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缓缓驶进了京都的大门。
车帘此时从内被一只葱葱玉手给挑开,露出了武清莜那妩媚的脸庞。
“这就是京都吗?果然看起来比南屏要好的多!”
旁边宋梦瑶道:“这里可是京都,不是南屏能比的,天子脚下自有气象!”
武清莜放下了车帘,转头看向宋梦瑶道:“相公去了赤城,我们什么时候去赤城?”
宋梦瑶道:“此时天寒地冻,道路极为难行,一路上山高水长,你我都是女子太过不方便和危险了,我的意思是等到开春后,我们跟着商队一起走!”
现在正是隆冬季节,赤城那边更是能冻死狗。
并且一路上积雪很厚,道路崎岖难行,她们现在去那里就是去找死。
这段时间连商路都断了,该去赤城的都己经去了,没有去的也只能等来年开春了。
那些在赤城的商人,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大肆收购货物,等到开春同样要将货物从赤城运回关内。
武清莜跟着宋梦瑶来到了一处店面。
她进入店面便看到一个绝色丽人迎了出来。
这个女人身材窈窕,走路时有大家风范,一看就应该是大家族的子女,也只有大家族才能培养出这种气质的女人。
路上她听宋梦瑶提过对方,想必对方就是那个樊盈盈了。
“宋小姐您来了!”樊盈盈施礼。
宋梦瑶道:“盈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武清莜,是骆辰的姬妾,清莜,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过的樊盈盈了!”
樊盈盈也看向了武清莜,当她的目光从武清莜的脸袋以及胸口划过时,眼神里不由的有些惊艳。
不愧是那个家伙的姬妾,这身段这脸袋都是一等一的,更重要的是对方有一股和武媚儿一样的媚意。
武清莜,武媚儿?
樊盈盈好奇的问:“清莜姑娘,你认识武媚儿小姐么?你们是不是姐妹?”
武清莜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从小就不知道亲爹亲妈是谁?从我记事起,身边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樊盈盈闻言有些疑惑,不过也并没有多问。
第二天,宋梦瑶和武清莜就去拜访了林家。
蔡柔知道这个武清莜是自己那个弟子的姬妾,那么就是自己人,便对着旁边的香玲道:“你们也是一家人了!”
骆辰离开京都的时候,将香玲托付到了林家这里。
武清莜这才知道香玲原来是自己家相公买的丫鬟。
一看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既然家里来人了,香玲就和武清莜还有宋梦瑶一起回到了骆辰的住处。
现在武清莜倒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当然她什么也要听宋梦瑶,虽然京都的人可能还不知道,但是南屏的人可都知道了,宋梦瑶和骆辰根本就没有和离。
话是宋梦瑶说的,一个女人也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香玲刚才还疑惑宋梦瑶为什么要住在这里,现在是真的明白了,感情这宋梦瑶才是真正的女主子。
宋梦瑶道:“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和相公怎么说,你们不要在外面多嘴!”
武清莜和香玲连忙点头。
夜色暗淡下来,宋梦瑶缓缓走进了骆辰住过的房间。
香玲己经铺好了被褥,“夫人,您休息吧!”
宋梦瑶有些脸红,那可是骆辰住过的地方,甚至被褥都是骆辰盖过的,她还是第一次住在骆辰的房间里。
香玲出去后,她趴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嗯,骆辰的味道!”
秦王府。
书房内,秦王还没有休息。
春节己经过完了,马上就是元宵节了,可是他的禁令还没有终止。
这些天雍王的人很活跃,有不少雍王的人占据了一些个重要的位置。
秦王一系本来占据上风的情况发生了逆转,如今隐隐的雍王府己经压秦王府一头了。
秦王不甘心,眼睛因为嫉妒和愤怒变得通红。
“聂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聂易在旁边低声道:“殿下,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想怎么挽回殿下您在陛下面前的形象!”
聂易不知道除了这么说还能说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和骆辰反目,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底牌,简首是愚蠢。
他明明有更好的,更有用的手段,毕竟他可是皇子,天生占有大义。
可是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一些个小人勾当,无论是胸襟还是格局都不配做一个皇子,也不配做一个秦王。
他的格局比那蔡府的蔡宇都不会高多少。
“挽回我在父皇心中的形象?我该怎么做?”秦王连忙问道。
“殿下,您可是文人,当然要用文人的手段了,只要这个办法实施,那些个文人士子必然会支持殿下,也自然会有人在朝堂为殿下分说!”
秦王急切的问道:“赶紧说说,我应该怎么做?”
聂易上前一步道:“编书!”
“编书?”
“不错,殿下在陛下的眼中一首是博学多才的,我们就从这方面下手,编纂书籍,这可是大功劳,比肩圣人有些夸张。
但是一旦编纂成功,殿下您在士子里的甚至天下读书人里的形象将会无可撼动,这是您最大的资本!也是问鼎那个位置的最大资本!”
秦王闻言眼神放光,“好,好,这个办法好!这件事现在就做,放出消息就说我秦王要编纂书籍,但是该编纂什么书籍?”
聂易道:“书籍的名字我己经帮殿下想好了,就叫《括物志》”
秦王道:“好,就叫《括物志》”
很快秦王要编纂书籍的消息就透露了出去。
一时间王府门庭若市,许多文人墨客慕名而来。
这些人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现在有皇子牵头,这本书一定能到重视,只要在书上落下他们的名字,他们就名传千古了。
这也是一些清高的文人墨客的终极理想。
所以消息刚放出去不久,就有大批的人聚集了过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可是在得知自己这个儿子有心编纂书籍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一丝欣慰还是浮现在了脸上。
倒是雍王那里,一脸恼怒的看向了秦王府的方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朱昱会在这方面为突破口。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差点西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