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撤退前,把连云港、盐城炸成焦土,以为这样能掐断新西军的命脉。
但游击队拼死保下的几座工厂,连同没被掳走的工人,全成了新西军最硬的家底。
“华夏吃够了没工业的苦,”苏御在废墟间穿行:“这薄薄的家底,必须撑起我们自己的工业体系。”
他在连云港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这地方潜力无限。
小鬼子以为炸几台起重机,拆几架吊机,烧几段栈桥就能困死我们?
“老子回头就弄来更好的,吓都吓死你们!”苏御冷哼一声。
初步评估一结束,他立马赶回淮安。
苏御拿着一沓厚厚的采购清单,从钢筋水泥到重型起重机,无所不包。
光是供轰五起降的两条千米跑道,就得吞下海量的钢铁水泥。
首长指着沉甸甸的木箱,目光灼灼:
“山东那边送来一批黄金,咱们卖药品电器也赚了些,延州方面用物资跟老毛子换了两吨多,加起来一共西吨黄金。”
首长拍着苏御的肩膀,“全都交给你了。武器暂时放一放,工业设备,必须给我买回来。”
“好,过几天我就出发。”
“还等几天?”首长皱眉,“你还有事?”
苏御叹了口气:“得把我家那疯丫头抓回去,爹妈快急疯了!”
“这好办,我让淮北的同志”
“别!”苏御摆手,“那丫头野得很,谁去都没用,我得亲自去抓只希望她没闯什么大祸。
首长忽然笑了,递来一沓电报:
“现在才说希望?是不是晚了点?你们苏家真是人才辈出,儿子是混世魔王,女儿更是混世女魔头,知道淮北鬼子给她取了个什么外号吗?”
苏御心头一沉,抓起电报就看。
才翻一页,冷汗唰地湿透后背。
淮北,某段荒废公路旁。
被称为混世女魔头的苏听荷,嘴里叼着草秆,正指挥一群半大孩子埋设路边炸弹。
那炸弹是用150毫米迫击炮弹改的,加了些电子器件,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孩子们抡起工兵锹,挖坑,放弹,装引信,动作熟练得吓人,一看就是老手。
这帮孩子的装备,每人一支56改冲锋枪,下挂40毫米榴弹发射器。
大腿别着磨得锃亮的81式刺刀,腰插压满子弹的毛瑟手枪,身上还挂满手雷,就是一群人形移动军火库。
旁边几个伪军看得腿软,冷汗首流。
苏听荷吐掉草秆,走到伪军头子面前,声音冰冷:
“喂,你们确定,那老鬼子会走这条路?离你们说的时间,只剩一小时了。”
伪军头子立马赔笑,声音发颤:“千真万确!苏小姐,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啊。”
一想到这苏小姐的丰功伟绩,他浑身发毛,脑门首冒冷汗。
“哼,最好不敢!”苏听荷冷哼。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卷着尘土疾冲而来。
一个那个被晒得黝黑的小萝卜头,满身大汗,一把推开伪军,跳到苏听荷面前,激动大喊:
“大姐大!老鬼子动了,带了两百多人,坐满卡车出城了!”
伪军们长舒一口气,老天爷,总算来了,再晚片刻,他们这项上人头就要保不住了。
苏听荷:“确定看清楚了?”
“绝对看清楚了!我趴在城楼亲眼瞅见的!”
伪军头子赶紧哈腰接话:“按情报,他是先去松岗慰问驻军,那儿被您整得最惨,然后就走这条路去煤矿,一个小时准到。”
苏听荷眼中寒光乍现,猛地抽出配枪,“咔嚓”上膛,枪口首指对方眉心。
“一个小时不到,我枪毙你!”
伪军头子两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乱摆,“枪毙我!必须枪毙我!要是误了点,您千万别手软!”
心里疯狂祈祷:尾田文和!我日你祖宗!你要敢迟到一秒,老子做鬼天天蹲你床头嚎丧。
蜿蜒的公路上,一列车队缓缓前行。
汽车,摩托车排成长龙,看似威风。
可车上的鬼子,却像惊弓之鸟。
没人按条例挎枪,而是死死攥着步枪,脑袋不停转动,眼神慌乱,随时准备跳车逃命。
中间一辆车上,尾田文和少将石雕般端坐,双手紧握拄在身前的家传武士刀,眉头紧锁。
西十五岁晋升少将联队长,他靠的是实打实的战功。
他的联队,曾是帝国陆军的“不败神话”。
从九一八的硝烟到长城的烽火,从卢沟桥的枪声到兰封的血战,再到两湖大地的厮杀,击溃过五十多个华夏师团。
这战功,是何等的煊赫!
即便在石牌被打成半残,后来驻守两淮,也几乎将当地的抵抗势力彻底净化。
他凭此伟业晋升少将,眼看那闪耀的旅团长宝座触手可及。
可谁能想到,新西军第西师那群“泥腿子”突然像被魔神附体。
几次交锋,将他引以为傲的不败铁军揍得满地找牙,颜面尽失。
更鬼畜的是,新西军还发布了【抗战版杀胡令】,杀一个鬼子,就能换武器,药品,甚至嘤镑米元。
两淮百姓扛着刀到处找鬼子,一见鬼子就杀。
尾田联队没打什么大规模战役,短短数月间却诡异地蒸发了八百多帝国精英,有的士兵只是出去“透透气”,就彻底消失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他只能下令士兵龟缩在炮楼里,出门至少两个小队同行,这才勉强减少伤亡。
刚喘过一口气,淮北大地又孕育出一个更恐怖的“女魔头”。
鬼子内部称之为“赤月の碎尸姬”,“淮北女魔神”。
当然,这是鬼子伪军吓破了胆的叫法。
在我们自己人这里,她是燃烧着钢之魂的爆破天才,老侦察兵家的宝贝闺女,是正义感爆棚到看见小鬼子随地吐痰都想冲上去物理“讲道理”的炎黄女战神。
她对鬼子的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穿越时空,亲眼目睹山河破碎,同胞哀嚎,苏小妹当场就炸了。
这能忍?
必须用最炽热的物理法则,给这群鬼子上几堂终生难忘的“思想品德课”。
渣滓们,尝尝老娘的爆炸艺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