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
蔡奎一脸惊惧的坐在房间里。
旁边还站着一脸灰败的聂夫人。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我们就暴露了,这次还多亏了聂浪了!”蔡奎感到了后怕。
接着是暴怒:“一群废物,废物,还是出了名的贼寇呢,也不过如此!”
蔡奎气的气喘吁吁。
“不行,我们还得想办法,必须弄死骆辰,他不死我寝食难安。”
聂夫人欲言又止。
这时蔡奎看向了聂夫人道:“你哥哥那里怎么说?”
聂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蔡奎有些不耐烦的道:“说,你哥哥那里到底怎么说?”
聂夫人道:“哥哥骂了我一顿,说,说,说我们蔡家愚蠢,放着这么好的苗子不拉拢反而处处针对,落得这个下场是活该!”
蔡奎脸色猛地一滞。
其实蔡家和骆辰一开始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好像都是蔡家在刻意的针对骆辰。
一开始明明有大好的机会,但是都被他给搞砸了,就是因为林芝章没有手蔡宇为弟子?
这种算不得是什么事情的小事,愣是让他和骆辰走到了这一步。
一切都源于他的小心眼,他的嫉妒,和他的高傲。
但是蔡奎是谁,他怎么会承认自己错了,只听他厉声道:“骆辰就是一个白眼狼,幸亏我们蔡家没有拉拢他,要不然我们蔡家都会被他连累!”
聂夫人有些无语,如果骆辰是白眼狼,他会为了林家和蔡家翻脸甚至不惜当场杀人?
但是这种话她此时不能说,要不然凭借蔡奎的玻璃心,他恐怕会受不了。
骆辰不知道蔡奎和聂家一众人是什么想法。
在第二天的时候,他和皇帝上朝。
皇帝的狩猎因为贼寇的事情向后拖延了。
所以骆辰这几天很轻松,也能随着皇帝上朝了,
他也因此见到了聂超,这位京营节度使。
聂超看上去就是典型的文人打本,留着山羊胡,气度沉稳卖相不错。
不过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人却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竟然敢和贼寇私通,给贼寇提供弓弩?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这种人竟然还是京营节度使,为了自己的私利将强弓劲弩提供给了贼寇,这种做法可是能诛九族的。
不过骆辰也相信,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此时恐怕都被处理干净了。
就是素衣卫想要查都无从查起。
聂超要是没有这点儿本事,他能坐到经营节度使的位置?
骆辰站在角落里静静的观察那些王公大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骆辰察觉到那个聂超也悄默的看了他一眼。
骆辰笑了笑,这种人看起来比蔡奎精明的多了,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脸上竟然看不到丝毫紧张,这是一个人物。
骆辰不再理会这个聂超,自顾自的在那里练起了太极来。
他感觉随着自己的练习,体内的气感越发的壮大,让他精力充沛,耳清目明。
今天朝会就说了两件事,一件是组建水师的事情。
经过讨论皇帝决议开辟港口,组建大宁水师。
具体的措施,商讨了很长时间,皇帝将骆辰的想法一一抛了出来,底下那些大臣惊叹不己。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是骆辰的想法,否则还不翻了天?
素衣卫如果能参政,怕是有不少大臣会进行死谏,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这个时候还没有那种闭关锁国的想法,虽然这些人并不知道组建水师的意义,但是也没有反对。
因为皇帝一开始就说了,组建水师是能赚钱的。
赚钱的事情谁都愿意干,反正又不是自己掏钱投资。
等到水师能赚钱了,他们再去插一脚,赚的盆满钵满。
相信这也是这里绝大数大臣的想法。
所以组建水师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皇帝派遣了自己的内侍去沿海先搞搞调研。
骆辰知道,皇帝是瞄上了倭国的银矿,这是派人去打听去了。
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信得过的人,而这些大臣他都信不过,只能派遣自己的内侍去了。
按道理最理想的人应该是骆辰,不过皇帝是不会让骆辰离开的。
接着皇帝忽然开口要封赏骆辰,有意将他提拔成素衣卫镇抚使。
如果这次骆辰成功的坐上了镇抚使的位置,那么骆辰及那个会成为第一个大半年的时间连升三级的人。
这也是开创了先河。
当然前提是骆辰能顺利的当上镇抚使。
不过这个概率应该不大。
果然这时有人站出来反对了。
不是别人,正是聂超:“陛下,骆大人确实有功劳,但是骆大人己经是千户,这才几天时间就贸然升为镇抚使恐怕有些不妥!”
“臣附议!”
“臣附议!”
几个大臣此时出列反对。
骆辰无所谓的站在那里,好像不管自己的事情。
这时皇帝看向了聂超道:“聂爱卿说的很对,冒然提升确实不好,是我欠考虑了。
那这样吧,我就让骆辰去京营帮帮你吧,就做京营副使,顺便你也好指导指导他!”
所有的大臣都懵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反应过来。
到底聂超还是反应快,躬身上前道:“陛下,这是不是不妥?骆大人毕竟是素衣卫,哪有素衣卫担任朝臣的道理?”
“求陛下收回成命,我朝还没有出现过素衣卫去担任朝臣的先例!”
皇帝道:“骆爱卿去了京营,只是去学习而己,算是监军!”
聂超道:“陛下,这恐怕还是不妥,骆大人毕竟是素衣卫。”
皇帝脸色冷了下来:“别忘了,骆爱卿还是状元!”
一句话场中的那些朝臣再次愣住了。
对啊,骆辰好像不是普通的素衣卫。
他还是状元,一个状元按道理来说做一个武官还是委屈了。
可是,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皇帝道:“当然,骆爱卿素衣卫的职责不变,有监督京营之权,只是暂代京营副使之职,此事就这么定了!”
聂超脸色难看,他抬头看向了骆辰。
却看到骆辰对他露出了一丝轻笑。
聂超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忽然明白,这一切都是这年轻人的手笔。
什么升为镇抚使那根本就是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标就是经营节度使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