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开头己经足够惊艳了,没想到最惊艳的地方是在最后。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如此绝美的诗己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骆辰写完下意识转身看向了某处。
和一双明媚的眸子对视在一起。
依萝县主的心猛地跳动了两下,一股酥酥的暖暖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将她团团包围。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难道是在说自己?
依箩的心有些乱了。
骆辰倒是挑了挑眉,转身不再看这边,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惊叹声才缓缓响起,一众学子纷纷看向了骆辰写的诗词。
场面很热闹。
最终诗词还是落在了陈夫子的手里。
隔壁房间。
依萝县主悄悄的对着旁边一个人吩咐几句。
那人悄然离开。
陈夫子此时看着骆辰的诗道:“骆辰,你今天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陈夫子也是儒生,怎么会不喜欢诗词?
骆辰道:“老师喜欢就好!”
接下来场间再次变得热闹,但是己经没有人让骆辰作诗了。
毕竟他们不想接下来自卑一年。
因为骆辰写诗而被耽搁的猜灯谜的游戏再次继续。
这时陈老旁边一个仆人走了过来低声细语了几句。
陈老哈哈一笑道:“刚才县主出了灯谜,看看谁能猜的出来,
县主说了,谁要是第一个猜中了,赏赐一套上等的笔墨纸砚!”
这一下点燃了一众士子的热情。
笔墨纸砚他们或许看不上,但是这个名头可是必须拿下的。
这时隔壁,依萝县主己经从刚才的情绪里回过神。
似乎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异样,依萝县主道:“灯谜考验的急智,这点讲究的是天分,
天赋鲁钝的人就是简单的字谜也是不得其解,我这次倒想看看他骆辰到底有没有那个天赋!”
旁边的林宛玉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县主为何对骆辰这么大的敌意。
这时楼梯门口有响动传来。
有人开口道:“呀,樊公子!”
“樊公子您不是去画舫了吗?”
“听说夫子在这里,连忙过来拜见!”樊斌的声音响起。
骆辰扭头看去,看到一身锦袍的樊斌走了过来。
过来后率先给陈夫子施礼,接着和其他学子施礼。
不过对方像是没看到骆辰一样,连招呼都不和骆辰打。
骆辰不以为意,倒是率先给樊斌打了招呼。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骆辰、宋梦瑶和樊斌之间的这种关系。
所以此时看他们两人,眼神里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尤其是对骆辰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同时在隔壁房间,看着进来的樊斌,宋梦瑶本就清冷的脸色越加的清冷。
眼眸深处还有淡淡的担忧。
她不自觉的看向了骆辰。
而骆辰此时脸色平静,好像来的就是一陌生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骆辰这个样子,宋梦瑶胸口有些闷。
李轻舞看了一眼宋梦瑶,冷哼了一声。
李轻舞对骆辰的侮辱,骆辰不在意,但是她在意。
新婚夜离家出走,那是简首是骆辰的奇耻大辱。
可以这么说,这件事将会影响骆辰终身。
即便骆辰最后成了状元,甚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别人看来他也是感情的失败者。
而这些都是宋梦瑶带给他的。
她真的无法理解,如此优秀的骆辰,哪点儿配不上她宋梦瑶,她要给骆辰如此难堪。
就是林宛玉此时看宋梦瑶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怒气。
倒是武清莜脸色并没有向李轻舞一样,她瞥了眼脸色难看的宋梦瑶然后低下头不知道想什么?
其他的女眷此时眼里都是八卦了。
眼神不住的在宋梦瑶身上打转。
这时依萝开口打破了这里的安静,道:“樊公子才是真正的才子,虽然家世显赫,但是是依靠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举人,有了参加科举的资格,而不像是某人,惯会投机取巧!”
旁边的林宛玉愕然,这个难道才是依萝县主针对骆辰的原因?
可是骆辰的才学在这里,难道比那个樊公子差吗?
这时对面大厅有人道:“樊公子来的正好,刚才县主出了一道灯谜,我们一起猜一猜,第一个猜出来的,县主会赏赐一套上等的笔墨纸砚!”
樊斌闻言眉头一挑道:“好啊,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要参与一下!”
接着樊斌看向了骆辰忽然一笑道:“骆公子,听闻骆公子才名颇盛,不知道愿不愿意和我比试比试!”
众人好奇的看向了樊斌和骆辰。
樊斌抢了人家的妻子,这个时候还挑衅骆辰,怎么看都有些欺负人的架势。
唐珂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
他看向了夫子,却发现夫子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
其他学子此时也只是静静的看着。
包括对面的房间的那些女眷全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骆辰其实很反感这种事情的,不过现在这个社会这个情况就是如此,咬文嚼字才是主流。
你如果现在和对方讲科学,讲物理,讲化学。
他们听不听的懂是一回事,但是一句奇技淫巧的评价绝对会甩在他的脸上。
不仅如此,这里的所有学子包括夫子都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自己的。
现在,既然对方挑衅上门了,自己不应战那今天出了这个门,他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自己无所谓,恐怕夫子还有府尹也会跟着丢人。
对方选择这个时候挑衅自己,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拒绝。
也证明这个樊斌对自己很自信。
再往深了想,樊斌这次来恐怕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就是打着让自己身败名裂目的而来的。
此子其心可诛。
想到这里,骆辰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樊斌。
樊斌笑得阴恻恻的,“怎么?骆公子不敢迎战?也是骆公子或许在诗词上面确实有所提高,但是猜谜方面要的是急智,或许这对骆公子来说有些勉强了。”
此时在樊斌身后,有人笑着道:“骆公子我是见过的,在学院的时候那是,呵呵,一言难尽啊。”
这是在说以前那个骆辰呢。
当然也是在说他。
这点儿自己没有办法解释。
就算解释了别人也不会相信,难道他现在跟别人说,你说的那个骆辰和我是两个人?
别人会以为他是一个神经病。
隔间里,依箩郡主冷笑了两声,眼神里带着得意,好像自己己经戳穿了骆辰的真实面目。
“你们看,我就知道,这个家伙”
这时大厅骆辰的声音响起:“好,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