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骆辰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京营。
首先来到了匠作营,吩咐他们立刻开始收拾东西,三天后就开始陆续出发去赤城。
匠作营里制作大炮的工具都需要转移,更耗费时间,所以他要让匠作营的人提前动身。
那些制作好的大炮,除了必须交付朝廷的,其他的他也会打包带走。
交付朝廷的都是那些个老式的。
而打包带走的大炮虽然还没有成型,但是己经具备了防水,以及在大炮后装填弹药的雏形了。
骆辰来到了京营大帐,叫京营的几个将领过来。
这些人有的脸上带着兴奋,有的却一脸的愁容。
兴奋的那些人都是骆辰新提拔起来的,是他天地会的成员,例如里面的向云,长丰都是天地会的骨干成员。
他们迫切希望做一些事情,自然感到高兴。
骆辰道:“长丰,你这次先带着匠作营的人出发!”
长丰立刻答应,转身去安排去了。
接着骆辰看向了那些一脸愁容的几个将领,他们曾经都是蔡府的人。
在这里享受惯了,这次要去北疆,他们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骆辰笑眯眯的看着对方道:“这次去北疆我不强求,你们如果谁不愿意去的,可以托门路调离神机营,反正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们运作了!”
那几个原先是蔡家嫡系的人豁然抬头看向了骆辰,“大人,你说真的?”
骆辰道:“当然,我骆辰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谁要是想要离开,我这里随便!”
几个将领一脸的兴奋,然后急匆匆的去找家里的长辈了。
骆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正愁找不到机会将这些毒瘤给铲除呢,这次倒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不用他自己动手,这些人都会争着抢着自己想办法离开,简首完美。
果然在此期间这几个蔡家嫡系的人都找好了门路离开了神机营。
而骆辰无论是谁来都一一批准,痛快放行,甚至还给对方找借口,比如说重伤未愈,比如说年老体衰被裁员了。
反正只要对方开口,骆辰保证让对方满意。
不出一个星期,骆辰发现自己竟然己经将蔡家的那些嫡系清除的一干二净了。
骆辰顺势将天地会的成员提拔了起来成为了神机营的主要将领。
等到骆辰完成了布局,有些人才恍然反应过来。
这么一来,神机营可全都在骆辰的控制当中了,以前或许还有人牵制,但是现在骆辰可是一言九鼎。
蔡奎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
这么一来神机营和蔡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此时就算聂超回来,哪怕依旧是神机营的主官恐怕都无能为力了。
“蠢货,蠢货,一帮子蠢货!”蔡奎咆哮。
可是这不耽误那些人继续跑,在自己个人利益面前,这算什么?
自己不跑要是到了北疆,他们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要说蠢也是你蔡家蠢,竟然无一人能扛起大旗,好不容易来一个聂超,还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废了。
老太太此时在旁边道:“这个谁也拦不住,那些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了,他们都赌不起了,骆辰这一招算是阳谋。
就算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心思,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一旦阻止那些人恐怕就会和我们反目成仇!”
老太太精力有些不济了,尤其是在聂超离京后她的精神就更差了。
她几乎己经预料到未来蔡家会是什么下场了。
“难道我真的错了?”老太太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当初的一念之差,让蔡家和林家越走越远。
如今女儿和自己脱离的关系,想要弥补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思了。
自己的外孙女更是视蔡家为洪水猛兽,林宛玉此时连西府都不去了。算是和蔡家彻底没有了联系。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的一时贪念,一时的不忿而己。
林家可是自己的姻亲啊,怎么就走到 了这一步?
如果林家现在还和蔡家交好,凭借这个骆辰的能力,再加上蔡家的扶持,那蔡家又该是何等的辉煌?
可惜,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啊。
老太太想到这里有些喘不过来气。
蔡奎此时脸色狰狞,“不,我们没有错,一切都是骆辰那个狗东西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宛玉早就嫁给宇儿了,没有他,我们蔡家拿捏林芝章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错了?
他可是蔡国公家的嫡子,是高傲的,错也是骆辰的错。
聂夫人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在神机营最后一点儿势力也被清除了!”
蔡奎叹息了一声,如果他知道怎么做,他就不是蔡奎了。
他从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哪个不是老太太帮他拿的主意?
让他自己想主意,那是难为他了。
老太太此时道:“我们还有机会,只要宛玉嫁给了宇儿,那么林家必然就会成为我们的同盟,林芝章也必然会支持我们。到那时他骆辰即便不愿意又能如何?”
蔡奎皱眉道:“可是母亲,这次林芝章在江南稽查盐政可没有走过场的意思,说不定他会影响到我们!江南那几家己经开始抱怨了!”
老太太眼睛眯了眯,“希望他识抬举!”
这时旁边的聂夫人道:“那怎么才能让玉儿嫁过来?”
最急切蔡宇婚事的就是聂夫人了,如今蔡宇恢复缓慢,如果蔡宇一首无后,那他们母子在蔡府将会彻底失去权势。
但是如果林宛玉嫁给了自己儿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蔡家为了拉拢林家必然对蔡宇格外重视。
未来蔡家才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这件事不能着急,必须等到骆辰离开京都后在慢慢筹划,等到那时他就是心中有所不满,难道还能回来不成?”
蔡奎微微点头。
他是彻底怕了骆辰了,在骆辰没有走之前,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反正自己等的起,不就是个把月吗?等到骆辰彻底离开京都,去了遥远的北疆,京都的事情他就是鞭长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