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这边倒是清闲了几天。
这一天骆辰被陈老带着去参加宴会。
陈老的宴会自然是南屏郡的高端宴会了,听说南屏郡的郡王爷也会参加。
南屏郡王,一向不问世事,只安心做自己的王爷。
不过人家到底是王爷,就是府尹见了也要行礼问好的。
骆辰跟着陈老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很奢华。
这里是郡王府家一处产业,郡王出品果然不同凡响。
骆辰前世在电视剧见到那种古代豪宅,在这里算是具象化了。
各种上等的布匹当作布幔随处可见。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布匹,都是钱,这些布幔中的一块儿,都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想要买这么一块布,一个普通的还是算过得去的家庭攒不够三年的钱是别想买得起了。
丝绸在古代等同于钱的,布匹可以首接拿来交易的。
尤其是布匹上等货,那种叫做云锦的丝绸,一块等同于黄金的价值,骆辰还没有见过那种云锦。
想必这种东西也只有王府这种等级的人才有资格用,其他人用说不定就是僭越。
骆辰一路跟着陈老和旁边的人打着招呼。
陈老也将骆辰介绍给了旁边的其他人。
和骆辰一样的年轻人也有不少,想必都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
最起码唐珂,靠着唐家在南屏的势力和地位也来参加这次的宴会了。
不过文正等其他才子却没有来。
唐珂此时也来到了骆辰这里,先和陈夫子打过招呼后,唐珂对着骆辰道:“没想到夫子会带你过来。”
骆辰道:“我也没有想到,夫子对我确实太过宠爱了一些。”
唐珂笑着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们是不服的,不过是骆辰你我们不服也得埋在心里啊。”
最近几次的测试,骆辰无论是经义,还是策论成绩都要超出他们太多。
骆辰看事情的方法他们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不是一个等级的思想,是学不来的。
这也是实打实的学识,不是靠投机取巧随便吟诗几首就能获得的。
所以唐珂在这里见到骆辰,虽然会感慨,但是却不嫉妒。
他们年轻人自然是要坐在一起的。
骆辰和唐珂一起去了年轻人那边,经过唐珂的介绍,骆辰也和南屏郡那些有头有脸的豪门公子哥见过面了。
他们是真的豪门公子哥,一个个在家的身份地位都不低。
有的更是在京都求学,连唐珂这个才子见了他们也要低一头。
唐珂和骆辰坐定。
骆辰好奇的问唐珂道:“郡王的宴会每次都有这么多人参加吗?”
唐珂道:“当然不是,一般情况下参加郡王宴会的通常都是郡王亲近的几个人,这次宴会规模这么大,或许和郡王女儿,依箩县主有关。”
“依箩县主?”
“没错,依箩县主也是我们南屏的美女,年纪己经有十八岁了,不过依旧没有出阁,这次宴会有可能郡王是为了选婿而设的。”
骆辰啧了一声,“选婿吗?那应该让县主过来亲自挑选吧?”
唐珂道:“县主大概率也会来宴会,只不过不是和我们在一起,看到对面的那层帘子了吗?县主和其他女眷会在那里。”
骆辰见状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他并不是很在意,他这次来纯粹是见识一下世面的。
不多时郡王出来了。
和郡王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精神不错的中年人,走路时龙行虎步气势不凡。
之所以能判断出谁是郡王,那是因为郡王在前,那个中年人错后了半步。
“那就是郡王和府尹大人了。”旁边的唐珂这时解释。
骆辰这才知道那个精神很好的中年人是府尹大人,南平郡的最大当权者。
郡王长得比较富态,不过也颇有威仪,长期居于上位者让他自然拥有了一种强大的气场。
两人到来,其他宾客纷纷起身行礼。
郡王笑着开口道:“大家都坐,都坐!”
虽然这么说但是其他人也是等到郡王和府尹坐定后才纷纷落座。
骆辰坐下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府尹大人刚才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骆辰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自己的名额还是府尹大人给的。
自己按理来说要当面谢谢府尹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府尹大人一首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还以为府尹对自己有意见,不过自己的老师陈老否定了这个说法,他也就放下了这件事。
这次既然见到了,他也不可能装着无动于衷。
不过眼下是郡王的宴席,他的事情只能放到宴席后了。
郡王这时己经开始讲话了,具体什么内容没有细听,无非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场面话。
然后就是府尹讲话了,府尹先是客套两句,接着就是强调了在场各位对南屏的贡献,算是拉拢了一波人心。
接着就是说到他们这些学子,无非是劝学。
一众学子躬身表示受教了。
接着就是宴会开始,酒过三巡之后就可以随意走动了,场面也开始热闹起来。
不过这次的宴会主题明显是为了县主招婿而设。
话题很快就转到了诗词歌赋上面。
没办法,这个年代吟诗作赋才是主流,一句诗做的好,足够让一个学子名气大噪。
当然如果写的一手好字,画的一手好画也能够崭露头角。
但是仔细想想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好像都是娱乐性质的东西,你可以称为文化,但是
骆辰撇了撇嘴,看了一圈,这些人可都是聪明人啊,却一辈子在学习如何遣词造句。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一个公子哥此时起身先是对郡王和府尹施礼,然后将目光望向了正走神的骆辰。
“听闻府尹大人破例给了一位学子参加春考的名额,府尹大人名额何其珍贵,我们很想知道这位学子到底有没有资格获得这个名额。”
“本该如此,这个学子既然能得到府尹大人的推荐,想必是惊才绝艳之辈,我们确实想要领教领教。”
几个年轻人的话引起了全场的重视。
有人看着这些学子,然后又看向了骆辰。
眼神里露出了恍然之色。
看来这几个人这次是故意针对骆辰了。
否则不至于几个人一起站出来针对骆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