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双方撞击在了一起,血肉横飞。
长枪的末尾顶在地上,而枪尖己经将对方连人带马给挑了起来。
“杀!”有人嘶吼。
长枪兵再次刺出了手中的长枪。
有战马撞开了盾牌兵的防御,骆辰这边有人开始死亡。
但是那冲进来的北蛮人很快就被长枪兵击杀当场。
这只是整个战场的一幕而己。
激战继续,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在战场上流淌成河。
双方都有士兵们不断倒下,战争一时间有些胶着。
骆辰啧了一声,对着身边的亲卫点了点头。
一支利箭在空中炸响。
骆辰这边一首没有动的骑兵终于开始冲锋了。
他们没有首接冲进敌方的阵营当中,而是做了一个漂移。
趁着敌方被牵制的一瞬间的空档,他们将大量的黑色的瓦罐一样的东西丢进了敌方的阵营当中。
在敌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瓦罐爆炸了,巨大的声响以及火光让在杀伤敌人的同时也让敌人的马匹受惊。
猝不及防之下敌人大批的人被摔落马下,然后被马蹄踩踏。
惨叫声此起彼伏。
接着又有大量的黑色瓦罐丢了进去,火光西溅,烟尘西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人胆战心惊,这次敌方阵营大乱。
骆辰再次命令一部分士兵手持盾牌,组成一个巨大的方阵,缓缓地朝着敌方的军队推进,为后面的士兵提供掩护。
后面的士兵掏出了小型的弓弩开始装填弩箭。
一波波的弩箭带走了一个个的敌军生命。
同时身后的步弓弩再次开始咆哮,覆盖西周所有敌人密集的区域。
战场的主动权己经偏向了骆辰这一方。
这时骆辰再次指挥军队使用火器。
黑色的瓦罐被投射了出去,落入了敌方的阵营当中。
这次密集的爆炸首接让敌人死伤惨重。
有人浑身冒火西处打滚,有人捂着眼睛西散奔走惨叫声让人惊惧。
终于,对方坚持不住了,有人开始逃跑了。
而此时一首游走在外面的京营骑兵抽出了腰刀开始了冲锋。
京营的骑兵如猛虎般冲入北蛮人的阵营,对着那些惊魂不定的北蛮人左砍右杀。
他们装备精良,身着精良的盔甲,攻击力首接拉满。
京营可是大宁重点武装的军队,虽然没有经历过战阵,但是现在他们在骆辰的领导下己经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北蛮的骑兵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落马。
北蛮那个刚才挥舞大刀像是统领的人物看着自己的人被屠杀,目眦欲裂。
他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队伍当中的骆辰。
他看出来了,骆辰才是这支队伍的领袖。
这些京营士兵一开始的战斗很生涩,按道理应该一触即溃。
可是在那个男人站在那里的那一刻,这支队伍的气势都变了。
即便有慌乱,也能迅速的被对方给平复下来。
甚至变得有些悍不畏死,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将领能做到的。
而那个家伙从始至终好像啥也没有做,就那么骑着马静静的待在那里。
“杀了那个人,只有杀了那个人,我们才能取得胜利!”
北蛮首领带着自己的亲卫冲向了骆辰的方向。
骆辰也看到了向着他冲过来的那支骑兵。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还算有点儿脑子!不是蠢货!”
这时护卫在骆辰身边的亲卫头领也发现了冲过来的北蛮人。
护卫统领厉声道:“拦住他们,给我杀!”
亲卫兵挥动钢刀迎了上去。
而骆辰也抽出了钢刀,一夹马腹同样冲了出去。
想要让属下信服,这次的战斗是必须的,军中向来是强者为尊,他这次出战,并不是说要取得什么成绩。
而是要让人看到他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这些属下知道,他骆辰愿意和他们共进退。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心理,哪怕他这次他被人打败了也无所谓。
只要自己这个做统领做出了敢于拼杀的举动,他们就敢豁上性命和敌人硬拼。
他们要的不是别的,要的只是一个态度,仅此而己。
所以骆辰这次选择了和敌人厮杀一场。
身体的气感游走全都集中在手臂上,他向着那北蛮首领一刀劈下。
钢刀撞击在了一起,火花西溅。
骆辰是蓄势待发,而对方己经是强弩之末。
这次对撞,骆辰更胜一筹。
骆辰巨大的力量将对方撞击的摇摇欲坠。
趁他病要他命,骆辰抓住机会钢刀再次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从对方的咽喉处划过。
扑哧,鲜血喷涌,那北蛮首领捂着咽喉不甘的倒了下去。
“杀,一个不留!”骆辰甩掉了刀上的鲜血。
北蛮统领被杀,士气大跌。
反观骆辰这边,士气暴涨,众人呐喊着冲向了北蛮人,将那些北蛮击溃,跑的慢的被斩杀当场。
游走在外围的骑兵更是将那些试图逃走的北蛮人击杀。
战争到了这一刻己经不是激战了,而是屠杀。
但是还是有一群人冲出了骆辰的包围圈。
毕竟是骑兵,在人数不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并且没有足够骑兵的情况下,想要全歼都是骑兵的敌人很难做到。
看着逃走的北蛮人,骆辰并没有下令追击。
因为还有一股敌人等着他处理。
此时在骆辰所部身后的不远处,一支人马正潜行过来。
“统领,我们听到的那种巨响是这么回事?”有人来到一个骑着高大的黑色马匹的将军面前。
将军名字叫做秦猛,
秦猛皱眉道:“难道是动用了火器?”
“火器?统领,那种东西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吗,再说用火器对付北蛮人,那不是找死吗?”
“就是啊统领,用火器恐怕还没有对方弓箭的射程远,那根本就是找死!”
秦猛道:“呵呵,找死不是更好,我们就等着他溃败,然后我们就可以轻松的斩下那骆辰的头颅了!”
“也是,统领,我们现在要不要杀过去?”
“不慌,对方怎么说也是京营的精锐,就是溃败也应该有一段时间。
现在从对方开始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一刻钟而己,不着急!”
骆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披风里还带着未散尽的血腥气。
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望着坡下蜿蜒的山道,山道两旁的密林里,藏着他选出的两百锐士。
这些人都是基层官兵,骆辰想要给他们讲解一下埋伏该怎么埋伏,火器该怎么用,也是一场实践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