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明国的炮兵并没有停止攻击。他们按照非常精准的节奏,每30秒向人群派发一次\"幸运铁弹\",每3分钟就有一百多枚开花弹在人群中绽放。炮弹的爆炸声和火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地收割着莫卧儿士兵的生命。
最后一座浮桥崩塌的轰鸣声尚未消散,贾木纳河面上便炸开了锅。部分莫卧儿骑兵不顾一切地驱策战马冲向北岸,马蹄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折射出凄厉的血色。
马哈巴特汗将军站在渡口高坡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拳头紧紧攥住,指节泛白。他低声咒骂道,但此刻已无力回天。
更多的私兵们目睹了骑兵的惨状,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们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兵器,有的甚至直接扔掉了头盔和铠甲,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等待着明军的投降指令。
河岸边,投降的队伍如同一条长龙,缓缓延伸。士兵们低着头,不敢直视明军的方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马哈巴特汗将军深知大势已去。他回头看了一眼陷入绝望的军队,又望了望对面明军那严整的阵营,最终咬了咬牙,带着几名亲兵匆匆登上几艘小船。
小船在河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迅速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马哈巴特汗将军坐在船头,望着南岸那片混乱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战役已经彻底失败,莫卧儿帝国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无尽的耻辱与伤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贾木纳河畔。放弃抵抗的\"阿三\"们,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恐惧,愉快地举着双手,朝着明国的阵地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噩梦的终结。
明军的阵地上,士兵们列队整齐,等待着接收这些投降的士兵。将领站在队伍前方,高声喊道:\"放下武器,排队接受检查!
投降的莫卧儿士兵们乖乖地按照指令行动,他们知道噩梦结束,自己终于迎来了生的希望,这些私兵才没有耻辱感,只要有口饭吃,又可当回快乐“阿三哥”,当奴隶也不是不可以。
中军大帐内,牛油巨烛在青铜烛台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三位统治者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沙贾汗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地图前,手指深深掐进那张描绘着恒河与贾木纳河的羊皮纸,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今天这场战役实在太窝囊,强大的莫卧尔的军力完全无法发挥,坐拥数万强大的骑兵,500门火炮,但敌人没看清楚,就损失了十万大军。帐内死寂如墓穴,只有沙贾汗粗重的呼吸声在烛影中回荡。
厚重的帐帘被掀开,满身尘土的伊拉达德汗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身上的铠甲残缺不全,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右眼下方一道狰狞的刀痕斜斜划过脸颊。
伊拉达德汗瘫软在地,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他哆嗦着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位统治者阴沉的脸庞:\"陛下明军说,阿拉干王国已经归顺他们,恒河入海口本就是阿拉干领土,现在明国要求收回\"
伊拉达德汗伏地叩首,额头重重撞击地面:\"陛下!整个海岸线全是明国强大的舰队!周边所有的国家都被煽动,准备出兵攻击我国!起头,眼中满是绝望,\"还有陛下,我们内部孟加拉总督已经秘密联络明国,拉吉普特邦也在动摇陛下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有亡国之危!
帐内烛火噼啪作响,将沙贾汗扭曲的脸庞映照得如同恶鬼。辛格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抓住沙贾汗披风的手。
沙贾汗重重地跌坐在镶金豹皮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镶嵌的祖母绿宝石。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将这位帝王眼中的暴躁与疲惫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