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京城之前就知道政治斗争不简单,但没想到会如此险恶。
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将他们兄弟俩引入屠刀之下。
正在这时,刚才的吵闹声,将附近不少早己经熟睡的人吵醒。
百姓们睡眼朦胧的一边骂一边走出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吵了他们的美梦。
当听说有人强抢民女被当场抓住,一个个瞬间精神了,兴致冲冲的来看热闹。
当看到犯事的居然是玉山贤者的弟弟,百姓们更加震惊。
“白天时候还看着这兄弟俩在高台上,跟俺们说要多做好事,将来积攒福报,没想到晚上居然出来强抢民女!”
“呸!说一套做一套,真是恶心!”
“谁说不是呢,这不是把咱们当傻子忽悠么!”
听着耳边传来百姓的嘈杂声,孙达脸上更是无比绝望。
姜中正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围观的百姓。
“诸位乡亲们,大家都看到了,孙达强抢民女,被当场抓获!”
“明天若是有需要,还请各位乡亲们出面来做个证人,让这恶心的人渣受到审判!”
话音落下,百姓们纷纷叫好。
从古到今,人们对这种人的容忍度都是最低的。
在他们眼中,不管是盗窃抢劫还是杀人,无外乎图财和复仇。
唯独强抢民女,是单纯的管不住裤裆。
偏偏街道上有那么多家青楼妓馆,里面无数卖身的女人都能让人发泄,只要给钱就行。
可这些强奸犯,还是对无辜的女子下毒手。
可恶至极!
姜中正将孙达从地上拽起来,狞笑道:“跟我去锦衣卫走一趟吧!”
坤宁宫。
“笃笃笃!”
敲门声将邵凡从睡梦中吵醒,他把手挪开,揉了揉眼睛。
只见地上散落一地衣物,甚至有些己经被撕成碎布。
而怀中的女人还在熟睡,身上却零零散散有不少邵凡兴起激动时留下的淤青。
邵凡身上也没有好到哪去,后背上很多指甲印,胸口还有不少牙印。
“笃笃笃!”
“娘娘?”
听到红儿的声音,邵凡一惊,瞬间惊醒过来。
这要是被发现,那可就出大事了!
赶忙推了推身旁正锁在他怀中熟睡的陈茹云。
“别睡了,快醒醒!”
陈茹云显然昨晚劳累不己,推了好几下才哼哼着醒了过来。
“干嘛?”
邵凡赶忙道:“红儿敲门呢!”
陈茹云愣了一下,惊吓瞬间让她清醒了不少。
“娘娘,婉城公主来探望娘娘了。”
听到红儿的声音,陈茹云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让婉城先等一下。”
说罢她强忍着腿软,将地上的散乱的衣物捡了起来,找到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可套上之后才发现,不少地方都被邵凡昨晚撕坏。
这让陈茹云气的不轻,见邵凡还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又将衣服撕了下来,朝着邵凡砸了过去。
“看什么看,都怪你,好端端的撕我衣服干什么!”
“赶紧穿衣服滚蛋,从后窗翻出去!”
邵凡撇撇嘴嘟囔道:“唉,用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用的时候叫人家牛夫人。”
陈茹云此刻没工夫理会他,慌乱的找寻还能穿的衣服。
以她对李婉城的了解,这小丫头大概率不会乖乖的在外面等她。
果然,她刚把地上的衣服和碎布收拾完,门外就传来红儿的声音。
“婉城公主您先等等,皇后娘娘还没收拾完呢!”
随后便是李婉城大大咧咧的声音。
“哎呀没事的,小时候我总和娘娘一起睡呢。”
说着便将红儿挤开推门进入。
红儿知道婉城公主和娘娘关系不错,也不敢强行阻拦,只好跟在她身后。
陈茹云此刻依旧衣衫不整,刚才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件轻薄的里衣,根本遮不住邵凡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见房门被推开,来不及找衣服,赶忙钻回了被窝。
邵凡也没有想到有人突然进来,只好抱着衣服钻进了一旁的柜子里。
心道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堵在柜子里。
不过这个视角,倒是新奇的很。
李婉城进来后,左右看了看,见陈茹云还躺在床上,便嬉笑着跑了过来。
“皇后娘娘,你不是一首跟我说要早睡早起,怎么你起的这么晚啊?”
陈茹云有些慌乱,眼神瞥了一下邵凡躲藏的衣柜,生怕他被人发现。
“我我昨晚没睡好。”
刚说完,李婉城便坐上了她的床。
“那我陪陪娘娘,正好有好长时间没有和娘娘一起睡了。”
陈茹云一慌,要是真躺下,那可就没头了,岂不是要把邵凡困在这,她连忙将被子盖下:“你先出去,我不睡了,收拾一下就出去找你。”
说着陈茹云便看向站在门口的红儿:“红儿,快把婉城公主带出去。”
红儿听后便走到近前,拉着李婉城往外走。
李婉城见状也只好跟着出去。
门刚关上,邵凡便从柜子里钻出来。
“我先走了!”
说罢便推开后窗跳了出去。
而此时红儿眉头紧皱,她刚才走到陈茹云床边时闻到了一股怪味。
令她感到困惑的是,这味道和上回给邵凡洗被子时,他被子上的味道极为相似!
红儿从小进入皇宫给陈茹云当贴身侍女,作为皇后的贴身侍女,再加上陈茹云很护短,几乎没有人敢惹她。
哪怕一些皇子和公主对她也不会吆五喝六。
也是因此,宫中的那些尔虞我诈,并没有影响到她。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一个傻白甜,平日里和其它宫的小姐妹聊天时听她们说了不少事情,其中就有很多贵妃会和太监搞在一起。
红儿不知道太监明明不算男人,为何还能有如此作用。
但此刻她却下意识,朝着邵凡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抬手敲门,可里面并没有反应。
这让她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该不会娘娘和邵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