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你确定这是诅咒之力?”
“在我的感受中,这是世间最为纯粹的力量,哪怕我的生命神力也远远不及。
说这话的是生命之神,她在这一丝光明之力中感受到的只有纯净以及能够净化一切的光明。
一旁的善良之神听到生命之神的话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生命之神的说法。
她也有这种想法,她的善良神力遇到这一丝光明之力,就像是遇到了帝皇一般,不由自主的臣服起来。
听到生命之神的话,糖三顿时不乐意了,生命这是在质疑他的判断吗?
是不是诅咒之力?他糖三不会判断吗?难道他身上承受的痛苦都是假的?
“生命,我可以确切的说,这就是诅咒之力,对我施展这诅咒之力的是一具金色铠甲,擅长光明之力。”
“但他却用这种光明之力施展出让人痛苦难堪的诅咒,这是对于光明之力的亵渎。”
“而我身上的神力正在不断流失,以及我正在承受着这股诅咒之力的痛苦,便是最好的说明。”
看到糖三这般状态,毁灭的心中有一点小兴奋,他着实没想到糖三竟然被这光明之力折磨的如此难受,这真是让他的心中大为舒畅。
“海神,那你这次会议的想法,是什么?”
邪恶见糖三说完后,朝着他发出自己的疑惑。
这光明之力太过于克制他,作为邪恶之神的他,自然不想看到如此拥有这般力量的神邸存活于世。
试问,如果有一个天生克制你力量的人活在世上,难道你不想铲除他吗?
邪恶之神本质上还是人,是人便有恐惧,而帝皇的光明之力便是一直会让他恐惧的东西。
“邪恶,还有诸位,此次召开会议,我想提议我们五位共同使用三界审判之剑,彻底的将斗罗大陆的异界神邸彻底铲除!”
糖三望着其余四位神王,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只有集结其余神王的力量,他才能够复仇那金色铠甲,仅仅凭借他一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抗那金色铠甲的。
“我同意。”
在糖三说完的那一刻,邪恶之神便举起自己的手,赞同糖三的提议。
而生命之神、善良之神则是不赞同,她们在那一丝光明之力中感受不到任何的诅咒之力。
此时,神界委员会议中四票中有两票同意,两票不同意,这最后的一票则是看毁灭之神的想法。
毁灭之神看着众神将目光都转向自己,心中也在犹豫着。
这一丝光明之力虽对他有些许影响,但不致命,没有邪恶那般影响巨大。
“我弃权。”
想了一会后,毁灭打算不投这一票,仅凭糖三的一念之词,他无法确定糖三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况且他媳妇都已经投了不赞同的票,现在他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自己置身于事外。
“毁灭,你这是害了神界!”
糖三望着毁灭,内心愤怒极了,这该死的毁灭之神,处处与他作对,真是有取死之道!
“海神,我做什么,关你何事?”
“还有,按你这么说,生命与善良此举也是在损害神界?”
“最后,谁知道你海神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说不定是你自己惹得祸,要让我们帮你去扛呢。”
毁灭之神一点也不惯着糖三,区区一个刚上位的修罗神,还敢出言质疑他这个神界元老。
“毁灭,你一定会后悔的!”
糖三听到毁灭之神的反驳,瞬间憋红了脸,指着毁灭之神怒喝道。
“海神,你闭嘴。”
“要是之后有什么问题,我毁灭一人承担即可,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身上的光明之力。”
“你身上的光明之力,说不定针对的就是你这种人。”
毁灭之神对着糖三就是一顿嘲讽,不知不觉中,毁灭之神就把帝皇光明之力的本质给说出来了。
下界。
叶尘的深度冥想已经持续了十天十夜。
第十一日清晨,一道璀璨的光柱自山头冲天而起,穿透云层。
叶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色电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帝皇的光明之力吗?虽然我只悟得一丝,但对于我来说却是莫大的机缘。”
叶尘轻声低语,掌心凝聚起一缕纯粹的光明,那光芒柔和却蕴含着无匹的力量,既能滋养万物,亦能斩灭邪恶。
首先便是叶尘的魂力等级突破至了五十级魂王,但叶尘感觉他体内还有一股光明魂力正储存着。
等到他获取第五魂环后,魂力等级想必会提升的更多,甚至一鼓作气达到魂王中后期都有可能。
其次便是他对光明之力的掌控大大增强,不同于以往,现在的他抬手间便可引动天地光明,净化世间一切邪祟。
最后,便是自身精神力的变化,叶尘估测,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接近极限斗罗,也就是达到了灵渊境的巅峰,距离极限斗罗的灵域境只差一步之遥。
“好饿啊。”
就在他感受自身变化之时,他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也将叶尘的思绪拉回现实当中。
“小尘,你醒了,姐姐给你准备好了食物,快点吃吧。”
张乐萱看着叶尘睁开眼睛,便迅速来到叶尘的身旁,拿出食物对着叶尘说道。
与此同时,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映入叶尘眼帘的是张乐萱温和美艳的绝美容颜,此时的她眼中满是担忧,但又充满着欣喜。
“嗯,乐萱姐。”
叶尘轻声应答一声,随后便将张乐萱手中的食物拿起,狼吐虎咽的暴食起来。
“慢点吃,姐姐给你做了好多。”
张乐萱见叶尘吃的这么急,拍了拍叶尘的后背,示意他吃的慢一些。
过了一会。
将自身的能量补充完之后,叶尘便对着张乐萱询问道:“乐萱姐,我这次深度冥想总共过去了多长时间?”
叶尘醒来之后,便知道自己陷入了深度冥想状态,
按照以往他深度冥想的时间,最起码都是过了一个多月,这次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