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来宋梦瑶这里的目的达到了,便开口道:“行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和李老板那里也说一声,最近一两天,我们一起商讨一下,就将这件事给定下来。
骆辰说完正事,就准备离开了。
这里是宋梦瑶的买的院子。
虽然自己可以随意进出,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么做过。
对方到底是女人,自己应该适当的保持距离。
看着要走的骆辰,宋梦瑶有些着急。
这个死人,如果是别的男人恐怕一天会来这里八百遍。
他倒好,没事轻易不会踏入她的家门。
即便有事也像是现在,说几句就会离开。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看着走远的骆辰,宋梦瑶眼神里满是失落。
旁边小樱走了过来,看着宋梦瑶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一步错,步步错。
她算是看出来了,骆辰和自己家小姐想要回到当初恐怕是不可能了。
骆辰此时来到了大牢里。
他想要看看樊斌,看看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沦为阶下囚是什么样子的。
大牢里的味道有些不好闻,显得有些阴湿,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监牢也建的比较矮小,有的人在里面都首不起腰来。
这种地方整体都给人很压抑的感觉。
别说在这里待多长时间了,骆辰感觉只是进来一小会儿就感觉自己的幽闭恐惧症犯了。
说实话,这里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
骆辰在一个监牢前终于见到了樊斌。
曾经意气风发的学子,此时己经和乞丐差不多了。
狭小逼仄的监牢里想要翻个身都有些困难。
樊斌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了骆辰。
他猛地爬了过来隔着栅栏道:“骆辰,不骆大人,我错了,你放我出来吧!”
骆辰道:“樊公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主动权可是始终在你手里,选择权也始终在你手里,你明明有很多办法,甚至可以以权势去压人,但是偏偏却选了最愚蠢的一个办法,你说这是为什么?”
樊斌道:“骆大人,我错了,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人的。”
骆辰道:“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杀人的,但是”
樊斌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南屏还有产业,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我在这里还有一块地,也可以给你。”
骆辰嘴角再次露出了笑容来。
看,这样谈话岂不是要愉快的多了?
自己那些地想要搞房地产怎么够?
他早就打听好了,这大头可在这里呢。
至于自己拿了钱,办不办事,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最起码也要让他这个家伙坐一段时间的牢再说。
他想要断了自己的仕途,还不让自己稍微报复一下了?
目的达到,骆辰笑着走出了监牢。
这么大一个肥羊,必须压榨最后的价值才是正经事。
很快那几张地契就放在了骆辰的桌子上。
骆辰也没有亏待樊斌,给他换了一间稍微大一些的牢房。
让他‘安心’住着。
接下来的几天骆辰带着宋梦瑶和李轻舞去了“自己”的那块地那里。
看着这么一大块地,骆辰不得不感叹,樊家真有钱啊。
这次同行的还有那些泥瓦匠的工人。
天气转暖,地暖的铺设就没有那么多的活计了,骆辰这也是给他们重新找了一个活。
不至于让他们无活可干。
再说这些泥瓦匠也都是有建房经验的,今后的建设少不了他们。
接下来他会进入书院学习,然后月底就会启程去京都。
他是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去管这方面的事情。
他就是放手让对方去做,大不了最后重新来过,一开始的试错成本是免不了的。
时间匆匆,很快就到了月底。
骆辰准备动身去京都了。
武清莜想要同行,但是骆辰拒绝了,这次去京可是参加科举,带着娇妻美妾虽然没有什么,但是总归有些不合适。
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会有人说他贪恋女色,这可是大忌。
这个年代,就是豪门的公子哥去考试,身边伺候的也只会是男仆,而不会带女仆。
再说这一路走的慢的话可能需要二十多天,舟车劳顿,自己要分心照顾她不说,他也不希望武清莜受这个罪。
武清莜为骆辰收拾衣服,依依不舍。
自从和骆辰在一起后,她从来没有和骆辰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
骆辰回来最起码也是要三个月的时间。甚至可能会更久。
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一想到这么长的时间见不到骆辰,武清莜就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看着武清莜病恹恹的脸庞,骆辰眉头微蹙,“放心,考完试如果有变动,我也会安排人将你接过去,所以没有你想的那么长时间,最多三个月我们就会相见了。”
听到骆辰这么说,武清莜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儿。
这边刚安慰好武清莜,这边宋梦瑶上门了。
带了大量的吃穿用度的东西,整整备了两马车。
骆辰看着那些准备的所谓的行李,嘴角首抽搐。
这边还没有震惊完毕。
那边李轻舞也带着准备好的行李来了。还有几个使唤的仆人。
好家伙,这么一来,再加上宋梦瑶安排的人,这哪是去科举,这分明是搬家,说严重点儿,这是要去攻城了。
骆辰捏了捏额头道:“我这次是和师妹一起走,己经有足够的人手了,至于一路上的吃穿以及盘缠更是不用操心,所以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些东西就算了。”
宋梦瑶道:“这怎么行,这一路上可是要十余天的。”
骆辰道:“我们会走一部分水路,这些东西真的带不了。”
李轻舞和宋梦瑶闻言这才作罢。
但是南屏两大美女同时拉着礼物来骆辰这里还是引起了轰动。
骆辰风流才子的名头是彻底坐实了。
在送走李轻舞和宋梦瑶后,骆辰也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接下来会安生一下,没想到有陌生人拜访。
“你说谁?玉蝉姑娘?玉蝉是谁?”
前来邀请骆辰的丫鬟脸色一僵,她无法理解,在南屏还有学子不认识玉蝉是谁的?”
看到骆辰脸上的疑惑不像是作伪,那丫鬟打扮的女子道:“骆公子莫非忘记了那首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那句诗?”
骆辰愣一下,随即恍然,他终于想起了那个玉蝉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