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响起霍潜绝望的惨叫,过了两分钟宋文远才说:“行了,都是同僚,怎么能这么大呢。
纪新最先退出来,等孟时寻停手以后,唐海龙把霍潜拖到宋文远面前,扔到地板上,“给所长说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霍潜的脸肿的像包子一样,小眼睛里闪过缕缕恨意,费劲的说着,“所长,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宋文远俯身盯着霍潜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说:“老霍,你是局里的老人,能活到现在肯定有你自己的本事,
提醒你一句,人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跟错了人,走错了路,回去好好想想吧。”
“滚蛋!”唐海龙拉着霍潜扔出办公室。
纪新有些担心的问,“所长,霍潜是郭副局长的人,咱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唐海龙大大咧咧的说:“咱们所长是佐藤厅长的人,郭副局长算个屁。”
宋文远笑笑没说话,这种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去。
纪新笑笑也没说话。
离开宋文远办公室的霍潜用围巾围住脑袋,转身上了二楼郭而轲的办公室。
“局长我的局长,快救救我吧。”冲进办公室的霍潜二话不说跪下就哭。
郭而轲大早上刚上班,瞌睡还没醒呢,要不是这段时间西九城开什么狗屁大会,这会他还搂着姨太太做运动呢。
“老霍啊,你也是警察分局的老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霍潜抬起头,把围巾解开,“局长,您看看我的脸。”
“嚯。”郭而轲震惊的站起来,嘴角上扬想笑又觉得不合适,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故作愤怒的问:
“老霍,这是谁打的,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
霍潜一听这话,哭的更伤心,“局长,这是宋文远手下的人打的,他们这哪是打我的脸,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宋文远?”郭而轲又坐了下去,脸上隐隐有怒气飘过,
宋文远巴结上了佐藤厅长的闺女,他本来就觉得这人会威胁到他的位置,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人坐上所长位置还不到一个月,就敢打他的人,是不是下次就敢首接打他?
“老霍,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霍潜感觉郭而轲生气了,赶紧站起身添油加醋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郭而轲拍着桌子说:“这么说,你的巡逻区域换到了地安门那一块?”
“是啊,地安门那里都是达官显贵住的地方,商铺少了可怜,哪有什么油水?他这不是看不起我,这是在断局长你的财路啊。”
郭而轲脸色更加阴沉,可是宋文远目前正在和别动队一起负责酒会安保的事,他也没办法首接插手。
“你先回去,等酒会结束再说。”郭而轲担心霍潜有想法,安抚道:“放心,这件事过不去,
宋文远这么跳,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麻田科长就在找他麻烦,等着吧。”
“好嘞!”霍潜一听太君也对宋文远不爽,心里非常高兴,
在他心里,太君就是天,既然太君找宋文远麻烦,那他就得倒霉。
宋文远处理完所里的事,慢慢悠悠的来到隔壁院子别动队办公室。
“老尤,明天就是酒会,咱们今天什么时候过去?”
尤西平笑道:“现在就去,外二区检查的差不多了,今天最后巡查一遍,问题不大。”
两人坐着别动队的大卡车来到正阳门外大街,别动队按照平时的路线分别开始巡逻。
下午4点过一点,宋文远和尤西平站在大街上,看着没什么人的街道,默默的抽着烟。
“吱呀!”一辆轿车突然停在两人面前。
西本靠从车上下来,仰着脖子打量着宋文远,“就你叫宋文远?”
宋文远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矮子,笑着说:“太君怎么称呼,我就是南锣鼓巷警察所的所长宋文远。”
麻田突然从另外一边下车,“宋桑,这位是特高课新任情报队长西本靠上尉。”
“西本君下午好!”宋文远用日语说。
西本靠不屑的瘪了瘪嘴,会两句日语了不起啊,还踏马带点京都口音,你学的挺快。
“宋桑,据我所知,你没有灵魂专业的训练,也不具备作战能力,怎么能当警察所长呢?”
宋文远笑道,“这不是多田局长厚爱嘛,否则我怎么可能当所长。”
西本靠又问,“我听麻田君说,你入籍的时间是8月底,不知道你原来老家人怎么样?”
西本靠己经接到了冀省特高课的电报,上面明确说了宋家庄早就变成了空村,明面上是说,所有人都逃到了山里。
可是特高课的情报显示,宋家庄所有人都被帝国皇军剿灭,试问一个全族死光的人,怎么可能投诚呢?
西本靠让人查了很久,都找不到宋文远的问题,只能认为这是个没有廉耻的烂人。
宋文远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离开老家,那还管他们怎么样,乱世之中活着最重要。
是皇军给了我一份活下去的工作,是佐藤厅长和多田局长给了我升官的机会,我必定为了皇军的事业全力以赴。”
“呦西,宋桑心向帝国的心思让人欣慰,正好我要去东来酒店做最后的巡查,不知道宋桑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西本靠想的很简单,宋文远去了酒店,一旦有任何异常行为就可以首接抓捕,佐藤菜菜子就算知道也没话说。
宋文远敏锐的感觉到了西本靠的敌意,不过他正好想进去看看,万一有发现呢,别忘了,他还有刺杀吴菊愚的任务。
“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西本靠看了麻田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本来就负责酒会的安保,请!”
尤西平想拉住宋文远,可惜太君就在眼前,他实在没那个勇气,只能在心里祈祷,他的靠山不要出什么事。
外大街距离东来酒店不到两公里,坐车很快就到。
宋文远还是第一次看到东来酒店,站在车前面抬头仔细打量。
西本靠绕过车向台阶上走了几步,比宋文远高一些才停下来,俯身说:“宋桑,有没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