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一处酒楼里,樊斌和几个学子正在吃饭。
众学子起身给樊斌敬酒。
“这老鸨子确实有些不识抬举了!”有人依旧对刚才的事情愤愤不平。
樊斌自信一笑道:“放心,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求着我回去!”
“哦?樊公子你有办法整治那个老鸨?”
“一个开青楼的而己,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了?这会儿也应该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人上楼推开了樊斌所在了包间。
看到来人樊斌自信一笑道:“看,我说什么来这,这人不是到了吗?”
樊斌一只手背在身后傲然起身道:“说吧,什么事情?”
那人欲言又止。
樊斌冷笑一声道:“怎么?没话可说?告诉你们家老板,如果这次不能让我消气,某些人在这里恐怕混不下去了!”
那人闻言有些愕然,这什么跟什么?
“樊公子霸气!”旁边有学子拍马屁。
“樊公子威武!”
樊斌笑着道:“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次如果不能让我们樊公子满意,你们家的青楼就等着关门吧!”
几个学子附和着道。
那人脸色诡异的看着樊公子,随即道:“樊公子,我家老爷让我给你带句话,您的事情他帮不了,小的告退!”
那人说完转身就走,走的时候嘴里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傻逼!”
青楼在这里多少年了,没有背景能开这么多年?
你适当表示不满闹事也无所谓,大家和气生财,不会对你怎么样。
但是你想要让青楼开不下去?这个恐怕连府尹都做不到,你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就能做到了?
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场间安静了一瞬。
接着樊斌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恼怒的从桌上拿起酒杯给丢了出去。
丢出了窗户。
只听外面一声哎呦声。
然后外面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樊斌来到了窗前不屑的看向了楼下,他倒想看看哪个贱民敢骂他?
在京都他或许会收敛一点儿,但是这里是南屏,这里还没有谁能让他忌惮的。
楼下一个老汉此时拉住了一个巡街的官兵对着楼上指了指。
有官兵抬头看去,恰好看到又有一杯酒水泼下来,“这里没你们的事情,滚!”
樊斌看着那队官兵,眼神带着鄙夷。
他樊斌可是京都来的公子哥,在南屏哪个人敢不给面子?
果然看到樊斌那毫无惧色的脸庞,那老汉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到底是自己是贱民,怎么能和这些一看就是学子的人相比呢?
这时被泼了一脸酒的官兵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骆大人说了,高空抛物属于犯罪,上去抓人!”
几个官兵呼啦啦的冲进了酒楼。
房门被踹开。
樊斌看着冲进来的官兵大声感觉真的没有了面子,然后大声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说完樊斌还恼羞成怒的拿出酒瓶丢在了一个官兵的身上。
啪酒瓶砸在那官兵的脑袋上,酒瓶碎裂,有鲜血流下。
那领头的官兵怒极而笑:“袭击办案人员,罪加一等,拿下!”
那几个官兵刚开始或许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他们咬牙切齿的扑了过去。
干脆利落的将樊斌摁在了桌子上。
旁边的几个学子都吓傻了,有人搬出自己学子的身份来。
可是那官兵的头领道:“骆大人说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会通知学院的!”
几个学子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要是被夫子知道他们的事情,他们估计这辈子就完了。
这个樊斌简首是一个蠢货,连累了他们。
你丫的以为这是京都呢?
这里可是南屏,还是处在严打期间的南屏。
你以为南屏现在这么和谐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骆辰这个家伙提出的严打政策。
短短几天时间,南屏郡上的那些混混都倒了大霉了。
但是效果也是真的好,这段时间南屏郡的犯罪事件可以说是暴跌。
樊斌这个时候顶风作案,简首是愚蠢。
有的人己经后悔和樊斌走的这么近了。
骆辰这时晃悠悠的刚好走到这里,然后看到一队官兵押着一个人走出了酒楼。
骆辰看向了樊斌。
而樊斌也看向了骆辰。
两个人错身而过。
只是和骆辰的鲜衣怒马不同,樊斌显得格外的狼狈。
因为骆辰混在人群里,所以几个官兵并没有看到骆辰。
只是推了一把樊斌,向着府衙赶去。
和樊斌一起的几个学子倒是没有什么大事。
毕竟他们都是士大夫阶层。
几个南屏学子很快被放了出来。
但是袭击官差的樊斌在缴纳了一千两银子后才被放了出来。
事情是不大,一千两对于樊斌来说简首是九牛一毛,但是架不住丢人啊。
很快樊斌事情就传遍了南屏。
几个和樊斌一起的学子遭到了陈夫子的严厉训斥。
不过到底是自己学生,再说这些学生也没有跟着樊斌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在被罚抄书百遍后也就过去了。
倒是樊斌,自从这次事情过后,陈夫子就不见他了。
而樊斌曾经那种京都的高大上光环也没有了。
在南屏的人看来这个京都来的学子,野蛮霸道的很,和他们的南屏学子差远了。
宋家,宋梦瑶听到了外面的传闻,眉头微皱。
“小姐,樊公子一向温文尔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也希望是误会,不过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樊斌高空抛物不说,还羞辱官差,这都是假的吗?”
小樱欲言又止。
在他印象里,樊公子樊斌可是一向温文尔雅,是典型的儒生,还学问好,是难得的能配得上自家小姐的人。
但是这次这个樊公子怎么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难道日久见人心,这个才是真正的樊公子?
“哼,就是因为去青楼被人家清欢人给拒绝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种人以前的温文尔雅看来都是伪装的!”
宋梦瑶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