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李清墨时常会忍不住嫉妒李鼠,但是现在不会了。
因为李清墨的金手指更厉害。
李鼠运气再好,也只是每个月采一次值钱的灵草。
李清墨现在每天都能采一次。
而且采的还不是单纯的灵草,还可能是绝色的仙子。
以后会反过来,是李鼠要嫉妒他了。
眼看李鼠屁颠屁颠的跑到面前,李清墨开口问道。
“找我有何事?”
李鼠压低声音,紧张兮兮的说道。
“你知道吗,那天在你离开之后,有一个比我还年轻的毛头小子换到了百年何首乌。”
“那是个生面孔,我以前从未见过他,我感觉奇怪,帮你到处找人问,最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真相!”
李清墨听到这里,大概猜出了那个真相。
那个少年暗中贿赂了张光,买到了本来属于李清墨的百年何首乌。
修仙界没有法院,也没有法律,讲的是谁的拳头大。
这种事偶然会发生。
底层的修仙者遇到了,只能自认倒楣。
李清墨已经靠金手指拿到百年何首乌,他不想再纠结这件事。
“算了李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不行,这种黑暗的事怎么能让他过去啊?”
李鼠的情绪莫名的变得激动起来。
“我告诉你,我问出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张山,有一个实力强大的符师哥哥,叫做张岩,他们和张光头是同乡。”
“张山今年才16岁,上个月才刚从学府毕业,来到白水坊市还不到1个星期!”
“只是一个星期,哪能存到贡献点数,他肯定是贿赂了张光,这是贿赂!”
“他抢走了本来属于你的奖励名额!”
“这种事太不公平了……唔!”
李鼠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逐渐变大,他的话引来了路过行人的注意,李清墨连忙捂住他的嘴。
“你冷静一点,这种事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李清墨的看法和之前一样,没有人会站出来为底层的散修出头。
更何况对方是掌控白水坊市的白鹤宗。
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白鹤宗?
别说李鼠没有证据,就算他有确切的证据,难道李清墨要拿着证据去白鹤宗控告白鹤宗吗?
李清墨在当时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没有和张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你可以说李清墨怂,自己的利益被损害了都不敢发声。
但是修仙世界是很残酷的,低修为的修士就是蝼蚁,高修为的修士可以随便杀死。
追究这件事不仅无法换来公正的对待,反而会遭到白鹤宗的报复。
再说,李清墨现在已经有了木灵根,他不需要百年何首乌。
甚至就算他还是杂灵根,他也不想掺和这件事。
“白鹤宗是大宗门,一向公正,是值得信赖的,他不可能会为了几块灵石骗我们散修,这事肯定是有误会,你不要再提了!”
李鼠似乎是有着正义之心的人,他不认同这种话。
用力推开李清墨的手,义正言辞的说道。
“李兄,这是能改变你一生的机缘!”
“这是你5年辛苦工作的心血,你甘心就这样拱手让人吗?”
”白鹤宗完全没有把我们采药人当人!“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白鹤宗都不在理,你不要怕,我陪你一起去找白眉鹤王,当场质问他,看看他能怎么说?”
“如果他不敢承认,我就要告到白鹤宗宗主那里!”
这个白痴。
他竟然觉得自己有资格质问筑基境的老祖,甚至要向宗主告发他。
他太天真了。
李鼠如果真要做这种事,他当场就人间蒸发了。
不是失踪了,找不到的人间蒸发,而是被筑基境灵气威严摧毁的,物理性的人间蒸发。
……不,甚至不需要白眉鹤王动手。
他的那群内门弟子会先一步出手,将李鼠碎尸万段。
李鼠是蠢得让人发笑。
而李清墨是当事者,也会被牵连的,所以他现在非常紧张,完全笑不出来。
李鼠的离谱话语已经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李清墨拉住李鼠,要将他带到小巷子的角落里,再让他明白这个道理。
“你先冷静,我已经不想买百年何首乌了,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不要管了。”
“而且我和张大哥合作了5年,我相信他的为人,白鹤宗一直对我们采药人很好,这次的事件肯定是误会,是你搞错了……”
李鼠不理解李清墨的话语,不明白李清墨为何那么胆小,他握紧拳头,高声喊道。
“这件事你在理,你怕什么?”
“白鹤宗再厉害,他能只手遮天吗,他不怕引起公愤吗?!”
“我就不信白鹤宗有这种能耐……唔!”
李清墨死命的捂住李鼠的嘴,强行将他拉走。
“李鼠,你喝醉了,别说胡话了,先回家醒酒吧。”
呼——!
此时一阵香风吹来,白影一闪。
一对鼓鼓囊囊的大悉尼明晃晃的出现在李清墨的眼前,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香味,这尺寸,这轮廓,是刘艳!
刘艳瞬身挡在了李清墨和李鼠的面前,眼神凌厉,表情充满了肃杀之气。
糟了!
李清墨心知不妙,想要后退躲开。
但是刘艳的速度太快了,在李清墨做出行动之前,抬起包裹着蚕丝白袜的美腿,踢向了被李清墨拉在身后的李鼠。
啪的一声!
刘艳玉足穿着的小蛮靴的鞋尖正中李鼠的胯下要害。
!
李鼠张开嘴,痛苦的大喊,但是只哈出一口气,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后像断了线一样跪倒在地。
这是凝真境修士的特殊能力,点穴!
刘艳通过踢击,将强大的凝真之气贯入李鼠的身体,瞬间封住了他喉咙的穴位,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如此强大的凝真之气经过了李鼠的脆弱部位,估计会将他的经脉震断。
这会留下难以修复的内伤。
李清墨低头看向李鼠,只见他的裤裆里快速的蔓延出鲜血。
女修士穿的小蛮靴的鞋底和鞋尖是很硬的,有些甚至是专门设计来当做武器。
不只是内伤,李鼠的外伤也很严重。
可能直接就没有了!
刘艳一句话不说,直接发起致命打击,太凶残了!
刘艳低头看向跪在脚下的、张开口,发不出声音的李鼠,抿起嘴角,露出愉悦的微笑。
“哼!区区采药人竟敢口不择言,当街污蔑白鹤宗的声誉,该当死罪!”
“不过本姑娘心善,大发慈悲的饶你一命,如有再犯,本姑娘要将你的脑袋踩成肉酱!”
这就是李清墨不敢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原因,修仙界不讲道理,只讲实力。
试想一下,谁会和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讲道理?
虽说坊市有不能打斗和杀人的规定,但坊市的稳定是由白鹤宗维护的。
而刘艳正是坊市执法队的队长。
刘艳的打斗不是打斗,而是执法。
她杀人虽然是杀人,但也是执法,是合法杀人。
她不一样!
所以李鼠就算被踢成了废人,也只能自认倒楣。
而李鼠作死本来是他的事,但是他现在连累李清墨了。
如果追究起来,李鼠只是教唆的“帮凶”,李清墨才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他的罪状更大!
这次的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