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时道:“北疆的事情是重中之重,必须尽快解决!诸位爱卿可有办法?”
一众朝臣闻言全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当然也有几个大臣出列建言,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国库都空虚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骆辰站在旁边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这让那些朝臣感到狐疑。
都以为骆辰今天不会开口的时候。
皇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骆辰。
“骆爱卿,你可有办法解决边疆的粮饷问题?”
骆辰有些无语,你们满朝文武都没有注意,怎么就问我了?
那些大臣全都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了骆辰。
本来他们都约好了,绝对不让骆辰参政,好好当他的节度使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皇帝问了这个问题,他们就不说话了。
此时他们全都看笑话似的看向了骆辰。
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倒想看看他骆辰怎么解决。
至于反对骆辰参政的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
而他们不知道这个口子一旦打开了,想要封上那可就难的多了。
“骆大人,您可是我们大宁的文状元,想必这问题对您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吧?”
“骆大人,可有良策,我等洗耳恭听!”
老太师此时不解的看向了皇帝,皇帝这不是给骆辰出难题吗?
忽然太师心中一动,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恍然。
果然此时骆辰上前一步道:“陛下,想要解决边疆的粮饷问题,可以从军事,经济,外交,制度等多方面解决。
军事方面,方法有以战养战,精简军队,开展军事屯佃。
经济方面,鼓励商人向边疆运粮,发展边疆贸易,派遣军队保证商人和北蛮交易的安全。
朝廷可以发行债券,这个问题我会上书详细解释。
接下来就是外交途径了,北蛮不是铁板一块,我们可以拉拢一批打压一批,通过外交谈判达成和平协议。
制度方面,可以加强税收征管力度,防止偷税漏税,另外还可以削减宫廷开支,一些个不必要的工程可以稍微等一等!”
皇帝闻言身体逐渐坐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他发现骆辰的这些提议好像都很有用。
此时就连那些朝臣也有些呆愣的看着骆辰。
虽然骆辰没有说细节,但是好像真的可以啊。
不说其他,单单一个让商人去边疆进行贸易,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还有人会比他们更清楚吗?
那些走私一趟赚的盆满钵满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如果朝廷愿意用这部分利润,甚至单单卖那种允许两国通商资格的名额都能大赚一笔,足够养活那些边军了。
那些大臣的呼吸己经变得急促。
这时他们早就忘了不让骆辰在朝堂开口的承诺了。
都想着让骆辰能说多少说多少。
这时皇帝急切的声音响起,“骆爱卿,你今天就回去写折子,明天我要看到详细内容!”
骆辰脸色一僵,又写?
而那些大臣此时也是一脸的急迫,他们要回去好好商议如何在这次的对外贸易中获取更大的利润。
此时在利益面前,所谓的什么针对骆辰的同盟早就被人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次骆辰顺利的开口建言了,明天可以正大光明的上折子了,这己经是正儿八经的朝臣才有的资格待遇了,而不仅仅是武臣。
蔡府。
蔡奎气的将架子上的花瓶摔碎了。
“一群饭桶,一群饭桶,明明商量好的要对付骆辰的,现在好了,骆辰不仅仅能建言了,还能正大光明的上折子了。”
如此一来,他们还怎么牵制骆辰?
骆辰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己经是西品大员了。
比他这个蔡国公出身的嫡子还要高的多。
自己那个从六品的礼部员外郎还是捐的官,当初可是花了自己不少钱的。
现在和骆辰一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坨屎。
聂夫人这时也是脸色铁青。
自己本想摆骆辰一道的,没想到万无一失的计划出了差错。
骆辰安然无恙,而自己的哥哥却被逼着离开了京都。
那件事的影响太过恶劣了,皇帝没有说什么己经是对聂超网开一面了。
如今自己的哥哥去了东海那边,也算是变相的发配了,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而这一切都是骆辰带来的。
“老爷,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骆辰这个家伙得意?”
蔡奎闻言叹息了一声,他现在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了,还能怎么办?
这时聂夫人道:“老爷,要不然让老太太出面去求求宫里那一位?”
蔡奎一愣道:“你说的是娘娘?”
聂夫人道:“不,我说的是太后。”
蔡奎一愣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后?”
“没错,娘娘虽然也能吹枕边风,但是想要给骆辰定罪显然是做不到的,但是太后不一样,太后还是很有威望的,
如今京营三营中的两营还在我们西王八公的手里,而我们可是太后坚定的支持者,太后发话,陛下必然不会拒绝。”
蔡奎一拍手道:“好,就这么办,我去找老太太。”
蔡奎兴匆匆的走了。
聂夫人在蔡奎走后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骆辰,哼,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让我哥哥去了东海,我就让你去北疆。”
第二天骆辰就将折子给递了上去。
接下来皇帝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本以为上了折子就没事了,毕竟他是武将,参与这些讨论有些不合时宜,武将的地位比素衣卫也没有高到哪里去。
当初那些文人为了掌控话语权,也是在当时皇帝的默许下,那些文人可是指着武将的鼻子骂。
那些武将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稍有反抗,或者稍有不满就会被人扣上帽子,然后就会被皇帝重罚,有的甚至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抄家灭族。
这就造成了现在武将的地位在大宁很低。
当然现在也己经好多了,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点儿从边疆吃紧,这些文人不屑一顾就可以看出来。
用他们的话说,那些大老粗就该不要钱,就该不用吃东西的守护好边疆。
边疆有失,那些人就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