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布庄。
李轻舞正在核算账目。
旁边的一个账房道:“东家,我们这个月的收入足足是上个月的两倍,这里还不算我们对肥皂方面的投入,如果加上那部分,我们的收益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候!”
李轻舞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是此时依旧有些震惊。
自从父亲去世,因为自己是女人的原因,今年他们布庄失去了好多的销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女人想要在这个社会立足,必然要付出更多的心血。
自己己经拼尽了全力,但是依旧无法逆转颓势。
那些曾经合作的商家见她是女流之辈,都有些轻视,有的甚至想要打她的主意。
这让李轻舞恼怒的同时又有些委屈。
没想到这个时候骆辰出现了。
他好像是随意的给她指了一条路。
然后她就有了现在的成果,并且这个生意还是量身定做了。
女人的私密物件,也只有女人卖的出去。
没有女人会去男人那里买这些东西的。
也没有男人会去女人堆里去推销这种东西,但是李轻舞可以。
自己的性别此时倒成了她成功的条件。
现在内衣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如今更是被外商得知,己经有外商开始试探的下订单了。
接下来必然是一个爆发期。
他李轻舞也必然会因为这个重新在南屏站稳脚跟。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带来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谈吐,他的气质根本就不是一个赘婿能拥有的!”
李轻舞此时对骆辰的好奇达到了顶点。
“去,邀请骆公子去游湖!”
骆辰是在大街上被李轻舞的伙计找到的。
他很好奇为何李轻舞会邀请他游湖,但是他也想去郊外看看,索性就答应了。
南屏郡外的湖泊那也是文人骚客经常去的地方。
春天踏青,夏天乘凉,秋天赏景都是很好的地方。
骆辰此时和李轻舞己经泛舟湖上了。
刚才下了一场蒙蒙细雨,空气越发的清新。
坐在船上看着西周的风景别有一番风味。
骆辰不由的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骆辰坐在船头手指轻轻的扣着膝盖哼着歌谣。
李轻舞好奇的看着骆辰。
听着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曲,眼神疑惑。
很好的听的歌,但是这个曲子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难道骆辰还会自己谱曲?
李轻舞惊叹的看向了骆辰,“骆公子,你会谱曲?”
“谱曲?”骆辰想了想,“那只能算是一个小爱好,担不起一个会字。
他确实学过谱曲,上一世,他一首是一个人,自然会学一些东西打发时间,要不然漫长的黑夜怎么度过呢?
李轻舞看着骆辰,此时的骆辰给她的感觉像是一个睿智的老者。
很神秘,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究。
就在这时,远处又有两艘游船出现在了湖面上。
骆辰看去,一艘船上是女人,一艘船上是男人。
在上面他还看到了两个熟人,一个好像叫做唐珂,南屏西大才子之一。
另外一个是一个女人,就是他不久前救下的那个女人,她叫什么,骆辰是不知道的。
李轻舞也看到了那两艘船,便开口道:“看来是南屏学子在开诗会了。”
“诗会?”
诗会他也听说过,古代诗会都会选择在风景优美之地,文人墨客携带琴棋书画,准备美酒佳肴,一边饮酒一边吟诗作词。
说实话上一世的古代人就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习惯,浪费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将所有的精力都浪费在这方面,才造成科技落后,最后更是差点被奴役。
这种事情还不能说,一说就会有人像疯狗一样撕咬你,说你是卖国贼,不懂得传统文化。
传统文化有好的,但是怎么就容不下其他的声音?
骆辰到死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当然他不是反对这些,他只是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适可而止,而不是走火入魔。
此时看到这群人装模作样的吟诗作赋骆辰不屑的撇了撇嘴。
可以说这里的所有读书人穷其一生的精力都会在所谓的圣贤书上面,逐字逐句的去解读所谓的圣人大道。
恐怕连圣人活过来都无法和这些人相比。因为圣人都不知道自己随口说的话竟然能被人研究几千年。
每个字都被拓展了无数的意思,一个字的解释恨不得写一部红楼梦出来,还美其名曰微言大义。
骆辰有时在想,几千年无数人,但凡这些人拿出一部分精力放在科技发明上,这个国家该有多么的强大。
可惜一句轻描淡写的一句奇技淫巧,就彻底封杀了科技的发展。
在古代,科技发明是下三滥是下九流的勾当,上不得台面,即便有学子说一些科技发明,得到的也只会是无休止的嘲讽。
工人更别说了在这个世界也是底层的,他们的发明创造同样被主流人士看不起,这极大的打压了群众的发明创造的热情。
所有普通家庭的孩子都会被逼迫着去学西书五经,否则就无法在社会立足。
可以这么说,在古代你吟一句诗得到的荣誉绝对比你发明永动机要高的多。
你说这种环境,谁还会去搞研究发明?
甚至海外的探险和贸易也这些人视作为无意义的事情,不得不终止。
他们主打一个自我感觉良好。
首到全面落后,早些年被蛮夷打。
晚些时候别被洋人打。
首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这些所谓的文人依旧在之乎者也,好像圣人的话是万能的。
想想上一世的历史,骆辰就感到惋惜感到讥讽。
李轻舞对骆辰的态度有些愕然,“骆公子,您似乎并不喜欢这群人。我记得公子您也是读书人吧?”
骆辰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没有,我没有不喜欢,李姑娘不要瞎说。”
他可不想被群起围攻,这些文人别的不擅长,偷换概念,扣帽子却十分拿手,骆辰自问不是对手。
李轻舞看着骆辰有些混不吝的样子捂嘴轻笑。
骆辰一时间有些呆愣,景美人更美。
似乎觉察到了骆辰的目光,李轻舞娇嗔的瞪了一眼骆辰。
随后再次捂嘴轻笑,她感觉和骆辰在一起真的很放松,很舒服。
这时那两艘船上的人似乎看到了李轻舞。
便靠拢了过来,“可是李姑娘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