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北蛮骑兵的那次战斗你们就忽略了火器的运用,明明在和对方正式接触之前,可以再投射一次火器的,但是你们没有。
而是选择了和对方硬碰硬,造成了我们这边的死伤,这是不对的,你们应该重视火器。
战斗的风格也要变一变,不能像以前一样硬拼了,能用火器,用弩箭的就就不要去肉搏。
也就是火炮提前被打包带走了,否则我给你们演示一下用火炮是怎么对敌的!”
几个中层官兵面露羞愧之色。
在和北蛮骑兵真正碰撞之前,他们确实有机会投射一次火器的,但是他们没有,而是选择了架起长枪等在那里和北蛮人硬拼。
死伤最大的也是那次的接触,首接没了几十个兄弟。
“火器的出现可以说会将战争发展到一个阶段,我们曾经信奉的那种冷兵器的战斗方式注定会被淘汰。
当然我不是说兵法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如何将火器的运用揉进兵法当中!火器的出现让我们有了以少胜多的可能,如何将战果最大化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
“就像是这次的伏击,我们应该怎么做?”
骆辰耐心的给对方讲解火器的运用,例如三段式的射击。
以及有大炮后该如何排兵布阵,该如何穿插,该如何火力压制等等。
当然也会给他们讲一些兵法,例如什么是围点打援,什么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时间流逝,有报告,对方己经接近这里了。
此时密林里骆辰的人手里每个人都配备了短刀,在这种密林里,短刀比长刀更加的灵活有杀伤力。
他们弓弦上搭着浸过桐油的火箭。
“这处地方往前是草原,一马平川,对方都是骑兵,对我们很不利,想要全歼对方,这里是最合适的地点!”
骆辰说到了这次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伏击,无非就是扬长避短。
“将军,他们真会来?”
陈武的声音带着疑惑,他是骆辰重点培养的运用火器的基层官兵。
当然还有一个向云,也很精明能干,在京营里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那一批人。
“会。”骆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秦王那个人,最是输不起,他都能放北蛮人进来,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我倒是没有想到秦王倒是一个情种,为了女人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武媚儿跟着他来了赤城,秦王必定己经知道了,为了带回武媚儿,他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当然也是为了杀了自己。
对方之所以没有趁着他们和北蛮人战斗的时候冲上来,显然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骆辰会这么快结束战斗。
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己经将对方击垮了,这就是火器带来的强悍实力。
“秦王?”听到这个名字,陈武等人神色凝重。
他们以前都是京营的兵,自然知道秦王是谁?
也自然知道秦王是最有机会获得太子之位的那个人。
他们到了现在依旧不相信那个传说中文质彬彬,博学多才的书生秦王,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不仅是陈武,骆辰附近的其他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
“不相信?”骆辰眉头微挑。
陈武道:“大人,我们确实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骆辰倒是不担心他们会质疑自己,毕竟他们都是天地会的人。
在骆辰的影响下,他们的人生目标己经不是那种为了军饷为了自己吃喝这种事情为目标了。
他们的人生目标变得更加的高尚,最起码如果有人在让他们去抢劫百姓,做那些兵痞,坐边军常做那种杀良冒功的事情,他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骆辰摸了摸下巴道:“玄甲锐士,听过吗?”
陈武猛地抬头:“那个传说中皇子府的秘密死士?那不是传说吗?”
骆辰道:“如果这不是传说,而是事实呢?”
陈武张大了嘴巴,有些难以置信,皇子秘密豢养死士,他要做什么?
骆辰嘴角轻轻翘起,目光扫过密林,“具探马回报,对方这次动用了五百人,号称能抵数千骑兵,据说这些骑兵就是对上北蛮人的血狼卫也不落下风。
秦王把他们派出来,是下了血本了。”
这些玄甲兵骆辰一开始也不知道,但是谁让秦王身边现在还有一个武晴儿呢?
当初拿下武晴儿看来是正确的。
陈武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
“我们有这个。”骆辰指了指坡顶的巨石,那些巨石底部垫着原始的炸药。
只一声令下,点燃这些炸药,就可以将这些石头崩开。
这些巨大的石头便能顺着山道砸下去。
这些炸药还是太原始,首接丢出去杀伤力有限,不过撬动这些石头却足够了。
这石头滚下去可比首接丢火药要有杀伤力的多。
骆辰接着道:“他们是精锐,可精锐也怕被堵在死路上。再强大的人面对火器也和你我这些人没有任何两样。”
时间流逝,马蹄声终于从山道尽头传来。
很轻,却很密集,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在叩击大地。
“来了。”陈武按住腰间的横刀,眼神骤然变冷。
五百骑玄甲兵出现在山道尽头。
他们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队列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看着那些人,陈武等人心中最后的侥幸也没有了,果然是玄甲兵,那装备绝对不是普通的兵士能装备的起来的。
玄甲兵为首的那人面色冷峻,身体极为雄壮,手里握着一柄开了刃的铁锏。
能用铁锏和铁鞭的那可是都是猛将,普通的人可用不了这种重武器。
“啧啧,果然是精锐,这些兵马竟然如此雄壮,如果这些人放到战场上,那些北蛮人怎么敢如此嚣张,可惜啊,这些人只是用来满足个人欲望的工具。”
骆辰看着己经到了近前的兵马,在所有人的震惊中,起身站在了一块巨石上,暴露在了玄甲兵的视野当中。
“大人!?”陈武焦急的喊道。
骆辰挥挥手,道:“不要紧,你们不是怀疑对方的动机吗?我就让你们看看他们到底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骆辰眼神冷漠的看向坡下,大声喊道:“我是骆辰,赤城卫都使,你们是哪一路的兵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