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很想指着这帮家伙大骂一通。
当然话是不能这么说的。
骆辰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老大人所言虽有道理,但如今时势与古不同。
当今之世,周边诸国虎视眈眈,我朝边境时有战事发生。若无强大的武器装备,何以保我百姓安宁,守我大好河山?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武器乃是保家卫国的重要保障,发展武器正是为了让我朝立于不败之地。”
有大臣此时冷笑一声,反驳道:“骆辰奸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谓‘恃武者灭,恃文者亡’,
过度依赖武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当年前朝皇帝凭借强大的武力统一各国,建立起庞大的帝国。
然而,他严刑峻法,滥用武力,不施仁义教化,结果二世而亡。这便是血的教训啊!
我朝若一味发展武器,而忽视了百姓的教化,只怕也会重蹈前朝的覆辙。”
骆辰无语道:“这位大人,谁说重视武器开发就是忽视教化?
发展武器与教化百姓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的。
有了强大的武器,我们才能抵御外敌的入侵,为百姓创造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这样才能更好地推行教化。
就像一座坚固的城池,城墙是保护城内百姓的屏障,而圣人的教化则是滋养百姓心灵的养分。
没有城墙的保护,城内的一切都将暴露在敌人的威胁之下,
火器就是保护我们的城墙,没有杀敌的武器,我们连自己小命都保不住,那个时候又何谈什么教化呢?你又想教化谁呢?”
那些朝臣气的眼睛赤红,大声说道:“骆辰,你这是强词夺理!
孟子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
靠武力征服别人,别人只是因为力量不足而屈服,并非真心归服。
只有用道德去感化别人,别人才会心悦诚服。
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推行仁义道德、教化百姓上,而不是去制造那些杀人的武器。”
骆辰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这位大人,我承认以德服人是最高的境界,但在现实世界中,仅仅依靠道德是不够的。
如今周边这些敌对国家哪个给你讲仁义道德?他们只知掠夺和侵略。
我们若没有足够的武力来威慑他们,他们又怎会尊重我们的道德和教化?
就像两个人在街头相遇,一个手无寸铁,另一个手持利刃,手持利刃的人若心怀不轨,手无寸铁的人即便再善良、再讲道理,又如何能保护自己?
圣人所言是让你们开智,是让你们有礼义廉耻,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谈什么教化。
和禽兽谈教化那不是高尚,那是愚蠢。
发展武器就是为了让我们在面对这些心怀不轨的人时,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那些大臣道:“骆辰,你胡搅蛮缠,强词夺理。”
骆辰不屑的道:“我胡搅蛮缠,我强词夺理?那好,既然众位大臣觉得教化是万能的,
那这样吧,陛下,臣请求陛下派遣诸位大人去北疆教化那些北蛮人。
相信凭借诸位大人的能力一定能教化那些北蛮人,让他们俯首称臣,让他们不敢劫掠我大宁北疆,诸位大臣以为呢?”
皇帝闻言眼神亮了亮,看向了那些群情激愤的文臣。
那些群情激愤的文臣此时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没有声音了。
他们一个个的眼神闪烁不敢和皇帝对视,生怕被皇帝派遣去北疆去教化那些蛮人。
蛮人怎么会被教化呢?他们估计会一刀将自己砍了。
打打口水战可以,真让他们去,那怎么行?
一个大臣此时期期艾艾的道:“陛下,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这恐怕不妥。”
骆辰气的差点忍不住给他一个耳刮子。
旁边那些一首没有表态的武将脸颊憋得通红,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是爽啊,那些文臣一向看他们武将不顺眼,总是给他们讲什么大道理。
既然你们这么能讲,有本事你们去给那些北蛮人讲啊!
那些武将此时看骆辰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个文状元果然不一样。
这时,一首沉默的皇帝开口了:“好了,诸位爱卿都言之有理。
教化百姓、推行仁义道德确实是我朝的立国之本;
骆爱卿说的发展火器也是为了大宁着想。
这样,我们先去神机营好好看看这火器是不是如骆爱卿说的那样!”
骆辰嘴角微微勾起,能要到钱就行,其他的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一众大臣来到了神机营。
骆辰安排人实验火炮。
看着那被推过来的火炮,无论是皇帝还是那些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黝黑的炮口让他们感到了恐惧。
“装填!”有人发号施令。
“点火!”
“碰!”
一声巨响,烟尘弥漫。
炮弹咆哮着向着靶子冲去,那巨大的木制标靶瞬间被撞的稀巴烂。
“嘶——”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骆辰道:“如果将这种火炮布在城墙之上,一炮下去,必然会有利的震慑敌军。”
皇帝震惊过后哈哈大笑道:“好,好,骆爱卿,京都城墙上必须要布防这些火炮。”
那些大臣此时也不说话了,有了这些大炮,他们好像更有安全感了。
虽然他们不想承认。
不过有些武将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太过笨重,或许不如城弩好用。”
骆辰对此不以为意,机会给你们了,你们自己不重视等到被别人赶超时,那也是你们活该。
他知道,在这种之乎者也的大环境下,这里和前世没有任何区别。
被赶超被奴役被压制以至于落后数百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因为这里他们不相信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他们不相信什么科技兴邦。
因为在这里科技被叫做奇技淫巧,是不主流,是不务正业。
这种大环境下,所谓的科技发展几乎为零,你不落后谁落后。
与此同时,南屏郡,
城内距离城墙不远处一处茶馆当中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蒋松透过窗户看着南屏松松垮垮的防御眼神里有利芒闪烁。
“大哥,这南屏的防御好像越来越松弛了,要不要我们在干他一票!”
旁边一个独眼龙此时恶狠狠的看着城墙上的那些士兵。
蒋松道:“不着急,南屏郡目前还有不少人马,尤其是那个骆辰遗留下的人马还有很多,这个时候对南屏郡发难对我们不利!”
“大哥,怕什么?我们现在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如今手下有万把的兄弟,那可是都是精锐,拿下这些小杂毛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