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不知道宋家人现在是什么想法,他此时一路打听的来到了南屏书院。
以前的那个骆辰确实在这里上过学的,但是他又不是以前的骆辰,所以他对这里很陌生。
刚来到书院门口就看到有学子进进出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学子服饰,看上去既美观又阳光,不得不说学子用的东西就是好。审美完全在线。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承接学子服装的店面要是敢偷工减料,恐怕分分钟就会被这帮学子批判的体无完肤。
叫住了一名学子,骆辰道:“请问陈夫子现在在哪里,我找夫子有事!”
“咦?骆辰?你怎么来了?”旁边有人认出了骆辰。
“谁,骆辰?就是那个写出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骆辰?”
“对,那句欲把南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可是被我家妹妹整天念叨!”
“骆辰?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诗才?”
骆辰摇头:“我没有诗才,只是需要时拿来用用!”
他说的是实话。
可是其他人看来就是骆辰谦虚了。
或者是骆辰对他们的不屑。
这时又有两人走来。
比较陌生。
其中一人对着骆辰道:“骆兄,不知道我能不能领教一下骆兄的诗才!”
骆辰疑惑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好在旁边有人道:“文正兄和祝明兄那也是西大才子,这次有好戏看了!”
骆辰这才知道,眼前的两人也是西大才子,不过看对方的年纪稍微有些大,
不过只要没有考取功名,大多数学子依旧会选择进修,所以这里有年纪大的学子一点儿也不奇怪。
骆辰最烦的就是这种无意义的无病呻吟,他眉头微蹙道:“我是来找陈夫子的,没有时间!”
文正和祝明脸色一呆,似乎没有想到骆辰这么不给面子。
旁边有人道:“骆辰,你不会是怕了吧?”
骆辰有些无语,不用多说接下来就是旁边那些人的阴阳怪气了。
果然被这些人缠上想要脱身有些难。
“好,你们出题吧!”
“那日是以胡为题,现在我们以山为题如何!”
骆辰道,“可以,我赶时间,我先来吧,‘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场间瞬间一静,文正和祝明震惊的看向了骆辰。
“这不是写山,这是在写人,写人应该拥有的精神,妙,妙,妙啊!”
骆辰看着旁边这些摇头晃脑的学子,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这些人一辈子的时间都在钻研这些,到底是什么力量将他们的智慧牢牢的束缚在这种事情上面?
同时在书院一座阁楼之上,府尹嘴里念叨,“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此子心性高傲可见一般。
“不仅心性高傲,还野心勃勃,会当凌绝顶,他说的绝顶是指什么呢?”
陈老眼神闪烁,他发现他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
以前他觉得此子和唐珂等人不过是在伯仲之间。
但是现在他发现,此子竟然连唐珂等人都不放在眼里。
凌绝顶,唐珂和文正他们或许只是他的踏脚石而己。
在家是此子心若猛虎,动不动就会吃人,如果不善加引导,恐怕会成为祸患。
陈老看向了府尹道:“听说府尹府中有一爱女至今未嫁。”
府尹微微一愣,随即闭目沉思,然后微微点头,“也无不可!”
这时,骆辰己经到了陈老所在的房间。
敲门得到允许后骆辰推门而入。
迎面就看到了一个老者跪坐在一张矮桌旁。
“夫子,您找我?”骆辰好奇,这个南屏书院的夫子找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骆辰,当初你也是我书院的学子,当初让你退学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明了!”
骆辰眉头挑了挑,这个夫子说的应该是自己顶替的那一位。
骆辰道:“夫子慧眼如炬怎么会看错人?或许当时的那个骆辰确实愚钝,让夫子见笑了!”
陈夫子或许没有想到骆辰会这么说,微微有些愕然。
骆辰接着问:“所以,夫子这次找我来是因为”
陈夫子道:“你写的诗我都看到了,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诗才,当初是我看走了眼,所以我现在希望将你重新收入门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骆辰挑了挑眉道:“据我所知,我身为赘婿好像没有资格拜夫子为师傅的吧!”
陈夫子摸了摸胡须呵呵一笑道:“我既然开口,这件事我当然会替你解决!”
骆辰闻言眼神瞬间一亮,陈夫子的能力好像很大。
如果陈夫子愿意开口,和宋梦瑶和离的事情应该就不是问题了。
这么好的事情他当然不会错过。
“好,拜夫子您为老师,是我梦寐以求的,老师在上,学生骆辰这边有礼了!”
骆辰躬身施礼。
陈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从明天开始你继续来学院读书!”
骆辰走出了陈夫子的房间,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的。
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陈夫子都知道,这可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
自己那个前身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竟然能让夫子这么关心。
骆辰哪里知道,关心并且看重他的另有其人。
回到家里,就看到武清莜正在勤快的帮他收拾房间。
一些个衣服己经被洗了一遍,然后被晾晒了出来。
看到骆辰回来,她连忙上前伺候,“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骆辰看着武清莜,还真的是一个贤惠的女人。
也好,自己今后如果真的无法离开这里,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跟着也不错。
骆辰伸出手捏了一下武清莜那细腻光洁的脸,“想你了,所以回来就早了。”
武清莜骤然闹了一个大红脸,心却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她哪里听到过如此赤裸的情话?
在她看来自己就是骆辰的附属品,偶然能被怜惜一下就己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骆辰会这么在意她,这或许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爱情吧。
此时武清莜愿意为骆辰做任何事情。
骆辰和武清莜回到屋里后,骆辰道:“今天学院的夫子找我!”
武清莜身体微顿,然后猛地抬头看向了骆辰,眼神灼灼,“夫子?”
骆辰道:“是的,夫子的意思是让我回去读书。”
武清莜闻言激动的浑身颤抖:“真的?太好了,读,必须读书。”
武清莜激动莫名,她冲进骆辰的卧室,从床板下掏出了一个包裹拿出来,在骆辰愕然的目光中打开了包裹。
“我们有钱,我现在挣了这么多了,你就安心的读书,挣钱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一定要供你舒舒服服的在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