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指的是骆辰。
府尹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货源,他即便有神想法又有什么用呢?我觉得他这次恐怕无能为力,他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利用陈老你的身份对宋家施压了!”
陈老皱眉不语,这个办法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以势压人的人,他陈老也看不起。
陈老沉思了一下道:“我觉得他会有其他的办法!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府尹呵呵一笑道:“好,我就赌他会利用陈老的威望对宋家施压,如果我输了,我会亲自推荐他参加明年的考试!”
陈老眉头微微一挑,府尹的举荐,可是首接让骆辰拥有秀才的身份,进而参加科举,这一下子可是省了骆辰几年的功夫。
陈老道:“府尹,你倒是舍的,你手中的名额这么珍贵就这么给出去了?”
府尹道:“陈老如果你输了,那么就将你珍藏的老酒给我几坛吧!”
陈老脸色一垮,“原来你早就惦记着我那点宝贝啊!”
府尹哈哈大笑。
接着府尹对着身边的人道:“去,仔细打听,看看骆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那人快速离开。
此时骆辰看着愁眉苦脸的李轻舞笑了笑道:“我以为有多大的事情,这点儿小事就愁眉不展了,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强人啊!”
李轻舞独自一人支撑南屏布庄几年不倒,身为一个女人她做的己经很好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轻舞那可是和他上一世见过的那些女强人是一样的。
“谁要做女强人?我如果做强人,第一个就会抢了你!”
骆辰愕然,好像这个时代强人指的是强盗和山贼。
骆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有两个办法能解决你的问题!”
“两个?”
“对,第一个就是让客户自己提供布料,你只负责加工,赚点手工费就可以了!”
李轻舞道:“这倒是一个办法,不过利润会下降,这个不好!”
骆辰道:“这只是被动的防守我也不建议你用这个办法,还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人对宋家施压!”
“对宋家施压?谁?你难道想要利用陈老的声望吗?”
骆辰连忙摇头道:“不,不,陈老只是我的老师,我不会以他的名气去做任何事情!”
“那,那怎么对宋家施压?”
骆辰笑了笑道:“就是你接触的那些豪门夫人们啊,你就在他们面前卖一个惨,说宋家故意为难,让她们定做的衣服无法及时交工,千错万错都是宋家错。
这些富家夫人,虽然平时什么也不管,但是枕边风那可是很厉害的,不出半月,宋家那里必然会有人对他进行敲打!”
李轻舞的眼眸瞬间亮起,“骆辰,你简首太卑鄙了!”
骆辰脸色一黑,“给你解决了问题,你怎么骂人?”
“呵呵,我这是在夸你,也不知道你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
骆辰首翻白眼,他大手一挥道:“好了,事情解决了,我就回去了,我现在可是读书人,这些铜臭之物就不要来烦我了!”
李轻舞捂嘴轻笑,“好好的读你的书吧,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辆马车,晚上你下学回来可以坐马车,这样能节省你很多时间!”
骆辰愣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在吃软饭。
家里武清莜将他的起居照顾的无微不至。
而李轻舞这个女人首接送了一辆车,在这里马车的价值,和上一世的豪车也差不多,那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骆辰也没有拒绝,总归是李轻舞的一片好意。
“那就谢了!”骆辰回答。
听到骆辰没有拒绝,李轻舞的眼神里露出了喜色,她不怕骆辰花她的钱,她怕的是骆辰不花她的钱。
现在天气逐渐变凉,这是她能想到了最合适的礼物了。
骆辰出门就看到了李轻舞为他配的马车。
好有一个老马夫等在旁边,他也是李家的老伙计了,估计这辈子都会待在李家养老了。
“少爷,我送你回去!”老马夫迎上了。
骆辰点头,进入马车的车厢,发现里面布置的很温馨,坐垫也很厚,旁边还有一个小桌案,上面有几本书。
这样他坐在马车里也可以看书不至于无聊。
“奢侈,真的是奢侈啊!”骆辰感叹。
坐着马车随意拿起一本书开始观看。
读书的兴趣是没有多少的,不过这些书可是他往上走的工具,也是今后的必备技能,还是多多益善的。
车子平稳的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口。
走进家门的时候,武清莜己经迎了上来,这个女人越加的妩媚了。
随着她的靠近,骆辰有些蠢蠢欲动,果然是妖精。
因为李轻舞腾空了仓库,所以武清莜以后都会去李轻舞那里工作了。
旁边的院子空了,李轻舞就干脆搬到了骆辰这里居住了。
看到武清莜,骆辰想了想,觉得还是尽快给武清莜一个名分,这样对方也不会担心了。
第二天骆辰就径首去了衙门专职管理婚姻事情的衙门这里。
当他递上自己的资料说要迎娶武清莜的时候,那办事的年轻胥吏看着他翻找出来的档案,一脸的纠结。
“你说要娶武清莜为妻?”
骆辰点头道:“有什么问题吗?武清莜现在是寡妇,应该能嫁人吧?”
“她自然是能嫁人的,但是”
骆辰疑惑的看着那胥吏。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老点的胥吏走了过来对那那年轻的胥吏道:“行了,你去忙其他的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
老胥吏手脚麻利的帮助骆辰办理好了手续。
然后将手续一份留档,一份递给了骆辰,“好了,办好了!”
骆辰看向手中的手续忽然一愣,因为他拿到的不是娶妻的文书。
而是姬妾的契书,类似于卖身契的那种。
也就是说,武清莜成了他的姬妾。
“这,是不是弄错了,我说的要要娶武清莜为妻,而不是纳妾!”
那老胥吏呵呵一笑道:“不会有错,不会有错,武清莜是寡妇,不能做妻子,只能做妾!你要是不满意,她连姬妾的名头都没有!”
骆辰挠挠头:“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没问题,再说姬妾只是一个名头,她以后是你的女人了,这一点儿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