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蒋松带着人马来到了寨子外面。
蒋松此时神态轻松惬意,现在南屏的财富己经尽数被他所得,足够他养活几万兵马。
如此实力除非朝廷大军围剿,否则他就是南屏真正的王。
而朝廷还要面对北方敌人的进攻,绝对不可能抽掉大军来围剿他。
而南方同样不太平。
这么一算,他蒋松真的有了自傲的资本。
“哈哈哈,林芝章啊林芝章,你没有想到你几年的成果最后都便宜了我!”
接着蒋松的目光望向了寨子的大门。
这里是一个城墙模样的大门。
此时城墙上,依萝县主身穿盔甲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
蒋松旁边一个低矮猥琐的人看着此时的依萝县主都流出了口水。
“哥哥,派我去叫阵吧,我和这个小妞过过手,如果能将她擒住,这个这里就不攻自破了!”
蒋松闻言点了点头道:“好,王英兄弟你就去叫阵吧!”
王英大喜,“谢谢哥哥!”
说着迫不及待的向着骑马向着宅子处奔去。
“依萝县主,王英来了,我当初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和我回卧龙山,再给我生几个孩子如何!?”
一众卧龙山众人哈哈大笑。
王英更加来劲,“依萝美人,你和俺就是天生一对,只要你答应给我生娃,我保证将你当祖奶奶一样伺候着,喝你的洗澡水都行啊!”
卧龙山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依萝看着相貌猥琐,出言不逊的王英气的浑身颤抖。
翻身躲过旁边一个兵士的弓箭向着王英射去。
王英一个翻身躲在了马下,躲过了弓箭,然后在马肚子下转了一个圈又坐到了马上,“嘿嘿美人,没射中,要不要出来和我比划比划啊!”
依萝起的就要下楼出城迎战。
但是被旁边的人给死死的拦住了。
王英暗道可惜。
而这时蒋松也没有了耐心,对着旁边的人道:“我们的人都到了吗?”
“大哥己经到了,围三缺一,她如果要走,那条路是她必然的选择,而那条路我己经安排好陷阱了,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呵呵,好!”蒋松嘴角露出了 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攻城吧!”
那人点头,然后大批的人马开始缓缓向着寨子靠近。
寨里,郡王府的府兵全都上了脚手架,张弓搭箭瞄准了外面。
“杀!”一声厉喝响起。
弓箭冲天而起向着敌方阵营落下。
同时贼寇人马犹如潮水一样扑向了寨子。
这次贼寇全部人马都在这里了,今天他们对这处寨子势在必得。
王英长者身材矮小动作麻利率先攻上了城墙。
就在这时一点儿寒芒在他的眼神里闪现。
王英大惊连忙挥刀格挡。
只听当的一声,王英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只见依箩县主收回长枪冷哼了一声。
然后挥舞长枪向着其他的贼寇扑去,长枪爆发出点点寒芒带走了一个又一个贼寇的生命。
依箩所在的地方,竟然无一人能成功攻上城墙。
“华容,将她射杀!”蒋松对着身边的人道。
“是!”蒋松身边一人,摘下身上挎着的巨弓,弯弓搭箭瞄准了城墙上的依箩。
依箩感觉汗毛倒竖,下意识的挥枪格挡。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一股巨力从长枪上传来,然后她感到肩膀像是被野兽撞击了一样,整个人向后倒飞了出去。
“县主!”依箩的护卫大惊失色。
蒋松哈哈一笑道:“好,给我杀!全军压上!”
寨子当中的众人全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依箩可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她倒下了,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时两声娇喝声响起:“杀!”
众人扭头看去,看到了武清莜和李轻舞竟然挥动钢刀向着城墙的方向冲来。
看着两个绝美的丽人犹如飞蛾扑火的扑向敌军。
剩下的人嘶吼一声向着敌人扑去。
哪怕被砍了好几刀他们也会疯了一样将钢刀砍进敌人的脖子里。
有的更是抱着敌人一起掉下了墙头。
在两女身后老幼妇孺也嘶吼着挥动着扁担和钢叉向着这里冲来,和跳下城墙的贼寇激战在了一起。
没有人要逃,因为他们知道那条路是死路。
在最后方,郡王老了,走两步有些气喘吁吁,但是他还是提起了钢刀。
他脚步虚浮,但是却义无反顾的向前冲去。
他是郡王,与国休戚与共,投降是不可能的,郡王投降那是国耻,他下去了也不敢面对列祖列宗。
那只有战死了。
“我老朱家没有孬种,杀!”郡王声嘶力竭。
那孤独的苍老的略显肥胖的身体有些踉跄,但是此时显得是如此的决绝。
“郡王,老夫来也!”陈老一辈子没有提过刀,临了他拿起了从来不屑一顾的钢刀跟在了郡王的身后。
他的头发花白,身体有些佝偻,可是此时往前冲的依旧义无反顾。
同样的有南屏学子同样跟在了夫子身后。
有胆小的吓得痛哭流涕,但是却依旧飞蛾扑火一样的向着贼寇冲去。
同时在最后方,郡王的妻子,看着郡王踉跄却义无反顾的身影眼神模糊,她手持匕首,将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在等,等郡王倒下那一刻,她会毫不犹豫的割断自己的咽喉。
自己的女儿生死不知,自己的丈夫如果也死了,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犹如闷雷骤然响起。
地面震动,杀机弥漫。
整个战场为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
城墙之上,依箩艰难的扭头向着一个方向看去,然后看到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她看到骆辰一马当先挥舞钢刀冲进了贼寇当中。
在他身后大量的骑兵犹如潮水一样的跟着骆辰发起了冲锋。
冷一,和其他素衣卫拼命的拍打着战马的屁股。
“冲锋,冲锋!”冷一眼睛赤红。
让骆辰冲锋在前,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骆辰那可是文官,那可是状元郎,是自己是一向看不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可是当骆辰这个状元冲在了他前面的时候,他的头发都炸了。
“冲锋!”冷一发了疯,骆辰如果真的死了,这将是他一辈子无法洗刷掉的耻辱。
那些素衣卫同样如此,当状元郎冲在他们前面的时候,他们感觉自己还不如立刻战死来的痛快。
“杀!”一个个素衣卫爆发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
以前或许有人会对骆府不服,但是当骆辰此时挥舞钢刀冲进敌人阵营的那一刻,他们所有的不服此时都没有了。
他们眼中只有那一个身影,跟上去,永远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