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这是个馅饼?”
孔胜微微皱眉,有些不悦了。
这些天天天跟着陆沉远在外面晃来晃去,都快忘了卢光这个家伙了。
现在他又跳出来作妖了?
“别人不可以,但孔局长你肯定可以啊,毕竟孔局长可是有大背景的。”
卢光像是听不懂孔胜的言外之意一样,继续恭维着。
住建部谁不知道孔胜是有大背景的人,来住建部就是镀金!或者就是来逮捕陆沉远的。
这会儿跟在陆沉远身边,不过是短暂的蛰伏罢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孔胜笑了笑。
这小老头真有意思啊。
他孔胜能走到现在,靠的不也是自己吗?
在他心里最深处,是最讨厌别人说他是依靠着家族上位的,卢光偏偏就这么干了。
“孔局长,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当来到陆沉远办公室门口,卢光小心翼翼的问着。
难不成孔局长要给陆沉远摊牌?要夺权了!
倘若真的到了那时候,他卢光岂不是超级大元老了啊!
“你说呢?”
孔胜含笑问着。
“我愿意为了孔局长鞍前马后!”
卢光一个激灵。
熬了这么久,被陆沉远支配了这么久,终于要咸鱼翻身了啊!
“砰!”
然后卢光嚣张的一脚踹开了陆沉远办公室的门,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这可把正在看着上面发下来资料的陆沉远给吓了一大跳。
“卢主任,你有什么事吗?”
当看清楚是卢光后,陆沉远合上资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卢光平日里躲着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跳出来呢,而且还这个得以的模样。
“老陆,卢主任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把这个项目拿给我做。”
在卢光开口之前,孔胜也走了进来,笑呵呵的问着。
“你在搞什么?”
这下陆沉远更是满脸懵圈了。
这项目虽说他是负责人,但肯定也有孔胜的份儿啊。
孔胜陪着他干了这么多事情,他还是看在眼里的。
“卢主任,你自己说。”
孔胜戳了戳卢光,然后朝着陆沉远眨了眨眼。
陆沉远好像有些懂了。
这是来逼宫的啊。
“陆局长,我认为这个项目牵扯太大,你肯定是做不了的。”
卢光也是开门见山,反正他从来没有瞧得起过陆沉远,现在又孔胜撑腰,也更不怕得罪陆沉远了。
“那谁能做?”
陆沉远双手合十放在办公桌上,含笑看着卢光。
这会儿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孔胜这小子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做,居然陪着卢光搞这么一出?
“我觉得孔局长就能行,首先孔局长本身就是我们住建部的局长,然后孔局长是省里来的人,如果孔局长是项目负责人,将来我们实施方案各个部门看在孔局长的面子上也会给我们大开方便之门的。”
卢光还是相当得以。
他主子是什么身份啊!
他又不是没调查过。
跟了孔胜,整个西南省几乎都可以横着走的。
“哦,你的意思是,孔副局长的后台硬,关系硬。”
陆沉远特意强调了那个副字,搞得孔胜脸都黑了。
可那又如何?
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事情,陆沉远压根儿没想过给他面子。
“然后孔副局长的能力呢?你只字不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孔副局长除了后台,就没能力啊?”
“不是这样的,孔局长的能力肯定是很强的!”
卢光急忙反驳着。
“那你说说,孔副局长的能力体现在哪儿。”
见卢光在那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不光是陆沉远,就连孔胜自己都被气笑了。
“陆局长,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你不把这个项目给孔局长试试,怎么会知道孔局长的本事儿呢?况且我们住建部不是你的一言堂!”
说话间,卢光疯狂的用眼神暗示着孔胜。
他不是陆沉远的对手啊!
是时候王见王了。
孔胜果然也上前了一步,黑着脸瞪了眼卢光,这才尴尬的看向陆沉远。
“老陆,咳咳,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别人窜说你来逼宫,你觉得呢?”
当看着陆沉远和孔胜这个奇妙的对话后,卢光明显的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不是应该针尖对麦芒吗?怎么看起来,像是两口子在打情骂俏一样!
“卢光,住建部是不是我的一言堂不是你说了算。”
忽然,陆沉远站了起来,冷着脸朝着卢光走了过来。
“我念在你是住建部的元老对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盼望着你能改过自新,为我们住建部和老城区的老百姓奉献,而你呢?满脑子都是走捷径,我想你如今这个岗位应该已经不适合你了。”
陆沉远冷漠的宣判了卢光的死刑。
这个曾经和他争副局长,又和他争局长的住建部元老,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居然还是这种心态。
“孔副局长,你帮我说说话啊。”
卢光急了。
他之所以敢这么蹦跶,还不是因为他背后是孔胜啊。
“我能说啥,他老大,我老二,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吗?”
孔胜摊着手,坦然的承认了他只是个副局长,然后孔胜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卢光。
“老卢啊,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们住建部现在上下一心吗?就你一个人想闹幺蛾子,你说我该怎么帮你呢?”
“完了!”
随着孔胜话音落下,卢光脸色惨白。
真的完了。
“滚出去!”
在陆沉远的呵斥中,卢光不甘心的离开了。
“你搞着出干什么?”
陆沉远这才不解的看着孔胜。
要整卢光的方式有许多,偏偏选个做极端的。
“他不是和你有仇吗?让你报仇啊。”
孔胜又露出了几颗大白牙。
“我没那么小气。”
陆沉远翻着白眼。
“好了,一起来看看。”
如今住建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倘若卢光脑袋聪明一点儿,陆沉远是怎么都不可能把他清除的,偏偏这老小子非得要作死啊。
“没想到这块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你的手里啊。”
孔胜感叹道。
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俩差点在舆论中被喷死,最后居然回来了。
当真是奇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