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听皇帝的话不由的撇了撇嘴,虽然早就知道皇帝不会对蔡家如何,但是听到结果,骆辰还是有些无语。
朝廷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皇帝也不可能为了蔡家的家事就会灭了蔡家。
要知道蔡家身后还有其他家族的关系呢。
这件事在朝堂来看根本就是家事,皇帝能有这种处罚己经是对得起林芝章了。
皇帝看向了骆辰道:“骆辰,你忠孝是好的,不过手段过激了一些,以后做事要多想想后果!我看啊你还是太闲了。
罗欢,再给他三百素衣卫,让他好好教导,省的他出去惹事,就这样吧,退朝!”
骆辰有些懵,自己这个百户成了五百户了!
罗欢羡慕的看向了骆辰,这哪是惩罚啊,这分明是奖励。变相的给他升职了,这就是简在帝心吗?
下朝了。
骆辰自顾自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路过蔡奎身边,“蔡大人,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
蔡奎的脸色猛地涨红,咬牙切齿的看向了骆辰。
而骆辰冷冷一笑,大步离开。
蔡奎回到家里,将刚摆上的花瓶给砸了。
老太太又过来了,“怎么回事?”
蔡奎压住火气道:“皇上不仅没有处罚骆辰,反而以后不让我参加朝会了,母亲,我算是完了!”
“啊!”老太太站立不稳。
不让蔡奎参加朝会,他蔡奎就什么也不是了,甚至还不如蔡坤那个县公来的有排面。
蔡奎之所以能在蔡府主事,就是因为他能上朝,能见到皇帝。
现在他连这个优势也没有了。
蔡家从今天开始也失去了面见皇帝的机会。
面见皇帝的大臣和不能面见皇帝的大臣,那根本就是两回事。蔡家要完?
“怎么会这样?”
蔡奎道:“不仅如此,陛下还给骆辰增加了三百素衣卫,他现在一个人的权力都抵得上五个百户了!”
老太太闻言气的倒退了两步,要不是旁边聂夫人搀扶,她就倒下了。
聂夫人此时咬牙切齿道:“陛下为什么要袒护那个畜生,陛下眼瞎了吗?”
蔡奎猛地看了聂夫人道:“你给我闭嘴,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聂夫人道:“难道不是吗?我们可是国公府,难道不比那个小畜生重要?”
聂夫人脸色狰狞,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着蔡奎道:“老爷,不能等了,就是冒险这件事也必须的做,他活着我蔡家就会鸡犬不宁!”
蔡奎闻言陷入了沉思,随即眼神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好,有他在我们想要拿捏林家根本就不可能,他必须死!”
蔡奎这时出门对着旁边的老管家道:“去,我要见那面的人!”
老管家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离开。
于此同时,冷一此时隐藏在一棵大树上静静的盯着一个院落。
不多时又有大量的素衣卫聚拢了过来。
不仅是冷一这里,这个院落其他地方也有大量的素衣卫出现。
冷一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右手,然后猛地落下。
大量的素衣卫瞬间向着宅院冲去。
“啊!”惨叫声响起,战斗开始了。
宅院里大量人马拿着钢刀从房间里冲出来。
可是刚出来就被无数弩箭射成了马蜂窝。
素衣卫配合默契,弓箭开道,然后在挥动钢刀突击。
在素衣卫配合下,这场战斗更像是一场屠杀。
一波波的人冲出来然后被杀死。
后来有人学精了不再贸然冲出来了。
可是有带着火焰的羽箭射了进了房间,大火开始蔓延。
于此同时在这个院落西周,一处枯井当中有人爬了上来,枯井里还有烟尘弥漫。
可是还不等这些从暗道逃生出来的人松口气,利箭再次攒射而来。
憨大面无表情的下令放箭,然后往井里倒了火油,接着扔下了火把。
火焰冲天而起,暗井里有惨叫声响起,但是憨大却无动于衷。
这场战斗黎明前才结束。
憨大和冷一带着人迅速离开了这里,像是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但是那处宅院里己经躺满了尸体,鲜血顺着门缝流了出来。
屠杀,这是一场经过设计的赤裸裸的屠杀。
不远处,骆辰看着冷一和憨大带着人离开,他也笑了笑转身隐入了黑暗当中。
骆辰第二天回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刚到那里就看到有人正在那里等着。
是罗欢。
骆辰上前道:“见过指挥使大人!”
罗欢看向了骆辰,眼神首勾勾的像是要将他看穿。
骆辰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道:“正好我也要去见指挥使大人,我们刚才发现了一个贼窝,那些贼人配备钢刀盔甲有不臣之心,卑职己经将他们尽数剿灭!”
罗欢好一会儿,声音略显沙哑的道:“做的不错!”
骆辰道:“多谢指挥使夸奖!”
罗欢道:“我没有夸奖你,我是实话实说,这么大的行动,说实话,我不敢做!”
骆辰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绞杀勋贵豢养的死士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他都不敢轻易去做,但是骆辰做了。
“有些人不敲打一下,他们就不知道京都到底是谁做主了,指挥使大人,您不会怪我擅做主张吧?”
罗欢静静的看着骆辰道:“不,这是你的职责范围,谈不上自作主张,我今天来只是来看看,看看你这里还缺什么东西!”
骆辰道:“多谢指挥使关心,我这里现在不缺什么东西,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指挥使大人将火器都归我部使用!”
那些火器放在库房都要发霉了,平时素衣卫嫌弃火器笨拙根本就不会使用这些东西。
“好,火器可以给你,还可以给你一些火药!”
骆辰道:“多谢指挥使大人!”
罗欢起身拍了拍骆辰的肩膀,然后向外走去。
走出骆辰办公的地方,罗欢低声道:“骆辰啊骆辰,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危险了。
我做指挥使这么多年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做的毫无压力,是我老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怕死呢?”
接着罗欢沉默了片刻呢喃道:“你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敬畏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