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挺剑直刺,朝著白漓腰腹刺了过去。
就在即將刺中之时,身后张瑞赶来,当头一剑,高高举起,就朝著江辰后背砍来。
江辰无奈,只得收刀回防,仓促一刀斩在剑上,隨后双手一震,將张瑞逼退。然后趁势小跳几步,拉开距离。
“你们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围攻我?”
看著面前的三人,江辰气不打一处来,回头一看,那尸鬼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江辰,受死吧!”白漓面若寒霜,一双美目直视著江辰。“昨天,你突入我的帐篷之內,对我肆意凌辱,夺我贞洁,辱我人格。
今夜,你贼心不死,居然再次前来,你以为我会一直屈服於你的淫威吗?我告诉你,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江辰头脑晕乎乎的,只感觉好似被一柄大锤砸过,满脑子都是问號。
我什么时候玷污你了?听你说的,我好像昨天就开始大干特干了?
江辰甩了甩头,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他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干过这些事的。
无论是杀害刘二狗,还是半夜当採贼,这些通通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而且,自己也没有陷入幻觉。
那么眼前的这奇怪一幕,很明显就是那只逃走的蜕变尸鬼乾的。
那只蜕变尸鬼很可能拥有著某种恩赐,这种恩赐能够改变自己队友的认知甚至是记忆,让自己的队友倒戈相向,对自己发起攻击。
而自己之所以没有被影响,並且察觉到了这一切,这很可能与自己超高的精神有关。
高达17点的精神赋予了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与抵抗力,使他能够应对尸鬼的精神干扰。
深吸一口气,江辰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白漓、张牛、张瑞。
一对三吗?
看起来挺难啊。
以一敌三基本上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对方的阵容搭配也很合理。
有前排:张瑞,擅长用剑。
有后排:张牛,擅长用弓,必要时也可以用矛加入围攻。
还有一个灵活游走的白漓,时不时就会从暗中钻出,给自己来上一剑。好在她还处於虚弱状態,浑身实力只能发挥出一小部分。
江辰的大脑快速思索著各种战术,但是隨后这些战术也一个又一个迅速被毙掉。
他不是超人,只是一个学过弓术、学过两年半剑术、比一般人强亿点点的普通大学生。
若站在他对面的是三个敌人的话,他还能想办法把对方全部干掉。
但是,现在站在他对面的是队友,只是被蜕变的尸鬼影响了才会敌对,他不可能对自己的队友痛下杀手。
而如果自己心慈手软的话,以一敌三的情况下,那么地上很快就会躺著一具自己的尸体了。
思念及此,他明白了。
打的话,要么杀死对方,要么自己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
跑!
江辰將刀收入袋中,转身就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既然形势不利,那就赶紧跑。逃跑不丟人,这是识时务的表现。
他快速奔跑,时不时还急停变向,扰乱张牛的射箭思路。经过篝火时,他顺势一脚踹了过去,顿时,火星四射,几根半点燃的木柴旋转著飞往四周。
“追!”张牛怒喝一声,与白漓一起,绕过火焰,朝著江辰追去。
张牛张弓搭箭,眼睛微眯,瞄准著远处黑暗中的江辰,內心不断估算著江辰的速度。
“嗖!”
一箭射出,直奔江辰后背,然而江辰突然一个变向,顿时,箭矢擦著他的肩膀飞过,扎入黑暗中。
“跑得倒是挺快。”张牛喃喃著,迅速跟了上去。
江辰不断疯跑,很快就跑到河岸边,如履平地】启动,立刻快速踩上河面。
身后,张瑞和白漓喘著粗气,追到了河岸边,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望著站在河面上的江辰,不断破口大骂,“江辰,有种你就出来!呆在河里算什么本事?”
“江辰,你上了我,还不敢承认?如今还敢逃跑,你还是个爷们吗?”
江辰冷笑一声,隨意踢了两脚,溅起水,“怎么?只会在岸上骂人?有种你们就下来啊?我看你们才是,根本就不敢下来和我打吧?”
两人一听,顿时气血上涌,当场就下河,要找江辰的麻烦。
还真下来了?
江辰一看心里乐了。他之前逃跑也不是慌不择路地乱跑,而是有预谋地跑到河岸。
从之前的对话中,可以看出张瑞、白漓的大脑是极为混乱的。在他们的脑海中,自己杀了刘二狗,还把白漓弓虽女干,而这些事情其实自己压根没干过。
这说明那只蜕变尸鬼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改变他们的认知与记忆。
不过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仪器,在被尸鬼改变认知和记忆的时候,那么相应的,理性也会急剧下降。
一般来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被江辰这么简单的激將法给激到河里来。
但是,他们两人已经被尸鬼整得不正常了,大脑一片混沌,对於激將法的抗性急剧下降,就这么轻鬆地被江辰勾引到了河里。
既然下了河,那就是我的主战场了。
江辰从包里拿出一根棍子,就朝著两人打去。
两人虽然是二对一,但是他们毕竟要在河里泅渡,又如何比得过轻鬆站在河面上的江辰?几个回合下来,顿时就被打得满头是包,沉入河里喝水去了。
“嗖。”
利箭破空,再次袭来,不过这一次,江辰根本没有躲,那箭压根没有准头,在他身旁几米的位置,就扎入水中,“哗”地一声,溅起一团水。
毕竟是深夜,又不像之前有篝火照明,只凭藉淡淡月光,要想射中属实有些困难。
江辰將水里两人从河里捞出来,避免他们淹死,隨后一人一棍將他们打晕,丟在河边。
不远处,见到两人失利的张牛,拿著长矛站了出来,急奔而来,怒喝出声,手中长矛刺出,直直捅向江辰心口。
微风吹过,
逐风出鞘,
居合——拔刀斩!
“唰!”
刀光一闪即逝,下一秒,江辰已经收刀而立,仿佛从未出过刀。
张牛还保持著刺枪的动作,但手中长矛上,一道细线划过——
矛头顿时跌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