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安从元神空间出来,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快十一点了,他赶紧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这个可不能落下。
修炼三十六个小周天,收功后,他便起身去洗手间泡脚,等双脚泡得温热,便躺到被窝里准备休息。
他打开手机qq,点开了林莓果的头像。
姑娘问道:“睡了没?是不是在偷偷玩游戏?被我抓包了吧?”末尾她还加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李九安哑然失笑,回复道:“谁偷偷玩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
“讨厌!”林莓果秒回,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对了,你平时都玩什么游戏啊?”
“我哪有时间玩游戏?每天写完作业、聊会儿天,刷会视频就睡了,况且我这手机也玩不了游戏!”
“才不信呢!”林莓果发来个怀疑的表情,“现在谁不玩游戏啊?你肯定是骗我的!”
李九安也没多说,首接截了张手机桌面图发了过去。屏幕上干干净净,只有微信、qq、抖音和几个学习类app,连半个游戏图标的影子都没有。
“瞧见没?真没骗你。”他补充道,“这手机是我爸淘汰的二手机,都用西年了,玩大型游戏卡得要命,索性就不装了。”
几秒后,林莓果发来一连串惊叹:“天呐!你这手机也太朴素了吧!我还以为至少会装个《蛋仔派对》呢!”
紧接着,她也发来了一张截图,屏幕上密密麻麻排满了游戏图标,《王者荣耀》《和平精英》《蛋仔派对》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款小众的单机游戏。
“手机内存够吗?装这么多游戏不卡?”李九安看着截图惊讶道。
“我这是最新款iphone 15,256g的,怎么会卡?”林莓果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之前用安卓机,容易卡,赵欣玥让我换苹果,说是用着省心,果真没骗我。”
李九安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落差,自己手机到处都是破破烂烂,跟人家的新手机比起来,确实有些寒酸。
不过他也并未觉得自卑,坦然回道:“我这个二手机除了玩不了游戏,聊微信、刷视频都挺流畅,凑合用还行。”
“你爸妈没说给你换个新手机吗?”林莓果追问道。
“没提过。”李九安笑着回复,“现在这个还是之前因为摔碎屏幕,我爸换了新手机才淘汰给我的,不过我觉得也没必要追求新款,手机能聊天、看视频就够了。
“也是哦,反正你也不打游戏!”林莓果没再纠结手机的事,话锋一转,“对了,我的《王者荣耀》都黄金段位了!上次跟方雅她们组队,还拿了个五杀呢!”
李九安见状,忍不住提醒道:“游戏偶尔玩会儿,放松一下可以,别太沉迷了,期末快到了,还是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
没成想这话发出去以后,林莓果生气了:“要你管!我心里有数!”之后便没了消息。
李九安无奈摇了摇头,自己的嘴巴是挺欠的。。
刚要放下手机准备睡觉,苏云朵的消息突然跳了出来。
姑娘发来一张照片,盘子里装着金黄酥脆的锅巴,并配文道:“这就是我带来的锅巴,好看吧?特别好吃,明天带去给你。”
“嗯,看着就好吃!不过这锅巴容易受潮吧?”李九安问道。
“放心,我己经装在保鲜袋里了。”苏云朵回道,“对了,你平时喜欢吃什么零食呀?要说散装的,不是那种袋装的。”
“那可多了!”李九安来了兴致,“三刀、角蜜、张木果我都喜欢。不过我妈这几年很少买了,说糖分太高对身体不好,可是我觉得,比她天天喝的奶茶健康多了。”
“我也喜欢吃三刀!”苏云朵发来个流口水的表情,“不行,太想吃了,得让我妈下次带点来!”
“呵呵,那玩意儿糖分可高了,吃多了容易胖!”李九安打趣道。
“不会的,我每天练瑜伽消耗很大呢!”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看快十二点,才互相道了晚安。
李九安放下手机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忽然听见窗户传来沙沙的抓挠声。
他心里一动,披上羽绒服爬起来,打开电灯,果然是那只黄鼠狼又来了,这家伙居然还带了个同伴,毛色比它稍浅,两只小家伙嘴里都叼着洋钱。
李九安又惊又喜,连忙打开窗户,两个小家伙纵身跳进来,然后一前一后把洋钱放在桌上。
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备好的花生,李九安笑着说道:“快吃吧,特意给你们留的。”
被他救过的那只黄鼠狼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像是在给他介绍同伴,介绍完就低下头抱起花生啃了起来,另一只也有样学样。
李九安看着它们可爱的模样,伸手撸了撸,然后悄悄渡了一缕真气过去,小家伙们似乎觉察到了,尾巴轻轻晃着,表示高兴。
等它们吃得差不多,李九安蹲下身子,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以后要来的话,记得在我房间灯亮的时候来;要是灯灭了,就把钱放在窗户外面,别进来了,知道吗?”
跟他熟识的那只黄鼠狼歪着脑袋,像是听懂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九安把剩下的花生装进塑料袋里,然后递了过去:“带回去吃吧。”
两只黄鼠狼叼着塑料袋,蹭了蹭他的手,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李九安关好窗户,只留了道缝透气,沂县的冬天没有暖气,夜里还是挺冷的。
回到床上,他很快便沉沉睡去,自从开始修炼,李九安的睡眠一向很好。
第二天一早,李九安被奶奶的大嗓门吵给醒了:“安子!小月!快起来吃早饭!买了你们爱吃的油条和豆腐脑!”
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下楼,李九安看见院子里的小菜园白茫茫一片,起初以为是下雪了,凑近看才发现是下了一层厚厚的霜。
爷爷和爸爸今天难得没去花棚,正坐在桌边等着和他们一起吃早餐。
“爸,爷,早啊!”李九安打了声招呼,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还带着淡淡的油香。
“快吃吧,豆腐脑还热着。”爷爷笑着点头,把咸菜往他跟前推了推。
爸爸李胜文忽然抬头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期末考试啊?”
“每年不都是腊月十五左右嘛,还有一个多月呢!”妹妹李九月嘴里嚼着油条,含糊地回道。
“哦,还得那么久啊”李胜文喃喃说道。
“爸,你是不是又想让我们去花棚帮忙啊?”李九月瞬间垮了脸,嘴里的油条都不香了,“别人放假都去逛街、看电影,就我们天天去花棚干活,太不公平了!”
“帮爸妈干点活怎么了?”妈妈张秀兰放下碗筷,眉头一皱,“赚的钱还不都是给你们花了?学费、生活费,还有你学古筝,哪一样不要花钱?”
“妈,你这是道德绑架!”李九月撅着小嘴反驳道,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学来的新词,“好像钱都是我们花的一样,你们难道不吃饭,不穿衣吗?”
这话可把张秀兰气坏了,伸手就要扭她的耳朵,结果被李九月灵活地躲开了,小丫头飞快地躲到了奶奶身后。
“奶奶!我妈要打我!”
“不许胡说!”奶奶轻轻拍了下孙女的屁股,“你妈说的也没错,你们俩的花销确实是家里的大头,再说了,暑假不是刚带你和你哥去沪市玩过吗?”
“那也只玩了几天呀”李九月小声嘟囔,“别人放假真的可以到处玩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李胜文连忙打圆场,“不用你们帮忙,我到时找人就行,就是问问你们的放假时间,没别的意思。”
一场小小的家庭纷争总算是平息了。
李九安加快速度,几口便把碗里的豆腐脑给吃完了,然后拿起书包说道:“我去学校了。”
“路上小心点,骑车慢点!”奶奶叮嘱道,目光里满是关切。
很快便到了学校车棚,就在李九安锁好车准备上楼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年级第一名周瑶。
她走在李九安前面,戴着一副粉色耳机,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在听英语。
李九安原本也没想过打招呼,毕竟两人又不熟,只是从车棚到教学楼的这段路,难免要跟在她身后。
没成想快到教学楼前,周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他轻轻摆了摆手,还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李九安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
他瞬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却没敢摆手回应,怕自己会错意闹笑话,就在他愣神的工夫,周瑶己经转身走进了自己的班级。
“她怎么突然跟我打招呼?”李九安心里嘀咕了一句,过了会儿又摇了摇头,学习好的人性格大多有点怪异,或许她只是习惯性跟人打招呼而己。
李九安也不耽搁,加快脚步,很快到了三楼。
班级门口,班主任周伟辰正靠在栏杆上抽烟,看见他过来,连忙掐灭烟头,说道:“李九安,你等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
“周老师,怎么了?”李九安停下脚步,心里有些疑惑。
周伟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拉着他趴在栏杆上,压低声音问道:“上次你帮我家二宝看好了怪病,说手艺是跟你奶奶学的,我想问一下,你奶奶是不是那种阴阳先生啊?”
“啊?二宝又犯病了?”李九安惊讶地说道道。
按道理不应该啊,她身上的阴煞之气己经被打散了,除非又去了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不是不是,二宝挺好的。”周伟辰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点尴尬。
“是上次我带二宝去参加葬礼的那家人,最近出了些怪事,想找人看看,我和他是亲戚,昨天喝多了吹了牛,说自己认识高人能够解决问题,所以想问问你奶奶能不能跑一趟乡下。”
李九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上次说奶奶会驱邪,是他编的谎话,现在该怎么圆?
他沉默了几秒,决定实话实说:“周老师,对不起,上次我说了假话,我奶奶不会驱邪,那个法门是我自己学的,我们家花店旁边有个二手书店,我经常在那儿看些老书,慢慢就学会了。”
“啊?你自己学的?没骗我吧?”周伟辰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真没骗您。”李九安认真地说道,“要不您跟我说说那家出了什么怪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周伟辰连忙说道:“那家去世的老人是个屠夫,一辈子杀猪宰牛,自从他死后,家里就经常莫名其妙地出现怪事,昨天我回去,他们听说二宝好了,就让我帮忙找人看看,我借着酒劲吹了牛。”
“应该问题不大。”李九安想了想,说道,“那我下个星期天跟您去一趟吧。”
“下星期天啊?”周伟辰有些犹豫,“会不会太久了?”
“周老师,快要期末考试了,您总不能让我请假去吧?”李九安开玩笑道,“要是我期末考砸了,您到时候可别怪我。”
周伟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对对对,是我想错了,不请假不请假,下星期天就行,也不差这几天。”
“那您到时还得帮我想个理由,骗我妈一下,她不知道我会这个。”李九安补充说道。
“啊?你家里人都不知道啊!”周伟辰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周老师,我先进去了!”李九安说完,背着书包从前门走进教室。
一边走,他心里一边琢磨,屠夫身上煞气重,生前或许还能镇住某些东西,等他死了,那些东西就出来找他家人麻烦了。
自己现在跟着师父和祖师学道,正愁没地方施展呢,正好去试一试。
不过晚上进空间后,得好好问问要准备点什么,有备无患。
因为跟班主任聊天,班里人基本都到了,等他进去后,好多人抬头看他,怪不好不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