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迎着众人的呐喊声,来到台前。
跳水也算是乐队文化的一种,就是表演者在台上跳入观众群,观众会将跳水者举起。
在音乐节,或者livehoe,这都是乐队和观众交互的一种方式。
观众喜欢你,才会叫你跳水。
显然,现在观众十分喜欢白杨。
不过这小年轻还好,但是他一个快八十的大爷,哪里能搞这玩意。
他这把老骨头,跳下去还不得被活啃了~~
观众则是你越拒绝,我就越起哄。
站在他身后的邱彪见到这情况,对着白凝冰坏笑一下,然后一把将白杨推下了舞台。
白凝冰瞪大眼,捂着嘴,整个惊讶住了。
不止她,几个大乐迷也都惊住了,这要是出点事,那可就麻烦了。
可他们看到白杨在观众头上的状态,又开心的笑起来。
此刻的白杨已经完全享受这种待遇,人潮像海浪一样,将他在舞池里推了一圈。
一圈结束,才将他送回舞台。
白杨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是有点腿软。
“好了好了,让人家大爷好好歇歇,你们这帮小孩,等下吓到人家大爷了~~”
马未的串场,成功的将全场逗笑,大家也都停止躁动。
“来,介绍下自己。”
白杨举起话筒:“大家好,我是清醒主唱白杨。”
“鼓手白凝冰。”
“贝斯--柳如烟。”
“什么岁数也不眈误我对音乐的热爱!我现在急于展现自己的才华!”
“听说你们乐队是前一段时间才组建的,你们的关系是?”
“他们是我的孙子和孙女,我看别人都是家族企业,我也整个家族乐队,赶个潮流。”
白杨不苟言笑的脸,说出的话,却让全场再次哈哈大笑。
马未也笑了。
这老大爷可以啊,还知道接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们先问问几位大乐迷有什么想聊的,来~小东。”
白杨连忙举起话筒:“老师你real一点,不要因为我的年纪,所以就不讲真话,毕竟刚才你评价前面乐队我都听到了。”
张小东摆摆手。
“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这首歌,包括从歌词到编曲都很成熟,你们演奏发挥的很稳定,唱的也很好听,这是非常成熟的一首歌。”
白杨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向他道谢。
他们是一支新成立的乐队,那既然是新乐队,肯定会有各方面的问题。
本来他就是想问问看,他们乐队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毕竟想夺冠,那就得有绝对的实力。
可是没有想到,这几位大师,竟然各个都不讲实话。
白杨听到马未这么问,斟酌了一下,回道。
“是一种自我救赎后的壑然开朗,要坚持理想,热爱生活吧!”
“我和后台坐着的那些乐队有所不同,他们正年轻,现在正值壮年,可我不一样,我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他们经历过的,我差不多都经历过。
我少年时,也是鲜衣怒马少年郎,胸怀理想和抱负,势必要闯出一片天地,所以我跟着文工团,走南闯北,到处演出。
可是人总是要为了生活妥协,我遇见了我妻子,很快就有了孩子。
孩子的出生,让我不得不选择安逸的工作,于是我就将理想埋在心底,只是偶尔还去看看文工团的演出。
后面妻子病逝,我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生活的压力已经将我压的精疲力尽,理想也就慢慢的被我埋葬在心底的最深处。
直到不久前,我来到京城,做了一名北漂,我又有了提笔写歌的心思,所以就有了这首歌。
其实歌曲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解读。
你可以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也可以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随着白杨的话音落下,全场响起掌声。
台上几位除了梦娜,也都给白杨送上掌声。
梦娜则整个人有点晕,她只是觉得白杨好,但是根本不懂他触动大众的点在哪。
于是在掌声停止后,她开始问道:“其实我想问下,你为什么不请保姆,那样不就能更好的抚养小孩?”
要不说年纪小,容易犯错。
白杨还没有说话,马未在一旁就开始解释道。
“梦娜,你年纪还小,不了解那个年代。”
是啊,那个年代别说请保姆了,能将两个孩子养活都已经不易了。
那不是白杨没有穿过来么,要是他穿过来了,高低也要整个摇滚协会副会长
“好了,和清醒乐队聊了这么多,我们还是要看下投票情况。”
马未话说完,现场大屏幕就开始滚动起来。
导演组弄的急促鼓点音效也响了起来。
最终,大屏幕数字定格在272票。
全场观众都惊了。
300的总票数,他们竟然拿了272票。
白杨几人看到票数,也都是露出笑容。
“恭喜清醒乐队获得目前最高的票数--272票,本场排名暂列第一。”
白杨拉着几人,再次给观众鞠躬道谢!
“最后还有什么跟我们说的。”
“有梦想一定坚持,只有坚持才能实现梦想,不要自暴自弃,不要好高骛远,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白杨拿着话筒,脱口而出
听着系统声传来,白杨内心高兴极了。
终于,终于又有宝箱开了。
现在的震惊值,他已经有了不少,寿命活几年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他现在无比渴望技能。
上次开到全身优化,这次是不是又有其他的?
坐在出品人席位的乔薇,看着台上“发光发亮”的白杨,竟然有点痴了。
此刻的白杨就象一块发光的宝石,极度吸引乔薇的靠近。
也许她自己没有发现,之前接近白杨,是为了白杨那能救她的秘密。
而此时此刻,吸引她的,变成了白杨本人。
她的心--乱了。
而坐在媒体人中的方晴,现在对白杨无比的心疼。
她知道一个人带孩子,是一个多么困难的事。
想不到一个男人,竟然做了一辈子。
只恨华发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