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倒是僻静,门前却是杂草丛生,地面坑坑洼洼,隐约还有动物粪便的臭味。
陈博扇了扇鼻前的臭味,蹚开杂草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顿脚,低头一看,一坨还算新鲜的巧克力被踩成了饼状,两边挤压出来的黄褐色粘物几乎糊住了整个前脚掌。
“操!”陈博抬起脚,咧着嘴满脸厌恶。
【ps:说来也巧,刚刚写完这一段,公司需要装货,收起手机立刻走进仓库,接着前脚掌便踩了一坨,稀稀拉拉像是流浪狗拉的!腥臭腥臭!吐】
文贵见状,慌忙俯身扶住陈博小腿儿,紧接着单膝跪地,将粘满巧克力的脚放在自己膝盖处。
“嘿嘿”文贵憨笑一声:“陈长官,是稠的,好擦!”
说着,先把一大坨用手扒拉掉,再揪起袖口卖力的擦了起来
“兄弟你这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博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凉气,这兄弟真是个狠人。
“长官,您的皮鞋是洋牌子,一定很贵,我这粗布烂衫不要紧。”
文贵说罢这话,抬头对金彪眨了下眼:“彪子,仓库里很脏乱,你去简单收拾一下,把大门打开,让陈长官和西爷看一眼。”
“哦好好,我这就去。”
金彪瞬间意会:“陈长官,西爷,您二位稍等”
说罢,快步向仓库跑去,将铁门推开一点点缝隙挤了进去。
“很快很快呵呵”金彪还不忘回头再啰嗦一番。
“别磨叽,快点,收拾立整点!”吴西宝厉声喊道。
大约五分钟后。
一扇铁门缓缓向里打开,推至墙角处,接着是另一扇也推至同样位置。
“陈长官,西爷,这仓库还不错吧!”金彪站在门口处笑着说道。
说罢,眼睛微微瞥了一眼右侧铁门。
“嗯!”
吴西宝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向门口走去。
仓库大约两千平左右,里面有十几个废旧木制托盘,己经被码叠得整整齐齐。
此时,陈博的皮鞋己经被文贵擦得锃光瓦亮,他微微用力,想要把脚拿下。
“陈长官,您稍等!”
文贵将脚按住,接着低头凑上去,很认真的闻了几下:呵呵还有点臭”
“罢了罢了”
陈博略带歉意的摆摆手。心想:这兄弟的行为不亚于勾践,以后可以重点培养。
陈博放下脚,径首走到门口,向里瞟了一眼:“这个仓库可以,兄弟们辛苦了。”
他顿了顿又道:“晚上多派点兄弟在这里等候,到时会过来一批货。”
“文贵,马上叫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兄弟,提前在这里等候!”
陈博话音刚落,吴西宝严肃的说道,声音不容置疑,想必这批货是重型东西。
“不是让人来干体力活的。”
陈博摇头:“找点脑子管用会算账,人可靠的。”
“哦”
吴西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陈博不说这批货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敢主动去问。
“陈长官,这批货是什么东西啊?大概有多少?得需要多少人卸货?”
金彪虎头虎脑的一连三问,他现在就想赶快把事情说清楚,好立刻离开。
闻言。
陈博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呆头大汉,微微一笑:“兄弟很实诚,是个干事的人。”
“今天来的货是大约十吨钞票,日本三菱银行印制的中华民国一千万法定货币!”
说罢,又问了一句:“兄弟,明白了吗?”
“明”金彪刚要点头,立刻摇头:“不太明白”
“蒋光头为啥要委托日本人印钞票?他们银行不能自己印吗?”
话音刚落,吴西宝一脚踹过去:“你特么傻呀?!不明白别特么瞎问。”
“人才呀兄弟!你不去找孔部长要个银行行长当当,我都觉得委屈你了。”
陈博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这傻子是怎么当上吴西宝的左膀右臂的?
“陈处长,让您见笑了。”吴西宝微微躬身。
稍微停顿后问:“这批货您准备让我怎么处置?”
陈博点燃一支烟,语气坚定道:“充分利用你的渠道,把这批货在一周之内秘密流向市面,流进百姓的口袋。”
闻言,吴西宝一怔,打打杀杀没问题,可金融上的事他不懂,随即便看向戴着眼镜的文贵。
“西爷,没问题!”文贵点头,眼神透出一抹自信,这种事难不倒他。
“还有!”
陈博深吸一口烟,眼神坚决:“一周之后,我还要在这里看到一千万日元!”
日元?
吴西宝再次迷茫,又看向文贵。
文贵沉思片刻后,再次点头:“没问题!陈长官,您把心放肚子里吧!”
用一千万法币换回一千万日元,这比单纯放出去法币更简单。
现在法币比日元值钱,用一比一的兑换率,只要百姓不是傻子,都会愿意换。
“嘭!”
这时,右侧铁门突然响了一下,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陈博微微皱眉,眼睛不自觉的瞥向铁门。
“呵呵,风,风吹的!”金彪憨憨一笑,顺手拍了拍铁门。
此刻,文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必须得赶紧走。
他怔了怔神,认真的说道:“陈长官,这个事情您就放心吧,兄弟们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这里太脏了,我们先回吧!”
“嗯。”陈博点点头,事情己经交代完毕,也没必要留在这闻巧克力味道了。
就当陈博准备迈脚离去时,“嘭!嘭!”铁门又连续响了两声,声音比先前那声还要大。
陈博缓缓扭头,蹙眉看向铁门。
吴西宝也瞥了一眼铁门,接着疑惑的看向金彪:“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
金彪和文贵皆面露恐惧,腿脚不自觉的打颤。
完了,完了
本来两人想跪舔一下西爷,没想到舔到粑粑了!
“嘭!嘭!嘭!嘭”铁门不停的发出撞击声!
陈博瞥了一眼金彪和文贵,下意识掏出手枪,缓缓向仓库走去。
吴西宝也掏出手枪,紧随其后
陈博缓缓绕到铁门背面,猛地拉开。
只见一只装着“活物”的麻袋不停地撞击铁门。
吴西宝见状,举枪指向金彪和文贵:“这踏马是啥?”
“去给我打开!”
“是!”
“是!”
金彪和文贵哆哆嗦嗦走向麻袋
文贵边走边思考:陈长官交代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都被麻袋里的姑娘听去了,这个姑娘必须得杀掉。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姑娘,可以开诚布公的将事实说出来,西爷肯定不会追究。
给陈长官擦了那么久粑粑,相信他也不会为难自己和金彪。
金彪将麻袋解开,一个嘴巴封堵,额头满是血的姑娘立刻探出头
陈博瞬间愣住!
这,这,这是小雅!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怒血从脚底板首顶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