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即将进入京营做副使的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蔡家。
蔡奎一脸铁青的将架子上花瓶摔碎了。
这不知道是他摔碎的第几个花瓶了。
好像自从遇到骆辰后,这里的花瓶寿命都不长。
此时从蔡奎眼睛赤红,呼吸急促,脸上满是愤怒。
这时聂夫人走了进来,“老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蔡奎一脸怨毒的坐在了座位上沉声道:“陛下将骆辰安排到了京营做副使,名誉是监军,恐怕是想要架空大舅哥。”
聂夫人闻言脸色变得铁青:“什么?京营副使?他不是素衣卫吗?”
蔡奎叹了一口气道:“就是因为是素衣卫所以才有资格做监军。”
因为监军不是素衣卫就是太监。
反正是皇帝最信得过的人。
“那监军就监军,为什么要有一个副使的名头,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蔡奎道,“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了,陛下这是在大舅哥身边安插了一个钉子啊。
骆辰可是状元,又在南屏立了战功,论资格他还真的能担得起这个副使的名头,这也是朝臣没有激烈反对的原因。”
聂夫人脸色阴晴不定:“就因为他是状元,是林芝章的学生?所以他就能顺利的进入京营?”
蔡奎道:“难道这还不够吗?”
聂夫人闻言倒退了两步,也是,有一个好老师是真的好。
否则自己蔡家当初为什么想要让林芝章收蔡宇为弟子呢?
哪怕蔡宇要叫他一声姑父,但是依旧没有学生这个身份来的堂堂正正。
姑父,那只是亲戚。
但是关门弟子那是能继承衣钵的,是政治是理念的延续。
林芝章的那些政治资源,也只会认骆辰这个学生而不会认蔡宇这个亲戚。
“那现在怎么办?”聂夫人不甘的问。
蔡奎一脸的颓败,“我哪里知道怎么办?现在你哥哥那里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聂夫人脸色铁青一片。
他们和骆辰闹到了这个地步,和好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之间己经是你死我活了。
所以最不希望骆辰好的就是他们蔡家。
“要不要让你哥找人将他暗地里给办了?”蔡奎语气狠毒的道。
聂夫人一愣道:“这,行吗?”
蔡奎道:“你哥毕竟是京营节度使,他骆辰不过是一个副使,难道还拿捏不了他?”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还真的拿捏不了,因为他是监军,是陛下的耳目。
老太太此时走了进来。
“母亲!”蔡奎连忙上前。
老太太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既然他到了京营,那么就到了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我们京营可还是有很多人脉关系的。”
蔡奎道:“母亲,你有办法?”
老太太道:“他现在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想要对付他就必须让陛下对他失望,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蔡奎思索,“让陛下对他失望?”
老太太道:“陛下有意让骆辰做驸马的事情你们不会忘记了吧?”
蔡奎眉头挑了挑:“这个我倒是也听说了,陛下己经问过他两次了,但是都被他拒绝了,还惹的宫里的娘娘不高兴了。”
老太太道:“我们不妨就从这里下手。”
蔡奎问:“母亲,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老太太冷冷的道:“当初我们针对骆辰的策略就是不让他离京,只要他在京都,无论他去哪里我们都有办法对他进行钳制。
只是没有想到陛下会让他做了素衣卫,素衣卫虽然不能参政,但是却是一把锋利的刀,我们根本就钳制不了他。
但是现在或许是一个好机会,他想要进入京营,那就让他进好了!”
蔡奎疑惑的道:“让他进入京营?母亲的意思是,让他彻底进入京营,并且让他脱离素衣卫?”
老太太道:“不错,只要他不是素衣卫,不再是陛下的耳目,那么他在京营就必然会被聂超节制,
到那时他就是我们手掌中的玩物,想让他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死。”
聂夫人眼前一亮道:“所以我们要怎么才能让他脱离素衣卫?让他彻底进入京营当中?”
老太太道:“让他脱离素衣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陛下对他的忠心产生疑惑,一个不被信任的人陛下怎么可能还让对方做素衣卫?”
蔡奎若有所思,“让陛下怀疑他的忠心?”
聂夫人道:“老爷你说如果他娶了别的女人为妻子,你说陛下会怎么想?”
蔡奎若眼前一亮道:“陛下一首有意骆辰成为驸马,但是骆辰如果明知道陛下的意思但是却娶了别的女子,
陛下会以为骆辰不想和皇家绑在一起,心不在皇家,
那么他就谈不上忠诚,而一个不忠诚的人,陛下也必然会让他脱离素衣卫。”
聂夫人兴奋的道:“所以,到了那时陛下必然会随便给他安排一个职务将他打发了。
他此时在京营,也必然会在京营随便担任一个官职,到那时,没有了陛下做靠山,他就是一头没有爪牙的老虎而己。”
蔡奎一拍手掌大声道:“好,就这么做,但是应该怎么让他娶别的女子呢?好像那个家伙对宛玉不错,不如”
老太太道:“不行,宛玉是我给宇儿定的妻子,也是我们拿捏林芝章的手段,这个人选绝对不能是玉儿!”
“不能是玉儿。”,蔡奎闻言背着手来回走动,眉头紧皱,一时间他还真的想不出更合适的女子来。
“那他还愿意娶谁?”
老太太此时阴阴的一笑道:“谁说非得他自愿去娶?”
蔡奎疑惑的看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道:“你们忘记了当初在西府做的事情了?”
聂夫人若有所思的道:“母亲,你的意思是故技重施?给他下药?当他睡了别人家的女子,然后被人捉奸在床,到时他不想娶都不行了!”
老太太道:“不错,上次你没有成功,这次我看他能不能躲得过去。”
聂夫人道:“但是我们该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女人呢?身份低了可不行,低了只会让人认为骆辰是在逢场作戏,奈何不了他!”
老太太眼神一凝道:“上次是谁,这次还是谁!”
聂夫人一愣:“母亲,您说的是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