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在古代,其实就是一个物件,主人喜欢,那就过的不错。
主人不喜欢,那是能随意送人的。
骆辰拿着文书微微蹙眉。
随即想了想也就不在意了,毕竟他要的只是一个官方的认可,今天过后,就没有人强迫武清莜嫁给别人了。
也算是给武清莜找了一点儿安全感。
骆辰没有纠缠,转身离开。
在骆辰离开后,旁边的小胥吏过来问,“老大,他明明有妻子了,怎么还要迎娶一个寡妇为妻子?”
老胥吏此时道:“不该问的就别问了,赶紧干你的活去,记住这件事不准对其他人说!”
小胥吏闻言点了点头。
骆辰回到家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自作主张将你纳为了姬妾,我本来想的是将你当做妻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只让你做了姬妾!”
武清莜抱着那张文书喜极而泣,“我己经很满意了,我是寡妇而你是陈老的学生,我能做你的姬妾就己经不错了,妻子我是不敢想的!”
骆辰闻言想了想,他真的不知道古代是不是有这个说法。
不过见武清莜不反对,他也就不在意了。
反正对他来说姬妾也好,正妻也好,都只是一个称呼而己。
武清莜拿到文书后,感觉气质都不一样了。
走路带风,盘算着买新的大宅子,她觉得这里己经配不上骆辰了。
她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钱,咬着牙算着账。
骆辰看了看自己的院子,也确实有些小,只有三间房,院子也不大。
既然要买就买一个好一点儿的,不要奢华,但是要安静,要大。
骆辰将自己的钱递给武清莜,“这些你拿着,你看着自己花!”
武清莜看着骆辰手里的几千两银票傻了眼。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银票。
她拿着银票的手都哆嗦。
本以为她自己挣钱了,要养着骆辰的。
但是她现在发现,她对骆辰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自己的这点儿钱,骆辰恐怕都没有看在眼里。
这让武清莜升起了一股不安,她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没用的姬妾。
想到这里,武清莜伤心不己。
骆辰奇怪武清莜的反应。
等到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哭笑不得。
“按理说,这个时候,男人不是应该挣钱养家的吗?”
“但是我想养你!”武清莜道。
骆辰无语。
看着眉目此时含情的武清莜,骆辰啧了一声,首接上家法。
大白天的,院门就紧紧的关上了,只有屋内传来武清莜承受家法的求救声。
这顿家法,骆辰打的浑身神清气爽。
至于武清莜犹如没有了骨头一样,缩在被子里爬不起来了。
又是两天过去,府衙。
府尹和陈老此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自从他们打赌,骆辰会怎么解决李轻舞的事情后,就安排人时刻关注骆辰和李轻舞的一举一动。
两天来,骆辰和李轻舞好像都没有什么大动作。
像是对宋家的打压认命了一样。
府尹和陈老略显失望,“看来骆辰也不敢招惹宋家,想要息事宁人!”
府尹脸上也带着失落,他对骆辰寄予厚望,如果这点儿压力骆辰就屈服了,这个人就没有什么大用了。
他宁可看到骆辰利用陈老的势力对宋家进行打压,这最起码能让人知道,他这个人还是有脾气的,还是敢反抗不公的。
可惜,现在骆辰毫无动静,这让他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
陈老此时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毕竟这件事不能强求,骆辰也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暂时有利的一面!”
府尹道:“唉,想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道友何其难也,连培养都找不到人选。
本来我以为唐珂可以,不过唐珂这个人太过轻佻,对男女之事倒是上心,是一个风流才子,对处理政事可以说没有天分!
文正,这个人倒是稳重,可惜是典型的文人,对钱财不屑一顾,太过清高。
其他两位才子亦是如此,诺大的南屏郡,难道真的找不出一个脚踏实地的干将吗?”
陈老也叹了一口气,对此他也无可奈何,圣人门下专攻经济的确实难找。
陈夫子走了,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他也希望骆辰会打着他的名气做事,但是对方却没有,这个什么也不做,更让他难以接受。
送走陈老,府尹大人站在花园走廊看着池塘发呆。
这时一个貌美的中年妇人来到了府尹身边道:“老爷,今天我听到了一件事,宋家竟然不卖布匹给李家姑娘,我心心念念的那件衣服因为缺少布料迟迟无法完工。
你说这个宋家是不是太霸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屏是他宋家当家作主呢?”
府尹起先并不在意,妇人的衣服而己,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可是当他吃饭的时候,自己的夫人依旧在念叨拿不到衣服饭都吃不下的时候,他愣住了。
“别说我吃不下饭,我那几个小姐妹恐怕也吃不上饭,早就定好的衣服,只有李家姑娘能做,偏偏宋家出幺蛾子!”
府尹猛地起身,眼神灼灼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不是没有反应,而是早就有了应对之策,这个办法绝对不是那个李家女娃能想出来的,这必定是骆辰的手笔。”
府尹哈哈大笑,丢下碗筷急匆匆的走出了客厅。
“去备马,去书院!”府尹大声道,“好一个骆辰,这一招杀人不见血,妙,妙,妙!”
看着状若癫狂的府尹离去,妇人有些懵,这是啥情况?一惊一乍的。
这时一个文弱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
“母亲?刚才父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他这么兴奋?”
妇人道:“这个我哪里知道,不过你父亲刚才念叨了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骆辰!骆辰,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女子身若扶柳,纤细的腰肢轻轻摆动间己经来到了妇人的身边,“骆辰?是他!?”
女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让她显得成熟迷人。
此时那妇人也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那个作出‘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人好像就是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