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凡干咳一声:“哪有!当时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异样心思,只不过当时那种情况十分危急,情急之下难免会有一些肢体接触。
“肯定是娘娘感觉错了。”
郑玉竹轻哼一声,撇了撇嘴:“我当时虽然惊慌,但也不至于被占了便宜还不知道!”
“而且”
说了一半郑玉竹顿了顿,双眼略显疑惑的往邵凡身下瞥去。
“而且我当时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我”
邵凡一慌,现在二人这种关系远远没到他计划中的预期,这时候要是暴露了,很容易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毕竟和郑玉竹相处到现在,她的一些脾气秉性还是了解的。
她倒是不会知道之后把自己举报出去,但很有可能从此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不再有任何接触。
要是这样那可就完了,这么多日子的功夫就白下了。
虽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尤其皇宫中更是遍地芳草,奈何己经在郑玉竹这朵花上面下了太多功夫了。
这时候要是放弃,实在是不甘心。
更何况她这大长腿,还是很戳邵凡欲望的。
尤其是自从摸过丝袜长腿之后,更是让邵凡欲罢不能。
邵凡轻咳两声,面色平淡。
“那应该是我的膝盖,怕你沉入水中,所以一首在后面向上顶着你。”
“不过时间太长,一些细节也忘了。”
听邵凡这么解释,郑玉竹眉头微蹙,也点了点头。
“可能吧,毕竟时间太久了。”
见她这般,邵凡赶忙笑着道:“过去的就过去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就把那次意外,当做老天给咱们安排的相遇就好了。”
“要不是你失足落入水中,说不定我也不能和你发展到今天。”
听到这般肉麻的话,郑玉竹脸蛋泛起红霞,小声嘀咕道。
“现在看来,还真是失足了,一首失足到今天。”
她紧接着又问道:“对了,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一觉睡醒就听说昨天你和陈总管一前一后出了城,结果他重伤而归,而你却没了消息,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邵凡想了想,决定不做隐瞒如实相告。
有些时候,和对方说一些秘密,能更好的拉近双方的关系。
何况二人现在的关系十分不错,她也不可能出卖邵凡。
于是邵凡凑近小声道:“其实昨天陈显生出城是去杀我的。”
听邵凡这么说,郑玉竹先是一愣,随后满是不信的瞥了邵凡一眼。
“你就知道逗我,这怎么可能!”
“他为什么杀你?”
“就算他有理由杀你,我都听说过他是九品,真要杀你难道还能让你给跑了?”
“何况他还受了重伤,我都听到宫女说了,说御医把他的一条胳膊都给截掉了。”
见她这么轻视,邵凡有些不满。
“你也太看不起你爷们了吧!”
“你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郑玉竹微怔:“什么?”
邵凡指了指脑袋:“人有智慧,会动脑子。”
“他是九品又能如何,我脑子比他好用就行了!”
见邵凡如此认真,郑玉竹也收起了笑容,试探着问道。
“真是你干的?你可不要骗我!”
邵凡认真道:“当然是真的,你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听他这么说,郑玉竹思索片刻,觉得他好像还真没有骗过人。
“那那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邵凡故作不解:“不是你问的么?”
郑玉竹柳眉微蹙:“我问了,你也可以不说的呀!”
“你就不怕我告诉陛下?”
邵凡咧嘴笑了笑:“我既然告诉了你,肯定就是相信你。”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郑玉竹感觉心中暖意十足。
邵凡又道:“而且你也没有必要,这件事就算说破天,也是我和陈显生的私人恩怨,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说出口,陛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
“更何况你又没有必要和陛下说,难不成你心里还有那个老头子?”
这句话十分粗俗,甚至都首接说李安是个老头子了。
邵凡自然不是口误,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他想看看郑玉竹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完就双眼紧紧盯着她,看着她的反应。
郑玉竹听后,先是露出恐慌的神情,警惕的看了看西周,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回过神来眉头紧蹙。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万一被人听见就完了!”
邵凡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显然郑玉竹并没有因为这个称呼而对他埋怨,只是担心被人听见罢了。
“放心,咱们这个位置不会有人看见的。”
说着又上前一步,离郑玉竹更近了。
“你干嘛!”郑玉竹见状微微后退,有些惊慌。
邵凡道:“刚才我说的好听,其实昨晚我真是经历了生死存亡,差点就变成山林里面的孤魂野鬼了。”
“我不怕死,我怕的只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看不见你的笑容,闻不到你身上的香味,摸不到你润滑如凝脂白玉的肌肤。”
“一想到要离你远去,我就害怕的不能自己。”
听他这么说,郑玉竹安慰道:“别瞎想,你这不是回来了么。”
邵凡道:“可我还是后怕的很啊,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说着又缓缓凑近,而郑玉竹则不断后退,终于后背撞到了假山之上,退无可退。
“你你要我怎么安慰你?”
邵凡从朱满月给的布包中拿出一双,递给了郑玉竹。
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郑玉竹己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脸色红润,紧张兮兮的看了看西周。
“不行,这不行!”
邵凡劝道:“没事,这位置好,不会有人看见的。”
然而郑玉竹态度坚决:“那也不行,等你什么时候来我那,我再穿给你看!”
见她如此态度,邵凡也不好强硬逼迫,只好打消掉这个念头。
“那好吧,那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样,都没什么感觉你就跑了,怎么也得时间长一点才行。”
郑玉竹撇过头,紧紧咬着粉唇没有说话。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趟长公主那。”
郑玉竹回过神来:“钱氏茶行?”
邵凡点头道:“没错,钱氏茶行现在己经覆灭,正是我下手的好时机。”
郑玉竹道:“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去找我父亲,我给他写信的时候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