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戏谑的脸,在见到像疾风一样刮过来的林雨桐后,顿时认真起来。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
一拳。
仅仅一拳。
严林只感觉肚子上传来剧痛,人就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静。
寂静。
老大的含金量在这一刻,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璀璨耀眼。
刘蒙弯着腰,跟那深宫的老奴一样,谄媚的凑了过来。
“老大,怪不得你能压萧回舟一头,成为小学部的扛把子,就你这力道,还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被人吹彩虹屁的感觉就是爽,终于理解那些喜欢奸佞小人的昏君了。
林雨桐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就你大惊小怪”的模样,而后走到爱打女人的小男人面前,用脚踢了踢将脸埋在地上的人。
“哎,我可是收了力的,别装死。”
这块的监控,她可是让统爹做了手脚的,即便现在不会被发现,那也不能耽搁太长时间,这个学校还是很严谨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保安过来查看。
严林仍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蒙狐假虎威的也用脚踢了踢,“喂,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嚣张的模样,乖,赶紧恢复一下。”
奶奶个腿的,要不是真干不过,严林真想把这个死胖子,打成肉饼。
失策。
才转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擅自动手,关键是还这么点背,居然一下子就踢到了铁板。
这个嘉辰实验学校的男人都特么是个废物,竟然让一个女娃子当了老大。
正在心里逼逼叨叨的时候,就听到一声高喝:“那边的,你们围在一起干什么!”、
来得这么快!
林雨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一脸关切的做出要扶人的样子,“哎呀,这同学怎么晕倒了,快来帮我一起把他搀到校医室。”
都在一起混了六年,默契一块是没得说。
萧回舟迅速拉人,他本来就有神性,再做出悲天悯人的表情,谁看了都想给他上炷香。
果然,保安看到后,声音柔软的不像话,“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萧回舟一脸茫然的回答:“我们正打算去买点学习用品,就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刚走过来,你们就来了。”
原来如此。
保安心下一松,只要不是打架斗殴就行。
但也知道,有孩子昏倒也不是小事,立即弯腰将人抱起来,迅速赶往校医室。
从始至终,严林没吭一声,就算被脸朝天的抱起来,也紧闭双眼,只要他不看,尊严就还在。
直到保安走远,刘蒙才担心的问:“没事吧,那家伙不会倒打一耙,说我们欺负他吧。”
萧回舟摇头:“不会的,他看起来很要面子,又是主动挑事,要是想挑事,刚刚就会说出来。”
刘蒙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因为这个事再被叫家长,老登可是说了,再惹出事来,直接把他的第三条腿打断,再重新生个小的。
这么严重的警告,他哪敢造次。
就算家里有钱,他也不想有个弟弟跟他争家产。
独享不香嘛。
林雨桐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明明刘蒙被刚才那个中二少年给打了,学校怎么没有半点反应。
系统999:“运气不好呗,被打的那会儿,正好碰到监察员拉肚子。”
行吧。
鸣金收兵。
“回吧,刘蒙记得给大家买点好吃的,大老远的为你撑场子,都不容易。”
刘蒙拍着胸膛:“嗨,这我哪能忘记,感谢大家哈,想吃什么给我报上来,保准让各位满意。”
众人一片欢呼。
这边其乐融融,严林在校医室接受盘问。
虽然很想说实话,可一想到他就是因为打架才被送到嘉辰实验学校的,家里人可是说了,再惹事,直接发配乡下。
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严林去过一趟就再也不想去了。
吃穿住行,无论哪方面,都降的不止一个档次,很多东西比他爸爸都要古老,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笑着活下去的。
两天过去,风淡云轻。
刘蒙彻底放松了,明明是自己挨了打,还要防止事情爆发,真是造孽。
结果刚从厕所出来,就被人堵住了。
“是你!”
“是我。”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啊,这个学校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再敢动手,信不信我躺下讹死你。”
“小胖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都说蛇鼠一窝,你那个老大,不会也是这个德行吧。”
刘蒙顿时给这狗东西比了个赞,“你牛逼,不会以为这样说,就能掩盖,你被我老大一拳轰飞的事实吧,菜就多练,逞口头之力,只会被人看不起。”
严林气结,嘴硬:“我那是大意了,不然就她也想伤我!”
刘蒙瘪嘴,阴阳怪气:“喔,大意了呢~”说罢,还掏了掏耳朵,“算啦,这么说能让你好受些,我又何必拆穿呢。”
淦!
严林的拳头握起,又松开。
这两天他将这个学校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的情况,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这里与其说是最安全的地方,还不如说是最没有隐私的地方,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校方的眼里。
当然,厕所是个好地方。
可一旦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分贝过高,厕所天花板上的声感器,就会发出警报,并且迅速将位置报给校方。
就连宿舍也是如此。
这是人干事!
严林深呼吸,将心里的浊气呼出后,才桀骜道:“周六宏鑫格斗场约战,你带话,问你那个老大敢不敢来。”
格斗场?
这地方刘蒙还真没去过,光听听心里就发痒。
不过心动归心动,嘴里却道:“手下败将还敢约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这么想挨打,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带话好了,我乐于助人,不用感谢。”
严林再次握紧拳头,早知道这人嘴巴这么贱,当初就不该打他肉多的地方,而是赏他几个嘴巴子。
不过瞧这胖子听到格斗场,双眼发亮的样子,哪怕那个叫林雨桐的不去,这个家伙肯定会去,到时候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刘蒙见严林转身就走,有些无语,“喂,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我总不能说那个被打的家伙,让我给你下战书吧。”
闻言,严林脚下一顿。
而后插着兜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道:“严林,严师出高徒的严,林雨桐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