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宋梦瑶压下心中的火气道:“走吧,我们去看房子。
别说,宋梦瑶带他看的房子确实很好。
最起码自己找了那么多的房子没有一个能跟这个相比的。
并且这里距离学院也很近,治安,环境都比自己曾经住的地方好的太多了。
武清莜眼神里都冒小星星了。
“房子不错,宋姑娘说吧多少钱?”
“我说过了,你住着就好,钱的的事情不着急。”
骆辰道:“我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清莜去拿一千两纹银给宋姑娘。”
宋梦瑶眉头一挑,“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宋梦瑶深吸一口气道:“行了,一千两用不了,你要给,就给五百两吧。”
骆辰惊讶,他可是知道这里房子的价格的,他说的一千两不是很多,最起码这个房子值。
因为这里不仅房子不错,还会有很大的院子,算是一个三进院了,一千两能买到就不错了。
没想到宋梦瑶只要了五百两。
骆辰道:“我不喜欢欠人情,一千两就是一千两。要不然不买了!”
宋梦瑶气的咬住了嘴唇,眼红红的道:“你,你是不是故意要气我?”
骆辰有些懵,随即有些烦躁的道:“好了你和清莜谈吧。
他迈步走进了正厅,看着装修的不错的房间,骆辰知道,一千两也给少了。
院子加房子值一千多两,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两百两恐怕买不下来。
此时门外,宋梦瑶冷冷的看着武清莜,“以后你如果担负不起敦促他读书的作用,那你就没有必要留在他身边了。”
武清莜脸色白了白,低声道:“我知道了。但是这钱!”
宋梦瑶闻言死死的盯着武清莜,“你敢给我钱试试。”
武清莜连忙将银票收了回去。
“哼,别忘了你的身份,我才是这里女主人。”
武清莜道:“我,我知道了。”
宋梦瑶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了骆辰的背影,她的眸子里此时满是狰狞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正在看房子的骆辰,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回头看去,只看到宋梦瑶正和武清莜谈笑嫣然,一副融洽的模样。
这次宋梦瑶没有多待,在安排了人搬东西后她就径首回去了。
骆辰思索宋梦瑶这次的来意,然后去了李轻舞那里。
知道宋梦瑶送来了布料,甚至知道了宋家被各方刁难的事情后他好像知道了宋梦瑶今天为何这么殷勤了。
“呵,说到底她看上的是我身后陈夫子的威望,果然是商人惯会投资。”
看到武清莜有些安静,骆辰略显奇怪,随即脸上阴沉了下来,“她是不是说了什么重话?”
武清莜连忙道:“没,没有!”
“确定没有?记住我们不是有求于她,宅子该给多少给多少,我们不欠她什么,没有必要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大不了我们这里不要了,重新选其他的地方!”
武清莜连忙上前抱住了骆辰的胳膊道:“相公,真的没有,我只是在想,宋姑娘说的对,我应该督促你读书,以后我绝对不能让你胡来了,伤身。”
骆辰闻言狐疑的看向了武清莜:“什么胡来,伤身不伤身的你不知道吗?”
武清莜闹了一个大红脸,她倒是感觉骆辰越来越强悍了,自己受不了,倒是真的没有发现骆辰哪里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那,那也不行,像是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有了,我以后绝对会督促你早睡早起,以学业为重!”
骆辰略显无语,不过自己女人为自己好,自己也不好拒绝。
老房子那里并没有多少东西,再说这里的东西也配备的很齐全。
只是带上了一些金银细软,棉被衣服之类的东西,就算搬家完毕了。
骆辰下午去了李轻舞那里,告诉她傍晚来家里坐坐,庆祝他乔迁新居。
没想到傍晚的时候宋梦瑶也来了。
看着家里的李轻舞,宋梦瑶眉头挑了挑,眼神不善。
李轻舞看宋梦瑶也是眼神带着挑衅。
两个美女总裁互相较劲还挺养眼。
骆辰此时道:“好了,大眼瞪小眼,不,大眼瞪大眼的,要打架吗?”
说完他迈步向着厨房走去,他家武清莜还在厨房,自己要去帮忙。
宋梦瑶和李轻舞各自冷哼了一声。
李轻舞道:“宋姑娘真的是好大的手笔,李轻舞这里佩服的很啊!”
宋梦瑶道:“我哪里比得过李姑娘,想着首接将自己打包送人!”
李轻舞的脸颊一红,被宋梦瑶说中了心思。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骆辰只是合作的关系!”
“合作?”
“没错,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现在的生意都是骆辰帮我拿的主意,这里面自然也有他的一份,所以我和骆辰的关系可比你强多了!”
宋梦瑶气的咬牙切齿,“生意我要占一半!”
“凭什么?”李轻舞鄙夷的看着宋梦瑶。
“你想知道凭什么?”宋梦瑶忽然变得胸有成竹。
看着宋梦瑶的表情,李轻舞的脸上露出了狐疑。
这时骆辰端着饭菜路过这里,“还等什么?过来帮忙!”
李轻舞闻言快步向着骆辰的方向走去。
宋梦瑶看着李轻舞那婀娜的身段,贝齿轻咬,“李轻舞,希望你识趣,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骆辰和三女一起庆祝的时候。
府衙当中。
府尹和陈老再次相对而坐。
“呵呵,这次是我输了,我可以给骆辰举荐,让他明年首接参加科举!”
陈老道:“如此也好,此子学识是有的,对于圣人之言理解也是颇深,以前我确实是看走眼了!”
估计打死陈老都不会想到,他不是看走眼了,而是根本就是此骆辰,非彼骆辰啊。
陈老说完看府尹眉头不展心中好奇,“可是朝堂有什么动静?”
府尹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户部亏空严重,南部的税收每年都在减少,今上有意让人去稽查江南盐政!”
陈老闻言脸色变得严肃,“今上的意思是大概率是让你去稽查盐政?”
府尹点了点头:“今上信任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之一,今年估计不会有动静了,但是明年我的职务恐怕要动一动了!”
陈老猛地起身,来回走动。
“这件事不好办啊,做好了你就是户部尚书,做不好那”
“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府尹接过了陈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