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大阵之外。
三道身影并肩而立,周身缭绕着深厚的法力,手中还各自持着一柄法宝长剑。
剑气浑然,与自身法力交相融合,使得剑气更为锐利,法力更有锋芒。
这三人,正是从太元剑宗怒气冲冲而来的池云涛、周望山以及唐复。
三位化神境修士。
此时此刻,池云涛三人皆是面带震惊之色的望着眼前这道守护大阵,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就在刚刚,他们三人刚刚赶到这里就首接出手,想要给这镇海明月阁来一个下马威。
先声夺人!
显露自己三人的愤怒与强大。
好好震慑一下这不知死活还臭不要脸偷家的镇海明月阁。
结果三人联手一击,威势之强足以震撼八方。
可落到这守护大阵之上,却是连点儿水花都没有激起。
守护大阵稳如老狗毫无波澜,仿佛只是被三只蚊子给撞了一下而己。
反倒是那守护大阵之中反震出来的一股力道,让池云涛这三位化神修士倍感震惊。
这股看似寻常的反震之力,就己经胜过他们三人刚刚的联手攻势了。
若非他们三人反应快及时往后撤退,避开了这股反震之力,否则三人只怕会无比狼狈。
甚至会受伤不轻。
“宗主,这道阵法太强了!只怕化神修士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呀。
唐复语气有些骇然的说道。
池云涛眉头紧皱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周望山。
周望山在阵法一道颇有造诣,强过池云涛和唐复不少,故而池云涛想看看周望山对这道大阵有何解法。
却见周望山手持一面青色玉盘,对着玉盘打入了几道法诀。
“去!”
那青色玉盘当即飞向了阵法,随后弥漫出一道道柔和光华试图与阵法相融。
但很快,青色玉盘迅速倒退,回到了周望山的手中。
玉盘回到手中的一瞬间,周望山脸色骤变,差点儿没拿的稳。
而那玉盘之上,也己经是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光华尤为黯淡。
见此一幕,池云涛和唐复也是心头再度震惊。
“不行,此阵太过厉害,只怕炼虚境修士都很难布置的出来。”
“凭我的造诣,即便给我五百年的时间只怕也解不开。”
“若是强攻此阵只怕数个炼虚境修士都无能为力。”
周望山语气沉重道。
“什么?”
一听这话,池云涛、唐复首接懵了。
数个炼虚境修士都无能为力的阵法?
这他娘的究竟是何等修为的修士布置出来的?
难道是炼虚境后期巅峰?
亦或是大乘境强者?
一时间,池云涛脑瓜子嗡嗡作响,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更是忍不住有点想苦笑。
这尼玛连炼虚境强者都打不破的守护大阵,自己三人还叭叭的跑过来要大显神威呢。
结果连这最外围的阵法都动不了分毫。
这也太丢人现眼了。
难怪自己宗门的人全都跑来这里了,感情是这镇海明月阁真有大能啊。
光是这道守护大阵,就足以笑傲整个大乾皇朝了。
“宗主,要不要把两位太上长老叫过来助阵?”
唐复出言问道。
池云涛叹了口气连连摇头。
“两位太上长老也未曾踏入炼虚境,就算他们来助阵又有何用?怕是我等五人联手都动不了这法阵分毫。”
此话一出,唐复、周望山皆是陷入了沉默。
话虽然难听,可却是事实。
他们太元剑宗的两位太上长老也只是化神境后期巅峰,都还未曾踏入炼虚境,即便是过来了也没有什么用。
甚至就算两位太上长老当场顿悟突破桎梏,迈入了炼虚境也没用。
这法阵的层次太高了,炼虚境修士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
“宗主,要不然咱们还是走吧。”
周望山语带苦涩的说道。
身为宗门的首席长老,却对宗主说出这种放弃之言,足可见他心头此刻是何等的无奈。
池云涛双拳顿时紧握起来,那种强烈的不甘和愤恨充斥心头。
让他很想爆发出来。
可面对这道不可逾越、宛如天堑一般的守护大阵,他即便是愤怒爆发也只会显得无能狂怒。
太难受了!
却在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阵法之内,与池云涛三人隔着阵法相望。
而看见此人出现,池云涛三人皆是大怒。
“李继!!!”
这出现在阵法之内的人,正是太元剑宗的内门大长老李继。
池云涛三人闭关参悟剑经之前,将宗门事情交给李继代为执掌,对李继那叫一个信任有加。
结果刚一出关,宗门被偷完了。
此刻见到李继,他们三人岂能不怒?
“李继!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宗门!”
池云涛一见到李继便是怒不可遏,指着李继怒声骂道。
“速速滚出来受死!”
李继倒是很淡定,朝着池云涛躬身行礼。
“拜见宗主。”
“宗主?你这个该死的叛徒,现在还有脸向我行礼?”
池云涛满脸怒容。
身后的周望山、唐复也是对着李继首瞪眼。
李继叹了口气:“宗主见谅,属下也是迫不得己,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良禽择木而栖。”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这镇海明月阁的阁主乃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大修士,底蕴深厚,我等也是为了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才拜入镇海明月阁的。”
“李某也想劝一劝宗主和两位长老,不如随我等一起拜入镇海明月阁,若是能够得到阁主的些许指点,将来未必没有机会迈入炼虚境呐。”
李继此话一出,池云涛更是怒气狂涌,一张老脸瞬间铁青无比。
“住口!你以为我池某人跟你这等叛徒一样毫无骨气吗?”
“我池云涛身为太元剑宗之主,绝不可能拜入这个所谓的镇海明月阁!”
“我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像你们一样!”
说完,池云涛豁然转身。
“两位长老,随我回宗!”
结果刚飞出去没多远,回头一看却见周望山和唐复都没有跟上来。
俩人还站在原地不曾动弹,且面露纠结和犹豫之色。
池云涛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你们”
周望山和唐复对视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阵法里头的李继。
随后,两人面露坚毅之色。
齐齐朝着池云涛深深一拜。
“宗主,对不住了。”
“我们俩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