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在城北影视城附近这一亩三分地能量还不小。
差不多中午出门的,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人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演员证。
白杨看到演员证的那一刻都在惊叹:“这玩意不是要审核吗?这么快?”
黄鹤摆摆手:“嗨,凡是都有例外,都可以办理加急业务的。”
这他就懂了,熟人有力量呗!
“多少钱我转你?”
“算了吧,你有那功夫,还不如给我做一顿好吃的。”
“嘿,你还是个吃货?想吃什么?”
“红烧大鲤鱼!”
“你不是东北人么,怎么想着这个菜?这可是大菜!”
“那还等什么?菜市场走起!”
白杨被黄鹤拉着就出了门,这也是没办法,自己干孙子想吃,那就吃呗!
家里没有大锅,两人去菜市场整了个大锅,买了条大鲤鱼,买了些配料就回家开始准备。
“孙子,去把锅开了,我先处理鱼,这是个大工程,要一点时间。”
“好勒!”
白杨在处理吃的这一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白杨的记忆,都是做菜小能手。
这红烧黄河大鲤鱼,也是要一定的功夫的。
处理鲤鱼,首先就是要去掉土腥味,要用盐使劲搓洗鲤鱼表面,去掉鲤鱼的黏液。
清理干净以后,就是给鲤鱼整形,去掉多馀的鱼鳍,将鱼尾修整成深v。
嘿,这深v还真可以。
将鱼打上花刀,将鱼丢进冰箱冰一会儿。
“哎,大爷,你这是做什么?为啥还要将鱼冰一下?”
“排酸懂么?”
黄鹤点点头。
白杨又开始处理配菜。
将香菇和玉兰片切成片,处理好了葱姜,就开始等待。
“孙子,去将我亲亲孙女接回来吧,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好勒。”
黄鹤一走,他又削了根莴笋,光有肉没有素这也不行么,凉拌莴笋丝这也等整上。
莴笋洗净切丝,加少许的盐腌制一下。
没几分钟,莴笋内的水分流出,莴笋变软。
用清水冲洗莴笋,加之蒜末香油香醋干辣椒,最后热油一呲,清香四溢。
他这么做出来的的莴笋那是脆爽可口。
处理好了莴笋,现在就开始处理鲤鱼了。
今天的鲤鱼够大,五斤左右。
为此他还准备了一个大锅,倒了半桶豆油。
搁上底盐,等油温到了后,他拎着鱼直接放入油内,开始炸鱼。
其实红烧这道菜,说到底还是先油炸,最后搁上调料水煮,最后收汁,整道菜呈现淡红色,或者深红色,所以叫红烧。
五斤左右的大鱼,放在油锅里最起码要炸七八分钟。
正炸的时候,两人从外面回来了。
白凝冰一回来,就闻到厨房炸鱼的香味,她放好包包,直接就进了厨房。
“冰冰回来了?”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你黄哥说要吃红烧大鲤鱼,这不是他今天帮我大忙了么,就做给他尝尝。”
白凝冰转头看着黄鹤,“可以啊黄哥,老爷子竟然舍得给你做饭,你可算捞到了。”
黄鹤不敢看白凝冰,只是在门外挠着头问道:“这里面还有说法?”
“我家老爷子以前可是乡厨,十里八村做酒席,都找他掌勺。”
白凝冰说的就是白杨年轻时候的事情,那几年白杨老伴走了,他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文工团也没有事,只能去找事情做。
这一来二去就做了厨子,还成功养活了两小的,后来改革开放,他又进了机关单位,这一来二去就是几十年。
“这都是多少年的事了,鱼炸好了,你们出去,等下油蹦到你们。”
听到油会崩人,白凝冰像小兔子一样,蹦的飞快。
白杨见她走远,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原身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他就是白杨,白杨就是他。
老白,你放心走吧,你的儿女我帮你照顾了。
又是忙碌二十分钟,红烧鱼终于出锅,白杨将最后一点汤汁浇在鱼身上的时候,就朝着外面喊道:“小黄,菜好了。”
黄鹤将菜摆好,白凝冰摆好碗筷。
今天就没有三菜一汤了,这个红烧鱼花了很大的精力。
“小黄啊,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
黄鹤夹了一筷子,然后筷子就一直夹个不停。
白杨年纪大了,稍微吃了一点也就可以了。
剩下的鱼肉被白凝冰和黄鹤全都包圆,附带还将凉菜给光盘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吃了这么多,明天脸肯定会肿的。”
听着白凝冰的话,白杨呵呵一笑。
“你是个年轻人,多吃点咋了,你看看你瘦的象个竹杆一样,一米七几的身高只有一百斤,一点都不圆润。”
“走,跟我去散散步,消消食就好了,家里交给黄鹤收拾。”
黄鹤???
为我花生!!!
白凝冰拥着白杨走出了民宿,一边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往外面的绿道走去。
“你这人缘挺好?”
白凝冰小脸一扬,“那当然,我白凝冰可是电影学院公认的社交悍匪。”
“那小悍匪,你为啥会没有戏演?”
刚才还嘻嘻的白凝冰立马变脸,变成了不嘻嘻。
白杨还想打趣孙女,可老人机铃声响起。
谁会给他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陌生号码。
“不买保险,没有存款,验证码点不了一点,最近没有转钱!”
周辛哲听到这话脸色也是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又不是诈骗犯。
“大爷,我是周辛哲,我想见你一面。”
正想挂电话的白杨,听到对面说是周辛哲,他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
周辛哲听到白杨如临大敌一般的语气,他扯着嘴笑了笑。
“大爷不要紧张,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我就是想当面和你道个歉。”
白杨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
“地址发我。”
“好勒,这就发给您!”
挂掉电话的白杨皱了皱眉,这人的语气听着有点不对啊,怎么有点死气沉沉的意味。
“爷爷,周辛哲要干嘛?不会找你麻烦吧!”
“不象,反倒是”
“是什么?”
“我也说不出来,只能去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周辛哲的地址发了过来,是城北一个公园旁边的咖啡馆。
白杨带着白凝冰打车朝咖啡馆而去。
两人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进了咖啡馆,远远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周辛哲。
此刻的周辛哲没有了往日的张扬,整个人颓废、忧郁。
周辛哲见他来了,朝他招招手。
两人也顺势坐在他的对面。
“喝点什么?”
“冰美式!”
“我也是!”
白杨打量着低着头搅着咖啡的周辛哲,好奇的问道:“你找我过来要说什么?不会就单纯的喝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