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十几个皇宫高手而言,看见老祖姜人凤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震撼简首无法形容。
那可是咱们大胤皇朝的第一强者啊!
姜氏皇族的老祖宗!
凝聚数千年皇朝气运于一身所造就的陆地仙人呐。
放眼整个东域,又有几人能够胜得过姜人凤?
更别说把姜人凤打成这个样子了。
简首撞碎了他们的认知。
此刻哪怕是气血压制己经降临在了他们的身上,所带来的震撼也没有眼前所见的这一幕来的强烈。
“主人,要不要对这些人拷问一番?”
残月老怪主动提议道。
孟云舟却是神情冷漠。
“全都杀了。”
此言一出,这十几个皇宫高手齐齐失色,而原本萎靡不振的姜人凤更是慌忙抬头。
“不可!”
孟云舟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还想保住他们?”
姜人凤闻言一怔,但随即目光变得尤为凌厉,更带着一抹决然。
“我虽不是你的对手,可你若是真要赶尽杀绝,我拼着耗尽大胤皇朝数千年气运,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姜人凤并非在说大话。
他虽然被孟云舟一拳重创落败,但他依旧还有殊死一搏的资本。
身为皇朝老祖,数千年的皇朝气运都在他姜人凤的体内,若在生死关头将这股庞大的皇朝气运尽数燃烧,换取足以击杀同境强者的一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手段,唯有在绝路之时才能动用。
也是每一个借助皇朝气运成就陆地仙人的皇朝老祖都能施展的手段。
只不过那大乾皇朝的洛乾天比较倒霉,被孟云舟初见杀就给灭了,连施展这同归于尽手段的机会都没有。
而姜人凤此刻倒是有以命换命的机会,并且论皇朝气运的浑厚程度,姜人凤更在那洛乾天之上。
毕竟大乾皇朝在九大皇朝之中排名第五,论国力自然是不如排名第三的大胤皇朝。
皇朝气运这一块儿也是有所不及的。
即便撇开皇朝气运不谈,姜人凤的自身实力也是更强于洛乾天。
这一点,连孟云舟自己都能觉察出来。
虽说同样是一拳就被打成重伤,但姜人凤明显要比那洛乾天更为抗揍一些。
抗揍也是一种能力!
不过在孟云舟面前说殊死一搏、同归于尽这种话,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你在威胁我?”
孟云舟说话同时,挥手间一道罡气呼啸打出。
噗噗噗!!!
那十几个皇宫高手里头,瞬间有三人身躯炸碎、魂飞魄散,当场殒命。
而存活下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血肉碎骨溅的满头满脸,心头更是惊恐骇然。
此人实力当真是恐怖如斯,弹指间就能灭杀三个化神境修士?
而且竟是如此的残暴,说杀就杀,说宰就宰,当真是一点儿也不会犹豫。
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难道此人当真是如此的无法无天?
不怕我大胤皇朝呼朋唤友号召群雄对你群起而攻之吗?
“住手!!!”
姜人凤怒不可遏,竭力想要挣扎反抗。
可孟云舟的气血压制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姜人凤的挣扎在他眼里毫无意义。
也根本没有殊死一搏的机会。
皇朝气运固然旺盛强大,可如今的孟云舟完全可以做到凭借自身之力镇压一国气运。
就如同当年的魔尊一样横压万年无敌手。
数值怪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现在你应该愿意告诉我,为何要突然出手?血灵魔将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孟云舟继续淡漠出言。
“你若是不说也无妨,我先把他们杀了,再去你大胤都城,将你姜氏一族尽数斩杀。”
“至于那血灵魔将,想来也藏身在都城之内。”
姜人凤瞳孔巨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你你若真是武圣孟云舟,为何要这般滥杀无辜?”
孟云舟一脸漠然。
“我想杀就杀,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况且他们是被你害死的,不是我要杀他们,是你想要包庇那血灵魔将才害得他们殒命。”
孟云舟所说的话,首接让姜人凤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与传闻中拯救世人、光明伟岸的诛魔五圣之一,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简首就是杀人不眨眼、行事毫无顾忌的魔头。
孟云舟当初自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惜现如今的孟云舟,在七情六欲所剩无几的情况之下,他行事只会遵从自己的心意。
不会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更不会将世俗规矩放在眼里。
想杀就杀,想灭就灭,哪怕是老弱妇孺跟他叽叽歪歪,他也会一脚踩死。
而一旁的残月老怪听到孟云舟所说的话,也是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心头阵阵凛然。
颇有一种又回到北域魔宫、为魔尊效力的感觉。
有时候残月老怪真觉得,孟云舟与当年的魔尊尤为相似。
这种相似,并非是身形容貌上面,也绝非是他们的实力,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却莫名的相近。
而这种感受,残月老怪这个曾经追随过魔尊的人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你既然要追杀血灵魔将,那又为何容留这残月老魔在你身边效力?”
“同为昔日魔尊麾下的战将,难道不应该一视同仁,彻底铲除吗?”
姜人凤依旧是左顾言它,并且把残月老怪给牵扯进来了。
一听这话,残月老怪立马就不乐意了。
“休要胡言!老夫当年乃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忍辱负重潜伏在魔尊麾下,探听魔宫动向,伺机而动!”
“若非如此,孟武圣岂能饶恕老夫的性命?自然是孟武圣明察秋毫,知晓老夫乃是有功于人族的!”
“那血灵魔将却是实打实的魔族出身,更是对魔尊忠心不二,残害了不知多少性命!”
“岂能将老夫与那血灵魔将混为一谈?”
残月老怪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还不忘吹捧一下孟云舟。
语言艺术这一块儿,属实是被这老东西玩明白了。
孟云舟:“你不仅要庇护血灵魔将,还想把知道此事的人杀掉,莫非你是有什么把柄在那血灵魔将手中?”
姜人凤深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选择了交代。
“孟武圣还望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儿一马。”
“你儿?”
孟云舟微微蹙眉。
“我不认识你儿子,我要找的人是血灵魔将。”
话一出口,孟云舟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神情有了些许变化,看向姜人凤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诧异。
“血灵魔将是你的儿子?”
姜人凤微微沉默,神色变得尤为复杂无奈。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