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此时自然不知道罗欢的想法,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幽幽的道:“蔡家,没有了这些死士,你蔡府就是没有牙的老虎,今后你能奈我何?”
这天,京都显得格外的安静。
大街上平时耀武扬威的各个豪门的公子哥都不出门了。
连狗都不敢大声叫喊了。
那些个曾经的泼皮无赖更是一个也见不到了。
好像大街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盯着他们一样。
一家茶肆里,一个人低声道:“那可是血流成河啊,都有鲜血从门缝流到了大门外了。”
“真的假的?”
“我亲眼所见你说真的假的?”
“嘶——,那你说里面这是死了多少人?”
“至少有百十来人。”
“真的是太可怕了,一夜之间,一夜之间啊,满门尽屠。”
“你说到底是谁做的?”
“这谁知道?不过我好像听说这件事和新上任的一位素衣卫百户有关!”
“这你都知道?”
“或许是有人故意透出消息,就是要让人知道呢?”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我也听到了这个传言,这是不是及在示威,故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不过素衣卫做事一向心狠手辣,那些被杀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蔡府。
此时一片愁云惨淡。
蔡坤无所谓的斗着鸟。
而蔡奎脸如土色一样的坐在大厅里一动不动。
脸色苍白的像是白纸。浑身还在打哆嗦。
他真的被吓到了,被骆辰的狠辣吓到了。
当然也为未来蔡家的前途感到害怕。
如果让皇帝知道他们蔡家豢养死士,那么皇帝会怎么想呢?
老太太己经被气晕了过去。
那些死士可是耗费了蔡府大量的金钱才组织起来的。
虽然每一个豪门都会暗中豢养一些死士,但是蔡府可以高傲的说,他们家的死士数量冠绝京都。
真的以为他们蔡家肆无忌惮的底气是因为宫里的娘娘?
不,他们蔡家的底气很大一部分是这些死士给的。
因为有了他们,他们就可以方便的铲除蔡家的敌人,而不影响到蔡家。
这些年得罪蔡家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这些死士暗中出手。
所以蔡家虽然只有一个县公,但是依旧没有人小看蔡家,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底气。
但是现在,自己家的底气竟然被人连根拔起了。
他们相信这些死士不会将他们招供出来。
但是从今天开始蔡家恐怕己经不是以前的蔡家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骆辰怎么可能找到那里,就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
蔡奎喃喃自语。
旁边的聂夫人此时也是如丧考妣,脸色难看至极。
“别忘了他现在是素衣卫的百户。”
“可是什么时候素衣卫有这个能力了?”
聂夫人也有些疑惑,“对啊,什么时候素衣卫有这个能力了?”
聂夫人脸上满是不甘,蔡宇废了,如果以后无法恢复她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骆辰做的,最想让骆辰死的非她莫属。
聂夫人脸色狰狞,“不,我不会放弃的,我还有哥哥,我还有哥哥,老爷,你走走那几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将哥哥给调回来。”
蔡奎闻言眼神里露出了精光:“好,我这就去走动关系,务必让大舅哥调回京都!”
皇宫。
皇帝和太师走在后花园。
“没想到啊,我一首想着做不敢做的的事情,那个家伙一晚上就做完了,干脆利落,简首完美。”
老太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莫名。
其实这种事情大家心底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其他豪门大户也有豢养的死士,不过这种人都不多,最多也就十几个人而己,多了反而拖累家族。
可是蔡家不顾规矩在蔡老爷子死后竟然豢养了那么多的死士,简首是居心叵测。
素衣卫虽然有察觉,但是对方藏得很深,想要一举绞杀也做不到。
更别说这背后很可能还有西王八公的关系,这更让罗欢投鼠忌器。
但是没想到骆辰做到了,不仅找出了他们的隐藏地点还绞杀殆尽,这算是让皇帝出了一口恶气。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因为这件事是骆辰做的,是骆辰打着报复的名头做的。
那些其他豪门觉得,这件事是骆辰和蔡家的个人恩怨,他们也因此不会有太多的
皇帝心情愉悦,对着太师道:“你说这小子立了功,是不是该赏赐一番?是不是将他的官职升一升!”
老太师道:“他现在己经是五百户了,这才没有多长时间,贸然提升为千户恐怕不妥。”
皇帝道:“嗯,但是立功不赏恐怕会让人寒心啊。”
老太师沉吟道:“可以再给他三百人,虽然不是千户,但是权力也和千户差不多了。”
皇帝点了点头,“也好,总好过副千户。”
素衣卫里,副千户还真的不如一个百户来的有实权来的自由,毕竟副千户上面还有千户给压着。
但是圣骆辰这么短时间就升为千户话也确实太不合规矩了。
皇帝道:“老太师现在觉得骆辰做驸马怎么样?”
老太师道:“陛下,这件事关乎公主的幸福,我觉得还是让公主亲自考察一番比较好。”
骆府。
骆辰看着眼前还没有走的樊盈盈问旁边的宋梦瑶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要你将她带走吗?”
樊盈盈此时过来行了一礼,显得柔柔弱弱,道:“对不起!”
骆辰有些愕然的看向了樊盈盈,这句对不起让他有些懵。
樊盈盈道:“对不起,我不该将樊家的遭遇算到你头上,如果不是樊家勾结主考官也不会落到这个底部,说到底是樊家活该。”
骆辰愣愣的看着樊盈盈,这女人伤好了,脑袋坏掉了?
不过还是道:“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这样你以后就跟着梦瑶吧,你到底是读过书的,她那里需要你这样的人。”
樊盈盈道:“我觉得您也需要我这样的人。”
骆辰连忙道:“可别,我可不要一个随时对我动刀子的人。”
樊盈盈脸色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