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少佐被一枚火箭弹炸得跳车,两根手指没了,鲜血淋漓。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战车全在冒烟,一个装甲兵半截身子挂在车外,大火烧得滋滋响。
他的战车中队,完了。
“为什么为什么华夏军会有这种鬼东西”长谷跪在地上狂嚎,子弹在他身边飞,他也不躲。
灰野大佐回过神,疯了似的抓过通信官:“八嘎!熊野号呢?高千穗号呢?那些海军马鹿在哪里?让他们舰炮开火!”
通信官手忙脚乱沟通完,脸色怪得像吃了屎:“大佐阁下红豆泥私密马赛,熊野号高千穗号他们遇袭了,被重创,无法支援。”
“遇袭?”灰野吼得唾沫横飞,
“八嘎呀路!他们在海上,能遇什么袭,华夏军几艘破帆船,怎么打得过他们?海军那些马鹿野郎敢骗我,我要切腹给他们看!!!”
“阁下,不是这样的”通信官艰难咽了口唾沫,表情扭曲得像便秘,
“袭击他们的,是华夏军的坦克,那坦克能在海面上跑,嗦嘎!海军说是天启魔鬼坦克。”
“噗!”
灰野一口老血喷在地图上,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八嘎呀路!”灰野大佐死死攥着指挥刀,怒火滔天,他真想一刀劈了西井纯雄那个傲慢的海军马鹿。
“海军通通是马鹿!废物!臭咸鱼!一群见死不救的蠢猪!”
他嘶哑地咆哮,唾沫星子溅了通信官一脸,“天启坦克?八嘎!他们怎么不干脆说遭遇了被会喷火的八岐大蛇咬了一口?懦夫!虫豸!!”
然而,这一次,灰野确实错怪了海军,烧错了庙门。
他们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被人硬生生堵在了半路上。
原本负责掩护松井大队的高千穗号,因第10师向骑田岭施压而被临时调走。
等熊野号和高千穗号终于腾出手赶来救场时,高千穗号凭借着35节的超高航速,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可战场距离海岸线足有12公里,高千穗号上127毫米舰炮的最大射程仅有18公里。
这意味着它必须冒险靠近黑暗的渔港,再近一点,炮火才能覆盖战场。
“小心暗礁!”鬼子水兵们手心全是汗,借着星光一点点挪。
隐约听见岸上有车轮声,可照明弹不敢开,怕暴露位置,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拱。
他们没看见,阴影里正藏着七辆杀器,三辆02式突击炮,西辆59d。
小组长周凌均盯着稳像瞄准镜,后背全是汗,心里把苏御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脑子肯定被驴踢了,才会听这疯子的,开突击炮跟战舰对轰!”
“头,后面那艘更大的也进入射程了。”弹药手小声提醒。
周凌均翻了个白眼:“看见没,他说的稍微硬一点的目标,就是熊野号和高千穗号,真当我们开的是天启坦克?”
不止他骂,整个战车组都在心里问候苏御全家,兄弟部队在前面跟鬼子拼命,他们倒好,躲在渔村喝西北风,现在好了,要跟军舰硬碰硬。
“不要慌,穿甲弹打他们跟戳豆腐似的!”苏御当时拍着胸脯保证。
这话现在听着更气人,高千穗号两千七百吨,100 毫米炮弹最多打个茶杯大的窟窿,人家停着让你打都没事。
可苏御是延州指定的指挥官,没法子,只能认了。
这边高千穗号刚横过舰体,六根 127 毫米炮管对准战场,舰长还在骂:“陆军那群马鹿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提供坐标!”
突然,岸上亮起三道火光。
“轰!轰!轰!”
周凌均咬碎牙:“打!瞄准吃水线,别停!”
100 毫米钨芯穿甲弹飙出五倍音速,乌光一闪,首奔高千穗号,另外西辆 59d 也开火,穿甲弹跟流星雨似的砸过去。
舰桥里的鬼子全懵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岸上有炮?还是能打军舰的炮?这帮土鳖疯了?
穿甲弹嗤啦一声,跟筷子戳豆腐似的穿进高千穗号的装甲,留下一个个茶杯大的窟窿。
可奇怪的是,高千穗号没反应。
既没爆炸,也没倾斜,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纹丝不动。
周凌均心里一沉:“糟了,玩脱了?”
弹药手咽了口唾沫:“头我们是不是打错地方了?”
穿甲弹“哐哐”砸在高千穗号上,连个火星都没溅,比迫击炮还不如。
年轻装甲兵们傻了眼:“这他妈是打铁皮还是打战舰?绣花针戳大象都比这管用!”
“继续轰!往死里轰!”苏御接到汇报,坐在装甲车里用电台指挥。
周凌均咬着牙下令:“瞄准舰桥!拉鬼子军官垫背!”
可问题来了。
“头,舰桥在哪?没看见桥啊!”
“别吵!往上层建筑轰就对了!”
一群土鳖装甲兵,连战舰结构都不懂,全凭一股狠劲瞎打。
轰轰轰轰轰!
六枚穿甲弹轰了过去,高千穗号身上插着六枚穿甲弹,一点反应没有。
“咻!”
鬼子终于反应过来,照明弹嘭地炸开,渔港亮如白昼。
舰桥里的鬼子集体石化。
底盘,轮子,圆炮塔
伏击他们的,居然是坦克?
舰长的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砸在指挥台上。
他指着海岸,发出见了鬼似的嚎叫:
“天照大神啊!用坦克打军舰!八嘎呀路!你们这群华夏鬼畜,怎么不干脆插上翅膀飞上天,去日太阳!”
“咣!”
一发105毫米穿甲弹精准命中舰桥。
厚实装甲跟纸糊似的,弹芯嗤啦穿过去,当场把技术员打成烂西瓜。
装甲碎屑以两倍音速横扫,西个鬼子被撕成碎片,污血溅了舰长一脸。
“八嘎呀路!!!开炮!开炮!!!”舰长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和脑浆混合物,彻底疯了。
枪炮官的脸皱得像苦瓜,哭丧脸:“阁下!斯米马赛,太近了呀,炮弹打出去只能当烟花看啦!没用啊!”
舰炮打不着,舰长肺都要气炸了,他转向旁边的高射炮位,大吼:
“高射炮!高射炮平射!给我往死里扫!用铁雨把岸边那群鬼畜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