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年年上报省厅纪委,一查便知何必多此一举又问一遍呢?
还有,这好像跟案子毫无关联吧?
一时间,他搞不懂龙刚什么心理,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见他不说话。
龙刚笑着解释说,“别多想,就当是闲聊,走走过场时间到了就放你走呵呵呵”
话虽如此,可余所长的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简单的聊聊那么简单,龙刚肯定另有深意。
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说,“哦,我在老街有两套不值钱的老房子,父母一套,我和我老婆一套”
龙刚点点头问道,“你几个孩子?没跟你们住一起吗?”
提到孩子,余所长略显紧张,他咧嘴笑笑说,“有一儿一女都已经大学毕业在南方城市务工一年回不了几次汉江”
龙刚问道,“子女都结婚了吧?在外边租房子住?”
余所长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哦对一线城市房价高,我们这种工薪阶级根本买不起他们虽然都结婚了,但没有买房,暂时租房住”
“哦,确实,南方房价高以我们的工资水平,十年不吃不喝也未必能买上一套像样的房子这倒是苦了孩子们了。”
龙刚同情的说道。
余所长也跟着笑了笑说,“吃点苦也好,以后能不能在那边买房子,全靠他们自己奋斗了我是帮不上忙的。”
龙刚笑笑没再继续问下去。
因为他已经断定余所长没说实话,隐瞒房产。
他来见余所长之前,就跟老街派出所的所长交流过,详细的问了余所长的基本情况。
当时派出所长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他儿子已经结婚,在南方几百万买了房
据了解余所长的同志们说,他儿子不争气,好吃懒做,娶的老婆也跟他一样挥霍无度
这样两个年轻人能指望他们自己赚钱买房子吗?反正老街所里的人都不信
龙刚在记录本上写下“掩盖房产”几个字,并划了一个圈。
如果像李霖说的那样,是受人指使那最有可能是收了人家的好处,不得不为人卖命!
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几百万的房产这得好好查查了。
从余所长审讯室出来,龙刚掉头又去了肇事司机的屋里。
这个司机在见到龙刚的时候,表现的很镇定,还淡淡一笑表示欢迎。
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紧张和惧怕。
这就说明此人心理素质很好。
不过也有可能是自认为无罪所以比较坦荡。
坐下来后,龙刚也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枪手顶住你胸口的时候,你跟枪手说了什么?”
闻言,司机脸色一僵。
他从未向审讯人员说起过这个过程,龙刚是怎么知道的呢?
但,脸上的慌乱也就是那么一瞬,不留意很难让人察觉。
他嘴角扬起,笑了笑说,“当时我害怕极了哪还敢说话呀?呵呵呵”
“哦,也就是说从枪手掏出枪之后你一句话没再和他说过?”龙刚盯着他问道。
司机脸上挂着笑,笑的很假,很僵硬
片刻之后,他点点头说,“是呀,那种场景,我能说什么呢?我举起手,心里想着往哪躲”
“很好”
龙刚开始整理记录本,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目击证人很快就到,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要交代的还有你那几个打人的哥们,现在就关在你隔壁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你这么镇定,会不会透露些什么!”
说罢,龙刚转身就走。
司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他开始担心,警方是不是掌握了新的线索。
就在龙刚即将走出审讯室的一刹,司机突然问道,“领导,我什么时候能走?”
龙刚微微扭头,冷冷说道,“人死了,还在查一时半会你们谁也走不了。”
“可我们跟他的死毫无关系你们不能无限期关着我们!”
司机突然不满的说道。
龙刚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关门离去。
屋内瞬间暗下来,就如司机的脸色一样。
余所长和司机对整件事的过程都有所隐瞒,龙刚基本可以判断,这件事可能真就像李霖所说,另有隐情。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继续审讯,而是从侧面去了解余所长和司机,掌握更多线索,以攻破他们心理防线。
下次再见面,就由不得他们信口胡说了!
此时屠静所在酒店。
翟宇瀚站在窗边,撩起窗帘,看向楼下的停车场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台黑色的商务车上
片刻,他放下窗帘,对着屠静笑了笑说,“东盛这群狗,还真是锲而不舍啊,真够执着的,都几天了,还在楼下盯着。我现在开始佩服孙怀德,怎么能调教出这么训练有素的手下!改天,要好好向他取取经啊!”
屠静扭着腰走到翟宇瀚面前,笑道,“你们还有机会坐下来聊天吗?他孙怀德处处袒护李霖我怀疑李家的事就是孙怀德背后干的!不然,在京城,谁有那么大本事”
翟宇瀚笑笑说,“哼,他孙怀德说到底不过一介商人,好听点叫红顶商人他想搞垮我翟家,恐怕还不够格!不过,他帮李霖是真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好看!”
屠静笑笑说,“那现在怎么办?你出不去怎么进行山南的计划?遥控指挥你能放心吗?”
翟宇瀚嘴角一扬,轻蔑说道,“东盛的手下再怎么牛逼也只是一群普通人对付几个普通人,那还不是小意思!”
说着,他手一扬,门外呼呼啦啦走进来几名人高马大的黑衣壮汉。
只听翟宇瀚对他们发号施令道,“去!把楼下那几只狗,给我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