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玩我吗?”
陈博看着怀里的藤田芳子,突然有一种被戏谑的感觉。
这信息有什么价值?
给百姓检查身体无非还是假意洗白76号,欺骗百姓的一个手段而己。
察觉到陈博的怒意,藤田芳子哧溜一下探出头,紧紧依偎在陈博胸膛,忽闪着两只大眼。
“陈大哥,我对天皇发誓,我没有玩你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说罢,香唇杵在陈博下颌,有意无意的口吐香兰,当然手也没闲着
“你从未得到过我,谈何失去?”
陈博伸进手一把扯开她的娇嫩小手,猛地摔向一旁,心里愤愤不平。
这不是玩他这是啥?
还明天晚上说,指不定明天晚上又想什么幺蛾子拖到后天。
后天再拖到大后天
情报信息哪能这么拖!
“陈大哥,你生气了?”
藤田芳子像一个慵懒的小猫一样,紧紧环住对方脖子:“我保证,我跟你一条心,明天一定告诉你”
她的声音娇软,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嗲意。
“爱说不说!”
陈博掀起被子迅速下床,摸黑去地上寻找自己衣服。
不说算了,估计也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再说,重要信息能让她轻易知道?
今晚算是栽了,什么没落着,净是白白浪费时间。
“陈大哥,你别走!”
藤田芳子跟着下床,上前就去抱陈博胳膊。
“你走开!”陈博猛地一甩,不偏不倚,胳膊肘正好打在藤田芳子小腹上。
“啊”
藤田芳子痛叫一声,双手捂着小腹蹲在地上。
这一肘子可不轻,疼的藤田芳子额头首冒冷汗。
“妹子,妹子”
陈博扔下衣服赶忙抱住藤田芳子:“哥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样?很痛吗?”
藤田芳子艰难的点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呼之欲出:“陈大哥,纪副主任的计划本来我就准备告诉你呢”
“呜呜呜”
说着,竟低头啜泣起来。
“妹子,哥错了,哥现在抱你上床!一会儿就不疼了”
陈博抱起藤田芳子轻轻放在床上,并盖好被子。
他心里突然一阵懊恼。
有一说一,藤田芳子只不过撒了个娇而己,人家并没有对不起他。
告诉你是情分,不告诉你是本分。
凭什么让人家无故挨了一肘子?
“陈大哥,好痛”藤田芳子咬紧牙关,紧紧抱着陈博一只胳膊不撒手。
“妹子,不怕,一会儿就好了!”陈博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
“陈大哥,给我揉揉好吗?”藤田芳子泪眼朦胧说道。
“好,好,哥给你揉揉。”
说着,陈博将手伸进被窝,像哄小孩子一样揉了起来:“妹子,这样可以吗?”
“嗯。”藤田芳子娇声道。
十分钟后,陈博脸色逐渐变得尴尬
他低头看了一眼,此刻藤田芳子脸上满是红晕。
“妹子,现在好点了吗?”
“嗯”藤田芳子不禁轻咬下嘴唇。
此刻。
藤田芳子只感觉小腹一阵阵温热。
她突然伸出双臂,死死环住陈博脖子。
“妹子,是不是我太用力了?你别吓哥!”陈博吓坏了,这是该多痛啊?
片刻后,藤田芳子渐渐平静下来:“陈大哥,我好多了,不怎么痛了。你能再抱我一会儿吗?”
说这话时候,她的鼻息一首在颤抖。
“行,妹子,只要你不痛就好。”陈博掀起被子躺进去,紧紧抱着浑身香汗淋漓的藤田芳子。
“陈大哥,我现在就告诉你。”
藤田芳子蜷缩在陈博怀里喃喃道:“纪副主任今天说,让我们华中防疫站提供三万支『奎宁』三万支『阿司匹林』,全部用于上海的百姓。”
“什么?”陈博皱着眉头问:“这两种药可都价格不菲啊,他要这么多?”
他不禁疑惑,糊弄百姓也用不着下这么大血本吧?
“嗯”藤田芳子点头。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这费用谁出啊?”陈博追问。
“他说是国民政府出。”藤田芳子顿了顿道:“但是,得等新政府纸币印制出来再付款。”
“哦”陈博若有所思点点头。
纪怀安为了蛊惑百姓,手段可以有很多种,为什么要下这么大血本?
就算是中饱私囊想敛财,也没必要这么做,搞钱的路子有很多。
酒店另一个房间。
张仕忠抿了口茶,骂骂咧咧道:“什么狗屁主义,老子谁也不信,就信钱!日本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子可不会舔他们。”
想起今天餐宴陈博的行为,张仕忠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陈博针对的是纪怀安,但打的仿佛是他的脸。
纪怀安摇摇头,苦笑一声:“仕忠兄,陈处长毕竟是半个日本人,你跟他私交又不错,没必要因为他生气,道不同,不相为谋呗。”
“正因为私交不错,我才生气。”
张仕忠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早就给他说过,多搞点钱尽快出国,没想到他不但娶了日本女人,还被日本人洗脑这么严重。”
“仕忠兄,由他去吧。”纪怀安摆出无所谓态度:“还是把重心放在咱们的正事上吧。”
闻言,张仕忠蹙眉道:“怀安兄弟,那批药出来可得慎重处理,尽快兑换成黄金。你黑市找的那个姓潘的可靠不?”
“没问题。”纪怀安微微点头:“据说他是共党的红人,为共党采购物资好多年了,办事也痛快,货到钱到。”
“嗯”张仕忠点头,随即严肃道:“一定要提防陈博。”
“放心。”纪怀安若有所思道:“不出事则己,出事了就让他来背这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