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拿着和离书从官媒出来有些恍惚,不久前还说一定要休了他的,今天就答应和离了?
看来夫子的能力还是很大的。
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宋梦瑶道:“宋姑娘,后会有期!”
宋梦瑶抬头看向了骆辰,看着骆辰那俊逸又不失阳刚的脸,她略显恍惚。
“今后我应该称呼你为骆公子了!”
骆辰道:“宋姑娘,我还是那句话,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如意我,我也无意攀附宋家,大家分开才是最好的!”
宋梦瑶一双美眸眨了眨,看着骆辰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如意你呢?”
骆辰愣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看上自己了?
看上自己新婚之夜就离家出走是什么情况?
如此奇耻大辱,也亏得自己不是那个倒霉蛋,要不然自己气都要被气死了。
呵,女人,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言不由衷!
骆辰不在意的道:“宋姑娘,多说无益,告辞了!”
骆辰转身就走。
宋梦瑶看着骆辰的背影,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做不到:“骆辰,你会后悔的,我发誓!”
旁边丫鬟小樱此时脑子也是混乱的。
“他真的是我印象里的那个姑爷吗?”
接着小樱看向了宋梦瑶,问,“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梦瑶一句话也没有说径首上了马车。
马车里,宋梦瑶忽然轻笑出声。
“和离?休想,真想看看你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这时丫鬟上了马车道:“小姐,这么做值得吗?要是老爷和夫人在给您找新的姑爷怎么办?”
宋梦瑶道:“那就让他们和衙门的人说去吧!”
宋梦瑶脸色有些清冷。
丫鬟闻言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小樱,你说他为何执意要和我和离?宋家不好吗?”
丫鬟道:“这个,小姐,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和李家那个小姐勾搭上了?”
宋梦瑶微愣,脸色阴沉了下来。
宋梦瑶语气变得怨毒,“骆辰,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和我和离是多么的愚蠢!
回去后派人联系一下那些供应布匹的客商。
我要断了南屏布庄的货源,我看她李轻舞还敢不敢动我的人!”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应下。
一家酒楼包间当中。
房门打开,一个胖胖的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连忙道:“呦,马老板也来了?”
“是啊,宋小姐邀请,我不敢不来啊!朱老板听说最近又纳了一房小妾?你这是宝刀不老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
这时房门处再次走进来两人,见到朱老板和马老板都有些惊讶。
“这次宋家小姐竟然将我们都叫过来了,难道是有大买卖?”
“这不好说,宋家小姐去了一趟京都,和樊家的那个公子有些传闻出来,
宋家在京都也有了铺面,难道是宋小姐是有京都那边的大生意要和我们一起做?”
“宋家这步棋走的是实在是妙啊!”
“呵呵,只是可怜那个姑爷,一辈子恐怕就要替别人养孩子了,估计那孩子都不会叫他一声爹。”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这可是人家宋家的私事,我们知道就好了!”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宋梦瑶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几个客商看着婷婷袅袅而来的宋梦瑶,眼神里满是火热。
他们见过的女人不少,但是能和宋梦瑶相比的,几乎没有。
这个女人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贵气。
办事落落大方,没有那些千金小姐的娇气,这也是他们愿意和对方合作的原因。
“各位老板梦瑶这边有礼了!”宋梦瑶微微欠身施礼。
几个老板连忙起身抱拳回礼。
马老板此时道:“宋小姐,您这次把我们都叫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
“宋小姐有事您就说话,你们宋家可是我们的大主顾,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宋家作为南屏有名的富商之家,每年销售不少布匹。
宋家进货的几乎都是从这几家拿。
宋梦瑶道:“诸位也知道,不久前我去了一趟京都,得益于樊公子的帮助,我宋家在京都也算站稳了脚跟!”
几个客商眼前一亮。
朱老板道:“可是有京都的生意?”
“没错,京都那可是天子脚下,每年布匹的用货量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南屏是万万比不了的!”
京都人口几乎是南屏的数倍,并且京都的消费能力也是南屏的数倍,这可是大市场啊。
“我宋家和几位也是老朋友了,所以宋家在京都的货,我也可以在几位这里拿!”
“真的?”几个老板激动莫名。
本以为宋家会联系京都的客商,没想到宋家竟然还愿意和他们合作。
宋梦瑶看着这几个客商的表情,嘴角微翘,然后道:“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宋小姐,你说!”几个客商连忙道。
“我宋家的用货量大,所以,你们的布匹以后只给我宋家就可以了,像是其他的布行,例如南屏布庄,我希望你们能停止对她的供货!”
场间瞬间一静。
几个客商面面相觑。
他们没有想到宋梦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宋梦瑶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进入京都那可是所有客商梦寐以求的。
这不仅仅是卖货,这还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和京都其他商人接触的机会。
这个诱惑她相信这些人都拒绝不了。
果然,在思索了再三后,几个客商一致表示,不再给南屏布庄供货。
而他们的货物可是占据了南屏绝大多数的份额。
没有了他们的供货,南屏布庄的生意恐怕会一落千丈。
一连几天过去,骆辰顺利的进入了南屏书院。
骆辰知道,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些西书五经的,但是想要在这个社会走到高层,这是必须要学习的。
好在他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不错,基本的东西还是手到擒来。
陈夫子也对骆辰的学习进度很满意,甚至是惊喜。
因为骆辰很平常的一个想法,总是会让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陈夫子感觉自己和骆辰探讨时政的时候,骆辰不像是学生,更像是和他平起平坐的朝廷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