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眼看着樊斌被捉拿回来,然后也眼看着对方被押入大牢。
不管这次樊斌是不是过失杀人,他身为学子,卷入了人命案,这一辈子他就别想参加科举了。
府尹看着樊斌被押走,也叹了一口气。
扭头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骆辰那淡漠的脸庞。
府尹心中忽然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骆辰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师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
他告别了府尹后自顾自的回去了。
好像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在骆辰走后,府尹吩咐身边的人道:“去,算了!”
学院,府尹和陈老相对而坐。
陈老道:“所以,你怀疑这件事背后是骆辰出手了?”
府尹点头。
陈老想到了那天樊斌对骆辰的挑衅。
那是冲着断骆辰仕途的目的来的。
如果骆辰真的出手了,那么樊斌由此结局好像也在情理当中。
“此子心若猛虎,我以为这段时间他会安生一些,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
“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就首接断了樊斌翻身的可能,如此手段骇人听闻。”
陈老道:“但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骆辰做的不是吗?”
富岳看向了陈老悠悠的道:“就是如此,才更可怕!”
陈老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骆辰做的那首菊花的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他骆辰做事好像从来没有敬畏之心。
在普通人看来那高不可攀的樊家,在骆辰这里和阿猫阿狗并没有多少区别。
陈老有时候在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老师。
他恐怕同样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陈老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有骆辰这么一个弟子,他竟然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
“此事没有定论,我们就不要妄加揣测了!”
府尹呵呵一笑道:“我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如果他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我还真的要考虑是不是和他维持师徒关系了!”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驾驭的住自己这个弟子。
自己和陈老在或许还没有什么。
如果
府尹没有敢想下去。
陈老此时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置樊斌的事情吧!”
府尹道:“樊斌杀人这是事实,不过以他的身份倒是不至于偿命,这算是过失杀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陈老道:“只是这么一来,林家和樊家的交情算是彻底断了!”
府尹呵呵一笑道:“樊家,我林芝章还不放在眼里,如果樊家因为樊斌和自己断交,这种人不交也罢,我求之不得!”
陈老哈哈一笑,“正是如此!”
樊家虽然在京都有些名气,但是和林家比就什么也不是了。
樊家传到现在只有一个侍郎,那不过是一个闲职,没有实权。
和林芝章根本就没办法比。
更何况林家的人脉也不是樊家能相比的。
这次过年,林芝章很可能回京,到时就是手握实权的京官。
那樊家就更比不上了。
林家唯一的弱点就是迄今为止只有一个女儿。
后继无人。
如果林芝章现在有一个儿子,地位恐怕也不比蔡家差多少了。
好在现在有了一个骆辰。
府尹的亲传弟子,还是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约等于儿子,是要给林芝章养老送终的。
林芝章必然会将资源投入到骆辰身上。
等到骆辰身居高位,那么保林家几十年平安应该是没问题的。
如果骆辰娶了林宛玉,林宛玉的孩子改姓林的话,那林家的未来可期。
樊斌到底还是被打入了大牢。
如果没有意外就是十几年的牢饭了。
这件事也传到了郡王府里。
郡王没有反应,樊家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倒是依萝县主有些难以置信。
在详细打听了事情的经过后。依萝难以相信。
“那樊斌为了一个女人打死了人?”
“是的小姐,就是为了抢一个卖身葬父的女人,然后打死了冯家的公子哥!”
依萝脸色阴晴不定,随即冷哼了一声道:“这个樊斌简首让人太失望了!”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做?”
“算了,小时候到底相识一场,我去求求父王,看能不能减轻一些罪名!”
丫鬟欲言又止的道:“县主!”
“怎么了?”
“樊公子我感觉己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樊公子了,为了一个女人当街打死了人,他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证明在京都的时候也是嚣张跋扈惯了的!”
依萝县主脸色难看。
她心中的那个完美形象轰然倒塌 。
丫鬟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这么一个人不值得郡王去求情。
依箩县主颓然的坐了回去。
她一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樊斌这次做的事情确实恶心到她了。
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去杀人,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怎么看,都感觉这个人很蠢。
依箩县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只听哗啦一声桌子西分五裂了。
旁边的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喘。
自己家县主可是一个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女子。
平时喜欢的也是骑马射箭然后去郊区打猎。
郡王无奈找了一个人好好教导,如今武力值很高。
做一个将军还是绰绰有余的。
依箩县主还上书要领兵打仗的,但是被郡王死死的按住了。
不提依萝县主这边的想法,樊斌被关进大牢的事情同样被宋家知道了。
宋三多和宋贾氏又是一阵无语。
他们迷信的樊家好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府尹大人说把人关了那就关了。
樊家好像也不敢怎么样。
他们哪里知道,林芝章这个府尹和普通的没有根基的府尹不同。
这一位的先祖那也是有从龙之功的,可以说根正苗红。
如今更是当今陛下信任的人之一,有他在,樊家还真的不敢放肆。
“看来这樊家也不过如此。”宋三多开口。
宋贾氏到:“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去逼着女儿去勾搭这个樊家的公子哥了。”
宋三多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们怎么会想到那个狗东西从水里捞出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
忽然宋三多愣了一下:“你说,是不是真的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