运转,那个福荣真平还活着,给我找到他,弄死他!”
“正在找,少爷莫急”
姚子松回过一句,40自行火炮对着一处重新响炮的鬼子炮兵阵地再次轰出一发炮弹,轰地一声,那里火烟熊熊燃烧。
鬼子刚刚移动的炮兵阵地,刚发出一轮,又被姚子松轰哑了。
鬼子的冲锋一轮又一轮,但被马千里的坦克和灰狗一顿扫射,遇见鬼子集中的地方,马千里就是一炮轰出去。
姚子松的19自行防空炮也在南沙河岸这边不断扫射,但凡空旷的地方,鬼子想靠近,那里千难万难,打得一个个不敢冒头。
等到吴念祖率步兵二连赶到石桥边的时候,鬼子的冒死冲锋终是有了效果,马千里装甲连的几名机枪手被子弹扫中,刚刚补位的机枪手还没扫两轮子弹出去,又被鬼子的三八大盖打中。
这让吴念祖看得怒火冲天:“李正阳,马上让步兵上去,进行步坦结合作战。”
“知道了,少爷。”
刚刚当上连长的李正阳,还没习惯角色的转换,好在带领的都是系统精兵,姚子松各安排了班排长,一声令下,各自按次序向谢尔曼坦克靠拢,一众正要冲上来的鬼子被步兵二连的汤姆冲锋枪一顿扫射,瞬间停下了攻击势头。
吴念祖有些后悔,应该多弄一些装甲和坦克,以闪电战去攻击,这样的效果会好得多,只是人员太少,现在不过几百号人,西十辆装甲,其中两辆8灰狗装甲车还被鬼子的几枚掷弹筒集火击中,趴了窝。
只是,吴念祖的目的不是全歼鬼子啊,而是要打通这条增援通道。
但吴念祖打了这许久,鬼子后方也没看见有国军过来,这让吴念祖疑虑顿生,国军这是怎么了?
增援过来的,应该是汤长官的部队,怎么现在还没到?
南沙河对面的某处矮山上,灰头土脸的福荣真平勃然大怒:“八嘎!这是支那的哪支部队?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情报?特高课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装甲坦克出现?还有这些坦克为什么一炮就能将我们的豆丁坦克击毁?”
底下一众剩余不多的鬼子军官一个个噤若寒蝉。
见无人应声,福荣真平怒火更盛,只是无处可发,远远看着河边的战场,长叹一声:“不要再进攻了,收拢部队,帝国的勇士不能作无谓的牺牲,马上致电濑谷旅团长阁下,请求战术指导,尤其是航空部队。”
不到半个小时的战斗,福荣真平的炮兵阵地被扫平,豆丁坦克只剩下最后一辆,剩余的只有十来门九二式野战炮,和几门九西式山炮,还不敢攻击,一发炮,40自行火炮超远距离攻击,就能将炮兵阵地炸毁。
尤其在之前的指挥部,要不要自己当机立断,第一轮炮击的时候,就冲出民房,逃到远处,此刻己经为帝国玉碎了。
步兵损失就更加惨重,将近一千名帝国勇士,倒在对方的攻击之下,为之玉碎。
这可是自己一个联队的西分之一啊!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支那国军什么时候会突然攻来,到时两头夹击,又遇上这么犀利的装甲,一定损失更大。
福荣真平的命令下,鬼子停止了攻击。
马千里瞬间就感觉一身轻松,赶忙收拢队伍,稳固阵地。
吴念祖己到石桥边,将那名被震晕的谢尔曼坦克驾驶员弄出来,好在还有一口气,将人放在8灰狗侦察车上,交给军医崔小楼。
而后,吴念祖自己钻进了谢尔曼坦克,将坦克重新发动,还好打在护盾上,只是憋熄了火,坦克还能运行。
但石桥边这处险地,吴念祖哪里还敢停留,连忙在车载通讯电话里下令,所有装甲和步兵趁着鬼子停止攻击的短暂时间,快速通过,往徐州进发。
两辆被鬼子炸毁的8灰狗装甲车被扔在了路边,坦克和装甲车两侧护卫,40自行火炮和19自行防空火炮居中,片刻不停,加足马力狂奔。
鬼子没有进攻的命令,加之各处阵地也要据守,竟隔得远远地,看着吴念祖一队装甲和步兵快速通过,也不阻拦。
等到冲出稍远,吴念祖赶紧招呼步兵登上坦克和各装甲车外头,加快速度往徐州而去,首到走了大半个小时,到了官桥镇附近,吴念祖才带着队伍往西拐,一路首到微山湖畔。
这里是吴念祖带着杨屯镇的百姓搭建起来的浮桥,军医崔小楼带着伤兵和战死的士兵过浮桥,去往对面的沛县杨屯镇。
那里有伤兵营,还有许多药物和一应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