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冷一笑,“没错,秦氏自从嫁到蔡家后至今没有同房,还是黄花大闺女,心中自然有怨气。
她如果和骆辰成了好事,理由都是现成的,两人通奸的事情要是被皇帝知道了,皇帝会怎么想?”
老太太接着道:“秦氏可是我蔡家的媳妇,可不是什么丫鬟,陛下知道后必然要给一个说法的,
到时我们只要稍微推波助澜,说骆辰对秦氏一见倾心,非她不娶。
我们在威逼秦氏让她明白只有嫁给骆辰才能活命,她就没得选。
到时陛下看到骆辰竟然想娶一个有夫之妇都不想娶公主,必然会对骆辰生出间隙,他的素衣卫也就做到头了!”
蔡奎闻言兴奋的道:“好,就这么做!”
他们开始商讨细节问题,丝毫没有在意秦氏那可是他亲侄子的媳妇。
好像牺牲掉秦氏,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蔡奎厉声道:“谁?”
这时有人回答道:“老爷,刚才是少爷过去了!”
“宇儿?”
蔡奎摇了摇头就不在意了。
倒是聂夫人快步走出了屋门:“少爷去哪里了?不好好在家里歇着老是到处跑,也不知道今天的药吃了没有!”
蔡宇被人踩烂了命根子,虽然经过大夫的诊治物件是保住了,但是迄今为止依旧不能用。
这让她是揪心不己。
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任务都在蔡宇的身上了。
如果蔡宇无法人道,那么今后这蔡家恐怕就没有了她和蔡宇的容身之地了。
“看来必须的想法让林宛玉尽早嫁过来!”聂夫人心中暗自想道。
这边蔡宇怀里再次揣着自己母亲的嫁妆偷摸的出了蔡府。
然后径首向着赌场的位置跑去。
不多久,蔡宇一脸颓丧的走出了赌场。
“下次我一定能赢!”蔡宇转身对着赌场的大门大声道。
“蔡公子,下次是下次,这次您还是还钱吧?”两个痞子一样的人挡在了蔡宇的面前。
蔡宇脸色异常难看,他有些颤抖的道:“那个,那个,我现在没钱了。”
那两个人狞笑一声道,“呵呵,没钱?那少不得蔡公子今天要少一个零件了。”
蔡宇吓得浑身颤抖,连忙道:“我能用消息抵债吗?”
“消息?那也看值不值钱啊!”
“值钱,肯定值钱,这个消息关系状元郎,你们说值不值钱?”
拦着蔡宇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好,那你说来听听!”
骆辰这边在正式得到了皇帝的旨意后就去了京营。
京营当初是掌握在蔡家手里的,巅峰时期的蔡家掌控的可是京营三大营。
那时的蔡家是名副其实的京都第一豪门。
就是在蔡奎上一辈,蔡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蔡家还掌握着京营中的两个大营。
而到了蔡奎的父亲去世后,蔡家就后继无人了。
蔡家为了自己的权势,看中了聂家。
便和聂家联姻,让蔡奎娶了聂家的女儿也即是现在的聂夫人。
然后蔡家将所有的资源砸在聂超的身上,让聂超的地位节节攀升,首到最近运作下让他回来掌握京营的三大营之一的神机营。
只要有一营在手,他们蔡家还是京都的豪门世家,别人不敢小觑,哪怕这一营掌握在聂家的手里。
毕竟聂家和蔡家是姻亲的关系。
让骆辰疑惑的是,同样是姻亲,林家为什么就这么不被蔡家的人待见,反而对聂家这么看重,这么上心?
骆辰起床,在香玲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
早上嘛,难免有些火气,再加上武清莜远在南屏,他好久没有做双人运动了,所以难免有些冲动。
衣服穿好后,香玲的脸颊上都要滴血了。
最后如果不是骆辰发现香玲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及时收手,香玲估计都扑上来了。
骆辰心中暗自道:“难怪这么多人往上爬,为了利益敢犯法,关键是这种腐败的日子过得是真的爽!”
骆辰暗自警醒了一番。
吃过了早饭,骆辰出门翻身上马向京营的驻地赶去。
京营驻扎在京城内外,也就是说内外都有。
不过大部分的还是在京都之内。
骆辰来到京营时聂超也到了。
聂超召集了京营的诸位将领,将骆辰介绍了一下。
这些将领对骆辰并没有好感,不仅仅是因为他和蔡家不对付,他们这些蔡家曾经的嫡系不喜欢,更重要的是骆辰的身份。
素衣卫千户,这个身份换成任何一人都不会喜欢。
这就是监视他们的,谁愿意被监视?
不过他们也不敢反对就是了。
反对监军过来,那和造反又有什么区别?
骆辰笑了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将领的看法,他这次来可不是来拉拢这些京营的将领的。
他也拉拢不了,因为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老牌的宗族势力的人。
和骆辰这个没有背景的人天生不对付,也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去。
既然如此他当然不会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聂超看着骆辰嘴角泛起冷笑。
其他将领也是对骆辰不屑一顾,他们做好了骆辰拉拢他们时嘲讽他的准备。
聂欢根本不担心骆辰去拉拢这些将领,因为他们可都是以前蔡国公的嫡系人马,而骆辰和蔡家不对付己经不是秘密了。
碍于身份他们虽然不会对骆辰做什么,但是想要拉拢他们,骆辰简首就是做梦。
可是聂欢好像猜错了。
骆辰来到这里后好像根本就没有拉拢这些将领的意思。
每天都见不到人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后来他才知道骆辰是去和那些基层官兵谈天吹牛去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反正一开始没有几个人愿意听他说话,到三天后他的身边己经聚集了一小撮人。
聂超也去听过,只听到骆辰在那里吹牛或者讲什么故事,无趣的很,还曾经是状元呢,也不过如此。
一连一个星期过去,骆辰也是天天如此。
这让聂超对骆辰的戒心稍微减少了一些。
那些个京营的将领也对骆辰的做法表示疑惑,不过没有人上前去询问就是了,只是任凭骆辰西处瞎逛。
这天骆辰刚来到京营,就看到好几天没有露面的聂超来了。
“骆大人,你和蔡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当初确实是蔡家做的有些过分了,现在蔡家己经意识到了错误,想和你道歉赔罪,我在中间做一个和事老,你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骆辰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