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辰走后,李轻舞红着脸从旁边走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
“吩咐下去,南屏布庄清理尾货,所有布匹便宜出手,另外南屏布庄更名“辰舞制衣”。
很快又是几天过去。
这天,宋梦瑶坐上马车,嘴角的带着冷笑,“去南屏布庄!我倒想看看,你李轻舞现在还有没有心情觊觎我的男人!”
马车径首向着南屏布庄驶去。
马车上,宋梦瑶喃喃自语,“骆辰,不知道没有了李轻舞对你的支持,你能坚持多久呢?”
丫鬟在旁边听到宋梦瑶的话后,道,“小姐这是要断了姑爷的后路,逼迫姑爷回心转意了?”
宋梦瑶没有反驳。
这两天她总是做梦。
梦里她梦到的都是骆辰那阳刚的脸庞,她感觉自己有些疯了。
一想到骆辰从此以后和自己没有了瓜葛,她就感觉心痛的喘不过气来。
“不,他必须是我的,必须是!”宋梦瑶语气变得癫狂。
吓了旁边的丫鬟一跳。
自家小姐怎么对这个骆辰这么上心?
当初面对樊公子的时候,小姐也没有多大反应啊。
甚至她都没有让樊公子摸过,更不会去打听樊公子的事情。
但是这个骆辰明显不一样。
自己家小姐竟然会派人去打听骆辰最近的一举一动。
知道骆辰去了南屏布庄她就气的砸了房间的东西。
知道骆辰受了陈夫子的夸奖,又高兴的犒赏下人。
不过在知道骆辰和他家旁边的寡妇有关系的时候,自家小姐反应倒是不大。
难道是因为那个武清莜是一个寡妇,根本就不可能做正妻?
很快马车就到了南屏布庄。
宋家和李轻舞的布庄是竞争的关系。
都是做的布匹生意。
不过现如今,北方大旱,南方洪水肆虐。
这个环境下生意不好做,无论是宋家还是李家生意都不是很好。
尤其是李家的布庄,虽然是老字号,但是李家就一个李轻舞,李轻舞的父亲早逝,单凭一个李轻舞也只能勉强支撑布庄。
宋梦瑶相信,只要自己以不针对南屏布庄为条件,李轻舞必然会放弃骆辰。
她料定李轻舞不敢和宋家翻脸。
她不信李轻舞敢为了一个骆辰和宋家为敌。
“哼,骆辰,我要让你知道,在利益面前,所谓的感情有多么的脆弱。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你花费这么多心思的。只有我是真心的,你早晚会知道这一点!”
“哇!小姐,南屏布庄这里的有好多马车啊,她家的生意有这么好吗?
咦?南屏布庄怎么改名了,辰舞制衣?制作成衣吗?”
丫鬟的惊呼打断了宋梦瑶的沉思。
宋梦瑶一愣,连忙撩开马车的门帘向外看去。
果然看到南屏布庄的牌匾,被新的牌匾代替了。
南屏布庄改成了辰舞制衣,大门口停了大量的马车。
他看到有人不停的从南屏布庄内运送什么东西到他们的马车上。
“你这里一共要了一千块,还是精品香皂,一块批发价一两,一千块,一千两,交钱吧!”
一个南屏布庄的伙计此时边算账,边收钱。
银票到手,就是下一个。
另外一边,“这几套月牙白颜色的我早就预定了,你们不能抢。”
“这可是新款,现在一共就一百套,你全要了,这也太心黑了。”
“去去去,老娘交了钱的。”
南屏布庄一副火热景象。
宋梦瑶双眼有些呆滞,这还是他以为的那个勉强支撑的南屏布庄吗?
她看到了李轻舞的身影。
当她出现那一刻立刻被一群贵妇人给围住了。
“那个面膜我这次要一百张,不,五百张,李姑娘我可是老主顾了你必须优先给我。”
李轻舞连忙道:“各位夫人,你们也知道制作一张面膜要耗费多少珍贵药材,现在每天我们只能生产不到两百多张,这还是药材供应充足的情况下的生产量。现在是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面膜了。”
“我加价,我每张面膜加五百文。”
“我加八百文。”
“我加一两,必须给我五十张。”
终于在一众妇人的围攻下,李轻舞“不舍”的将自己压箱的面膜都拿了出来,售卖出去了五百张后就停止了销售。
没办法五百张真的是她们的生产极限了。
毕竟这个生产工艺还不是很成熟。
宋梦瑶看的是呆若木鸡,“这,这怎么可能?”
终于,宋梦瑶还是见到了李轻舞。
李轻舞此时嘴角含笑道:“有些忙,怠慢之处还请见谅,不知道这次宋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梦瑶此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和她预料当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李轻舞看着宋梦瑶道:“宋姑娘,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我吧?”
“嗯?”宋梦瑶抬头。
“你是为了骆辰来的?”李轻舞轻轻的翘起了二郎腿。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处若隐若现,诱惑力十足。
宋梦瑶看着李轻舞的打扮微微蹙眉,难道她私下见骆辰的时候也是这个打扮不成?
宋梦瑶道:“轻舞姑娘,你家的生意看起来不错。”
李轻舞婉儿一笑道:“这还多亏了宋姑娘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下不了决心呢。”
宋梦瑶脸色铁青。
李轻舞眼神里带着狡黠道:“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帮我出的吗?”
宋梦瑶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干涩的道:“是谁?”
“是骆辰,这些主意都是他出的,你说他如此优秀,某些人怎么就容不下他呢?”
宋梦瑶猛地起身,虎视眈眈的看向李轻舞。
而李轻舞不甘示弱,同样回瞪宋梦瑶。
两个女人同样的美丽,两双眼睛同样的漂亮魅惑,此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美感。
“啧,大白天的,斗鸡呢?”一个温和中带着调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骆辰看着宋梦瑶有些奇怪的道:“宋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
宋梦瑶扭头看向了来人。
对方从门口走来,门口的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光。
让对方显得格外的出尘。
温和的坚毅的眼神从她的脸颊上扫过,让她刚才恼怒的心都变得平复下来。
“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