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回到了家里,香玲欢呼一声就迎了上来。
自从将香玲买回来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条。
这个丫鬟算是买对了。
“爷,热水都烧好了,您洗洗澡就可以吃饭了!”
骆辰点了点头。
刚迈进浴桶,骆辰就感到一双娇嫩的玉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给自己按摩。
骆辰愣了一下,扭头看到了脸颊通红的香玲。
香玲看到骆辰看他,朱唇微启魅惑十足的道:“爷?”
骆辰感觉自己的兽血沸腾啊。
好在自己也不是什么色中恶鬼,对着香玲道:“好了,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吧!”
香玲闻言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听话的走出了房间。
骆辰将毛巾搭在脑袋上舒畅的呻吟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房顶有轻微的脚步声。
骆辰狐疑的拿开毛巾看向了屋顶。
而就在这时,屋顶上的一片瓦片被挪开了。
骆辰看到一双明媚的双眸出现在缺口处。
两人大眼瞪小眼。
“啊——”忽然房顶传来一声惊呼,“流氓!”
房顶那人立刻将瓦片扣住了。
接着骆辰听到了房顶上一阵急促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骆辰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随意的将衣服套在身上就出了门。
还没有等他大喊,便听道一阵惊呼,然后一个身影竟然从房顶滚落下来。
骆辰无语的看着这一切。
“啊——”房顶的人又是一阵惊呼。
骆辰这次是看清了,竟然是安康公主。
骆辰下意识的伸手将安康接住了。
安康卷缩在骆辰怀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连忙挣脱骆辰的怀抱然后娇叱道:“你,你,你流氓!”
骆辰无语的道:“公主,好像这里是我家,是你偷看我洗澡的吧,咱俩谁流氓?别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不讲道理啊!”
骆辰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免得走光。
当然估计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己经被这个女流氓给看光了。
安康冷哼一声道:“我就是不讲道理了你能怎么样?”
安康说话的时候扫过了骆辰的胯下,脸上红晕越发明显,甚至还带着一丝震惊。
骆辰彻底无语了,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时安康接着道:“我记得父皇不是给你了两个新入宫的女子吗?怎么不见人呢?”
“陛下赏赐的?什么时候?”
忽然骆辰想起来了,是那次自己剿灭晁盖的时候,皇帝确实有过封赏,说是给自己两个女人的。
但是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两个女人,而自己也没有要女人的想法,所以这件事他忘记了。
这时听到安康问起来,他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现在想想,好像确实,那两个女人去哪里了?
骆辰狐疑的看向了安康道:“所以你这次来就是来找那两个女人?”
安康道:“我倒想看看,某些人有了陛下赏赐的美人后是不是就深陷温柔乡,乐不思蜀了!我可听说了那还是一对姐妹花!更重要的是她们可是有很大机会成为才人的!”
骆辰道:“才人?哎,不对,你不会吃醋了吧?”
安康一愣,接着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我吃醋,我会吃你的醋,你开什么玩笑?就你有资格让我吃醋吗?你真的是太自恋了!”
骆辰摩挲着下巴看着急着解释的安康,越看越狐疑,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图自己的身子吧?
听闻这个安康豢养了不少男宠,应该是阅男无数了,应该不至于吃自己醋才是。
“公主,你如果只是单纯的来找那两个女人的我怕你是找错了位置,因为我并没有要那两个女人啊,我也不知道去哪里领人,也不知道人长的什么样?”
安康公主呆住了,“怎么可能,即便你不去领人,也该有人将人送到你府上,谁敢抗命不尊?”
骆辰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那可是皇帝的封赏,谁敢抗命?
骆辰一开始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好像有人克扣了自己的奖赏啊这是。
骆辰看向了安康问:“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宫里问问,我这里你什么也问不出来!”
安康转身离开了。
骆辰看着安康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在京都敢于违抗皇命的会是谁呢?
西王八公虽然强势,但是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那人竟然能劫走皇帝的赏赐,最起码能量在西王八公之上。
那么就只有,“皇子?难道某一位皇子劫走了皇帝赏给我的才人?”
能被选中进宫当才人,哪一个不是天资绝色。
能接触才人的,除了皇帝,好像最有机会的也只有皇子了。
想到这里,骆辰轻笑了一声。
皇帝除了有几个公主外,还有几个皇子。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至今也没有立下太子。
而最有可能当太子,分别是雍王,和秦王。
剩下的齐王和楚王就太过年幼,没有争取的资格。
而雍王和秦王两个人中,雍王好武,秦王喜文。
这或许是因为雍王的娘亲出身将门、
而秦王的母亲则是宗族豪门之女,现在的太傅何通的女儿。
总体来说的话,秦王还是占据优势的。
毕竟现在重文抑武,武臣的地位普遍偏低。
倒是文臣势力强大,尤其是背后有宗族势力的文臣,更是倨傲的紧。
骆辰没有和这两个皇子接触过。
不过对方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昧下了自己的奖赏,这就有些目中无人了。
秦王府。
秦王朱昱此时正斜躺在榻上,一脸享受的看着对面几个女子在跳舞。
那些女子穿着薄纱,曼妙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让人血脉喷张。
就在这时有人匆匆来到了朱昱身边低声道:“秦王殿下,今天安康公主忽然去问当初赏赐骆辰那那两个才人的去处去了!”
朱昱一愣,豁然坐首了身体:“安康?他怎么会去查这个?”
“这个奴才不知!”
朱昱起身对着那群舞女挥了挥手。
那群舞女快速离开。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低头躬身离开。
不多时,果然安康找了过来:“皇兄,你为什么要抢了骆辰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