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子还是一个被举荐的学子,如果名声臭了,那么他的前途也就完了。
骆辰在远处听着这一切,眼神冰冷。
对方准备充分,这次来不像是来要人的,倒像是专门针对他来的。
他们这是想要断了他往上爬的路径啊。
他如果多想一些,宋梦瑶前几天住进自己家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要对付自己呢?
这时房门打开,武清莜冲了出来:“你们胡说八道,我家相公清清白白的你们不要污蔑。”
“哪里是污蔑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就是想要攀高枝吗?给我打。”
骆辰看到了宋贾氏那肥胖的狰狞的嘴脸。
她上前就要去抓武清莜的头发。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武清莜一巴掌拍在了宋贾氏的脸上。
场间瞬间安静了一瞬。
“你这个泼妇竟然敢在我家门前闹事,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别说,生气的武清莜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宋贾氏的嚎叫声陡然响起,“打人了,打人了,这个该死的贱货竟然敢打我,大家都看到了,你们还等什么给我将这个贱货抓起来。”
宋贾氏对着身后的仆人吩咐。
倒是宋三多看着妖娆的武清莜眼神闪过一丝火热连忙道:“对,把这个贱货给我抓起来带走,不交出我家女儿不放人。
武清莜看着气势汹汹过来的几个仆人吓得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我看谁敢!”
声音不大,但是却威压十足。
众人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身穿学子服饰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眼神冷漠。
骆辰缓步上前,围观的人群不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来。
宋贾氏的肥胖的脸上带着恼怒。
宋三多那望着武清莜妖娆身段的贪婪目光也收敛了一些。
武清莜看到骆辰回来,脸上更显担心。
骆辰这时来到近前,看着宋三多,语气清冷的道:“宋老爷,没事围在我家门前做什么?”
宋贾氏此时一拍大腿深处肥胖的手指指着骆辰道:“姓骆的,少装糊涂,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瞒不住了。”
骆辰脸色依旧淡漠,“有什么问题?可以一块儿说出来,我在这里听着。”
看到骆辰的这个样子,宋三多的眼神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倒是宋贾氏不管不顾,将刚才罗列的罪名一股脑的扣在了骆辰的头上。
骆辰此时忽然笑了,“大家应该都知道,我骆辰刚获得了一个参加明年春考的资格,今天就被人说道德败坏。
这不仅是在针对我,更是在针对府尹大人识人不明,陈夫子识人不明。
既然如此,这件事我建议首接去府衙理论,如果事实真的如宋家人所说,我骆辰放弃明年的春考不说,也甘愿坐牢。
但是如若有人故意造谣污蔑,我想你们也知道诬陷一个书院学子,还是一个参加春考的学子会是什么代价。”
骆辰说完,发现宋贾氏的目光开始闪烁了。
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骆辰到:“这件事影响极为恶劣,府尹大人甚至为了避嫌不会对我的做法进行评判,但是绝对会惊动京都的大人物亲自过来对这件事进行审查。
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力物力我想最后都会落在污蔑我的人头上,我骆辰行得正做的首,自问无愧于心。
但是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能承受的住京都大人的怒火?
来人啊,去府衙报官吧,并且让府尹大人申请回避,让更高层的人过来亲自调查这件事。”
旁边的人瞬间陷入了安静。
府尹大人他们己经是他们都没有见过,他们见过最大的估计也只是府衙的胥吏了。
可是这件事竟然连府尹大人不仅都惊动了,甚至府尹大人都要回避,要交给更高的人。
我的天爷爷啊,那可是京官了。
这件事如果真的惊动了京官,那么即便宋家说的都是真的的,那么以后也会被府尹甚至书院的人给记恨。
宋家无论赢没赢以后都算是完了。
因为宋家让府尹,让书院丢了脸。
宋三多的脸色都白了,他嘴唇有些哆嗦,他感觉自己这次玩大了。
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家更清楚,自己女儿怎么离家出走的,自己也很清楚。
自己刚才虽然叫嚷着要报官,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敢报官的。
此时听到了骆辰的话,他怕了。
因为这件事如果真的惊动了京都那边的人,他们一介商户也就完了,还是那种死无全尸的那种。
这个年代商户是真的最底层的。
宋三多想通其中关节面如土色。
但是他想通了,宋贾氏却没有想通,依旧不依不饶,看到骆辰嘴角的冷笑,她嗷的一声就要去抓骆辰的脸。
“啪!”一声脆响,场间安静了。
宋贾氏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旁边的人。
这次打他的是宋三多。
宋三多打完宋贾氏,然后对着骆辰道:“那个,刚才可能是我们弄错了,报官我看就不必了,我们先走了。”
宋三多说完转身欲走,
看到宋贾氏还待在原地,他冷哼道:“想要让宋家家破人亡你就站着别动。”
宋贾氏打了一个冷颤,然后连忙跟上宋三多走了。
场间瞬间恢复了安静。
围观的人群也都陆续散开了。
但是经过这么一闹,任谁也知道新来的这家背后有府尹,不好惹。
此时急匆匆赶过来的书院学子也愕然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来的晚,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骆辰最后说的那些话。
此时也不由的赞叹,骆辰这一手着实精妙。
既将府尹和学院摘了出来,还对宋家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一开始就说了,府尹和书院会回避,点明了府尹和书院的公正无私。
但是语气一转却将这件事升格到了更高的位置。
用虚无缥缈的京官来对宋家施加压力。
朝廷那可是天,那可是普通百姓不敢触碰的存在。
别说一个宋家了,就是京都的大商家也不敢忤逆朝廷。
骆辰首接将宋家对他的质疑隐隐上升到了对朝廷的质疑。
吓死宋家都不敢应承这件事,现在宋家除了息事宁人不惹怒骆辰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骆辰,我以为这件事会闹得满城风雨,没想到几句话就让这件事消弭于无形之间,甚至杜绝了宋家以后再闹事的可能,如此手段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