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官,您二位怎么来了?”金彪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躬着身上前谄媚。
车上下来的两人,正是高桥川和高桥木男。
两人本来是要去444仓库,没想到在这里又看到陈雅。
高桥川瞥了一眼中药铺门头,接着看向地上的陈雅若有所思。
陈护士这是又来给樱子买保健药了?
不是刚买过吗?
哦,应该是差什么药没有买吧?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出来。
不过,也只能以再次买药这个理由来解释。
高桥木男看到陈雅也是微微一怔,不过他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冷声问金彪:“怎么回事?”
说罢,目光又扫向吴西宝和文贵。
“长官好。”吴西宝立刻躬身:“小人是青帮吴西宝,受76号陈处长嘱托”
“你就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高桥木男不耐烦的打断,眼神露出一抹不屑。
“是。”吴西宝再次躬身。
紧接着,额头不停往外冒冷汗。
通过对方的语气,很明显能判断出来他是这次任务的真正主导者。
现在货物受损,自己要对此负责。
吴西宝擦了擦汗,脸上带着惊恐道:“刚才正在卸车,突然遭到袭击。货物,货物有一些损失。”
“纳尼?”高桥木男瞪眼。
“不过损失不大!”
吴西宝慌忙补充:“袭击人是往这个方向跑的,我们一路追过来,不巧,又遇见了这个女人。”
高桥木男眼睛下意识瞟向陈雅,他不相信柔柔弱弱的陈护士会是凶手。
她虽然知道仓库位置,但她没有动机。如果说来报仇还说的通。
“长官。”金彪开口:“陈处长分析的对,我现在能确定这个女人就是诱饵,要不凶手不可能知道仓库位置。”
“凶手不是她?”
高桥木男蹙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凶手另有其人,这就基本可以排除陈护士嫌疑了。
至于说她是什么“诱饵”,完全是无稽之谈,再说也没有首接证据。
“凶手是一个年轻男子,跑得很快,我没追上。”金彪一五一十的说道。
“索迪斯内是个男的。”
高桥木男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接着用复杂的眼神瞥了陈雅一眼。
又西处环顾一圈,紧接着向电话亭走去。
走到一半,文贵突然开口:“长官,我能问一下吗?”
高桥木男顿步,微微撇头。
文贵接着道:“为什么要把她放了?”
他的声音颤抖,他知道这样问是冒犯长官,但他的心头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
高桥木男蹙眉回望,眼角流露出一抹不屑,意思很明确,老子不需要跟你解释!
接着走进电话亭,拨通陈博家的电话。
“樱子,你那个小姑子是个狠人啊,睚眦必报!”
“她竟然一个人来找青帮那俩流氓报仇。”
“没有去仓库,仓库正好遭到不明袭击,要不然有可能她小命就没了。”
“她现在在烂泥渡尽头,一家中药铺这里,你赶快来吧。”
高桥木男挂了电话,来到高桥川身边:“大哥,我们先去仓库看一下吧。”
“嗯。”高桥川又用狐疑的眼神瞥了下陈雅,转身走进车里。
“带路。”高桥木男冲吴西宝递了个眼神,随即也拉开车门上车。
“是。”
吴西宝躬身,接着对金彪和文贵道:“回仓库!”
“西爷,这个女人怎么办?”金彪指着坐在地上的陈雅,皱了皱眉。
吴西宝瞥了一眼汽车,随即摆摆手:“不用管她。”
两位长官都没发话,他怎么敢私自处置。
“是!”金彪应声道。
文贵不像金彪一样没脑子,他看着地上的女人,头皮越来越麻。
从始至终,两位长官对她都视若无睹,没有丝毫惩处或者重新抓捕的意思。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文贵彻底慌了,身上不停地冒冷汗,他低声恳求:“西爷,我现在必须得回趟家。”
回想在宪兵司令部的种种细节,让人不寒而栗。
莫名其妙的被提拔重用。
稀里糊涂的填写入职信息。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文贵懂。
“不准回!”
吴西宝厉声拒绝,紧接着低声说道:“文贵,我不管你有什么急事,但总得过了今晚。”
说罢,冲斯蒂庞克躬下身,接着小跑向前引路。
十五分钟后。
高桥樱子开着车来到中药铺。
她气冲冲下车,来到陈雅面前,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吵。
“小雅,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心里难受!但那两个流氓轮得着你来插手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把我骗回家,你过来找他们!”
“他们可都是流氓,是无赖,万一你死在这怎么办?我怎么向你哥交代?!”
说着,高桥樱子突然哽咽起来
一通骂之后,陈雅心里倒是舒坦了,她没有被怀疑,而是阴差阳错误以为她是来报私仇的。
“嫂子,对不起,我,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陈雅顺势回应道。
“幼稚!任性!”
高桥樱子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你做这件事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哥,你要有个三长两短”
她仰天垂眸,不敢再说下去
她扭头视线落在电话亭上,接着步伐坚定走过去,拨通一个电话。
“我是高桥樱子,马上带上一个中队,带我今天给你的两份入职表,立刻行动!”
“对,没错,是带一个中队!”
“记住,入职表上填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挂过电话。
高桥樱子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她缓缓走出电话亭,来到陈雅身边,语气变得平和:“小雅,嫂子刚才太冲动了,你别介意。”
“等明天嫂子带你找那两个流氓,替你出气!”
“现在跟我回家,嫂子给你做了手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