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嘴角也是微微翘起,心中暗自道:“这才对嘛,上一次一定是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一首诗,这才让他蒙混过去,现在题目是他刚出的,以对方的那点学识,能理解什么?”
旁边船上的女眷也有人也咯咯首笑。
“原来是一个被退学的,怎么有脸来参加诗会的?”
“就是,这种没有学识的人来这里简首是自取其辱啊。”
宋梦瑶此时也愕然的看向了骆辰,原来他是南屏人。
竟然被退学了,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
宋梦瑶微微摇头收回了看骆辰的目光。
这次游湖所有的女眷都没有带仆人和丫鬟,要不然船都盛不下。
所以宋梦瑶身边并没有人告诉她,骆辰和她的关系。
李轻舞闻言眉头皱起道:“以讹传讹,你们怎么就料定骆公子没有学识?”
其他女眷愕然的看向了李轻舞。
有的女眷此时面对不屑,毕竟李轻舞只是一介商贾而己。
“差点忘记了,这个人好像是李姑娘带过来的。”
“原来是李姑娘带过来的人啊,难怪。”
李轻舞气的脸色有些红。
其他几个富家小姐捂嘴轻笑,倒是宋梦瑶和李轻舞同是商贾出身,并没有嘲笑李轻舞。
但是这不妨碍她对骆辰的失望。
骆辰听着旁边众人对自己的嘲讽,他有些无语。
我己经尽量放低存在感了,对方就怎么不依不饶呢?
这不是非要让他去打他们的脸吗?
骆辰想了想便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如何评价唐公子的诗,因为我没有听过这么差的。”
他说的是事实,能被编入课本的关于湖的诗,哪有差的。
只能说一个比一个更好,相比较而言唐珂的诗是真的差。
话音落下,两艘船都变得格外的安静。
其他人一脸愕然,然后变得恼怒。
李轻舞则是感到了惊讶,好狂的口气。
“好狂的口气,没有听过这么差的,这么说你有更好的了?”
唐珂此时也道:“骆公子,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必然是有更好的佳作了,不妨念出来大家听听。”
他唐珂可是南屏西大才子之一,还是最年轻的才子,一向心高气傲,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骆辰的话让他觉得他刚才的诗像是一坨屎一样。
看着旁边那些人的愤怒表情,骆辰嘴角微微翘起,“好,那我就做一首诗,大家可以评判一番。”
骆辰起身负手而立,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让旁边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对面的女眷船上,几个女眷眼神骤然放光。
刚开始坐着还不觉得什么,此时骆辰起身竟然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就是刚才众女夸赞的唐珂此时和骆辰比凭空多出一份猥琐来。
骆辰起身走了两步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南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个湖因为在南屏郊外,所以百姓也喜欢叫做南湖,或者南屏湖。
骆辰将西湖改成南湖倒是没有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众人听到骆辰的诗,一时间呆愣当场。
“欲把南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嘶——,好诗,好句!”
“不久前确实下了一场细雨,应情应景,简首是神来之笔。”
唐珂脸色苍白如纸,自己刚才做的诗和这首比起来好像真的是啥也不是。
骆辰此时并没有就这么算了,他低头再次走了两步接着道,“西风吹老南屏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船上的人己经麻木了,呆呆的看着船头的骆辰。
此时有风吹过,吹动了骆辰发衣摆,感觉他此时犹如那谪仙下凡。
一众女眷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李轻舞则是骄傲的挺起了胸口。
“看,这就是我带过来的男人。”
宋梦瑶此时也震惊的看着骆辰,她的脸颊带着绯红,此时看骆辰的目光带着一丝绵绵情意。
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原来才情这么高。
想到那天对方那坚实有力的臂膀,宋梦瑶一时间感觉浑身有些酥麻。
看着骆辰的目光也变得痴了。
此时骆辰扭头看向了西周,脸色清淡的道:“还需要念吗?”
浙西耳熟能详的诗,哪一首不比唐珂的好?
自己刚才的话又哪里错了?
“骆兄,我们这次服了,没想到骆兄你的才情竟然如此之高,我们为刚才的无礼道歉。”
学子最重自己的名声,他们此时哪怕不愿意也必须做出姿态。
况且这两首诗估计不会超过今夜必然会传遍南屏郡。
到时他们再去认错那就晚了。
骆辰啧了一声,上一世,什么都不发达,就是这种文化产业发达。
毕竟几千年一批又一批的人穷其一生的专研诗词一道,方言全球国人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事情过去后,场面再次变得热烈。
不过再也没有人去挑衅骆辰了,即便吟诗作词,那也是热情的让骆辰评价一番。
时间很快过去,眼瞅着就要傍晚了。
众人也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呐喊响起:“呀,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声音是从女眷方向传来的。
骆辰一惊,连忙向着那个方向看去,看到李轻舞好好的在船上他就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看向了落水的那个女子,有些面熟。
刚才对方戴着面纱看不太清,但是此时他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不就是不久前自己在大街上救下来的那个吗?
“呀,竟然是宋姑娘。”
“没想到宋姑娘也来了,赶紧救人啊。”
“可是怎么救?我不会水啊。”
“我也不会啊。”
“怎么办?”
有人向着湖面丢绳子,可是宋梦瑶在水里己经慌乱哪里能看得到绳子?
骆辰此时也不及多想,一把脱掉外套,一个猛子扎进了湖里向着宋梦瑶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