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
徐伦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指使他孔大少!
他孔胜随心所欲,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除此之外,谁也无法强求他。
“半个自己人。”
陆沉远的话让陈伟不在对孔胜产生太多警惕。
既然陆沉远都这么说了,孔胜总的来说肯定是没问题的。
“什么半个自己人!陆沉远,你话说清楚点,小婉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小心眼的男人!”
孔胜急了!
这就是一种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居然说他只是半个自己人?
还有一半呢?被狗吃了啊!
看着站在面前,气势汹汹的孔胜,陆沉远微微皱眉。
“你要不要继续听下去?”
“要!”
孔胜乖乖坐在了陈伟的旁边。
见这家伙不闹后,陈伟才掏出最近的调查报告。
“老张的法医鉴定结果,还有我们最近调查的东西。”
陈伟话音刚落,孔胜就一把抢了过去,认真的看着。
对此举动,陆沉远也没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
看完后,孔胜亲自过来递给了陆沉远。
法医鉴定上面说的很明显,老张并没有任何的身体隐患,相反因为常年劳作,身体还相当的健康!
只是体内残存着不少的酒精。
可以说老张在自杀之前,是处于醉酒状态的。
“醉酒不慎失足?”
孔胜看向陈伟说道。
后者点了点头。
二者都是心照不宣。
有这个报告在,一旦结果下去,可以节省很多后续的事情。
但见陆沉远还在看着第二份调查报告,孔胜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可太了解陆沉远了。
明明有更为便捷的方法在面前,陆沉远肯定会为了真相绕路子的。
“老张最近去赌博,欠了很多钱?”
陆沉远抬起头,微微皱眉。
“是的,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借了不少钱,我们可以理解为输钱了,酗酒,然后不慎失足。”
陈伟试图给陆沉远灌输如今结案的方向。
谁愿意再折腾下去啊。
再继续调查,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以从这个放心继续查查。”
陆沉远放下了文件,一锤定音。
“老陆,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啊!”
孔胜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心都要死了!
看吧!就是这样的,不找到真相,陆沉远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陆局长,再查下去,对你我都会不利的。
既然已经来到了陆知心的麾下,虽说级别比陆沉远高,但陈伟知晓陆沉远是陆知心的心腹,所以也不好反驳陆沉远。
他和孔胜是抱着同样的态度。
结案,棚户区的项目继续施工下去,能给那边瞎闹的黄娟一个交代,也能给民众一个交代,没必要再查下去了。
“伟哥,你肩上抗的是什么?”
“我认为老张的死很蹊跷,不仅仅是赌博这么简单。”
陆沉远摇了摇头。
根据调查,老张开始借钱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前也没见他大肆挥霍过。
也就意味老张是很有可能最近才染上赌博的!
在这个特殊时期,陆沉远不得不多想。
“行吧,那我继续去查,有消息再告诉你。”
陈伟无奈的同意了。
“老陆啊老陆,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你只是个住建部局长,不是钦差大臣啊,这些事情压根儿都不需要你去管的!人家有关部门都已经下了结论,你还不信!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对吧?”
孔胜气的又开始原地打转转了。
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陆沉远怎么就这么头铁呢。
“我相信,如果我们不追查到底,老张不会是最后一起,即便老张真的是因为赌博想不开自杀的,那我们也应该铲除那些害人的赌博团伙,免得以后再出现家破人亡的残局。”
在没有看见真相,心里还存在任何疑点之前,陆沉远是不会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的。
结合黄娟最近的所作所为,说背后没人指使陆沉远都不相信。
以黄娟的脑袋,想得出这样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她敢吗?
“好吧,你就不应该做住建部的局长,你应该做警察局长!我相信在你呕心沥血之下,必能还东江市一片青天。”
孔胜都有些佩服陆沉远了。
被调到这边儿来,也改不了那个臭德行啊!
“我亲自过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
看吧,又来了!
上次才提醒过不要亲自下基层,这会儿陆沉远又要过去了。
生怕南婉早早地丧夫,孔胜垂着头,不得不跟上去。
目的地棚户区!
这次陆沉远的目的也很简单。
问问老张是个什么样的人,顺便再看看施工进程怎么样了。
“陆局长,您怎么又来了啊!”
看着陆沉远,徐盛都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我不能来吗?”
陆沉远很是好奇。
“您现在可是大名人啊!”
徐盛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刚才还好好的棚户区,自从陆沉远光明正大的过来后,那些签字画押的人们一下子就涌了过来,直接把正在进场的水泥罐车都堵在了外面。
陆沉远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好像有点儿影响施工进程了啊。
“陆局长,能和我们谈谈吗?”
“我们知道错了!”
百姓们可怜巴巴的看着陆沉远。
“我们去那边,不要影响人家施工。”
陆沉远指了指不远处那块儿不会挡着车辆的地方,还是走了过去。
“孔局长,要不以后你拦着他一点?”
徐盛试探性的问着。
“老徐,你觉得我拦得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吞云吐雾着,孔胜看着那边相当耐心的陆沉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小子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和这些人有什么说的!
就不怕他们再反咬一口吗?
“陆局长!求求你救救我啊!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在人群中,忽然一个男人哀求着,然后直接跪在了陆沉远的面前。
不光是陆沉远,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李?”
“老李,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旁边那些认识他的人也疑惑的问着。
“有话慢慢说,你们的赔偿款局里的会计已经在算了,很快就能发下来的。”
陆沉远微微皱眉。
“陆局长,我们不要赔偿款,我们要房子!”
“对,我们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