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罗杰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且令他倍感煎熬的节奏。
白天,小屋不再宁静。
爱莉就象一只真正被关久了的小猫,焦躁不安,大部分时间都扒在窗户边,眼巴巴地望着外面被血色积雪复盖的街道,嘴里反复念叨着“大熊”。
尽管罗杰和纱奈再三告诫她外面危险,人心叵测,千万不要轻信任何人,但这只小猫娘显然没把“不要乱跑”听进去。
往往一个不留神,她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凭借着兽族天生的敏捷和那日展现出的惊人速度,在复杂狭窄的贫民窟巷道里穿梭,查找着她失踪同伴的踪迹。
速度很快,也很机灵,就象一只真正的宠物猫一样。
有好几次,一些不怀好意、见她孤身一人便想上前搭讪甚至动手的佣兵或地痞,还没等靠近,就被她如同鬼魅般的身法远远甩开,只能望着那道娇小的背影在巷口一闪而逝,徒劳地咒骂几声。
普通佣兵的速度,在她面前确实不够看。
这让罗杰在担忧之馀,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至少,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然而,白天的“自由”换来的是夜晚的“霸占”。
每当夜幕降临,血色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落,将世界染上一层诡谲的暗红时,爱莉就变得格外粘人,尤其是粘着纱奈。
洗漱完毕,她就死死抱着纱奈的骼膊,用那双在黑暗中尤其明亮的猫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罗杰,宣称自己害怕黑夜和血雪,坚决要和纱奈姐姐一起睡在里屋。
这直接导致罗杰的“夜间修炼”计划彻底搁浅,看着纱奈被爱莉紧紧缠着,歉然又无奈地看向自己,罗杰只能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旺盛精力,独自回到实验室那张冰冷狭窄的小床上,辗转反侧。
蛮血不死身带来的气血日益充盈,对纱奈的须求也愈发强烈,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甚至连“修炼”都被中断的日子,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几天后,罗杰盯着火炉里跳跃的火焰,眼神一亮,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职业啊,魔药师!
虽然魔药大都拥有毒性,但调配一种温和无害、旨在增强睡眠质量、促进精神恢复的药剂还是手到擒来。
这并非普通的蒙汗药,不会伤身,反而有益。
当晚,他将精心调配的无色无味药剂混入了爱莉的肉汤里。
小猫娘毫无防备,吃得津津有味,没过多久,就开始哈欠连天,眼皮打架,嘴里嘟囔着“纱奈姐姐,好困”
然后一头栽进纱奈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小脸红扑扑的,那对猫耳也软软地耷拉着,显得异常乖巧。
罗杰和纱奈对视一眼,纱奈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担忧,在罗杰低声解释后,才化为一丝羞涩的红晕。
将睡得香甜的爱莉小心安置在里屋的床铺内侧,盖好被子,两人才轻手轻脚地掩上门,开始亲热。
起初,纱奈还十分不习惯,甚至有些紧张。
毕竟,爱莉就在旁边的被子里熟睡,虽然知道药剂效果很好,但那种仿佛会被撞破的隐秘感让她放不开手脚。
罗杰的动作也带着几分试探和克制,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氛围。
几次之后,或许是蛮血不死身带来的气息感染,或许是这种独特的处境本身就象一种催化剂,纱奈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
(删改了很多,将就看吧。)
这一天白天,窗外血雪稍歇,但天色依旧阴沉如暮。
罗杰趁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光,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修炼蛮血不死身。
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如同虬龙般鼓胀贲起,随着他的呼吸和动作缓缓蠕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气血在体内奔腾,发出低沉如同潮汐般的嗡鸣,一股剽悍、原始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使得客厅内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了几分。
他正沉浸在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和感悟中,忽然,“砰”的一声,里屋的门被猛地推开,爱莉一脸惊慌地冲了出来,语气急促地喊道。
“罗杰大哥!不好了!我、我好象看到大熊了!就在外面街角,一晃就不见了!”
她话音未落,目光就猛地定格在罗杰那异于常人的身体状态上,尤其是那皮肤下隐隐流动的、带着一丝暗红色的气血光泽。
她那双猫眼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惊慌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失声叫道:“恩?!蛮血不死身!你、你怎么会我们部落的功法?!”
罗杰也被她突然闯入和惊叫打断,收敛了气血,肌肉缓缓平复。
他闻言也是一愣,皱眉道:“这是我在黑市买的,从一个看起来很壮实的大汉手上买来的,难道他就是大熊?”
爱莉激动得连连点头,猫耳都竖得笔直:“对对对!大熊就是长得又高又壮!没想到我们部落的功法居然是被你买了!”
不过,她对功法被罗杰买走这件事本身并不太在意,兽族对功法传承虽看重,但更看重部落本身。
更别说,那功法可是她偷偷偷出来的,更不敢到处声张了。
此时她此刻更关心的是大熊的踪迹,焦急地抓住罗杰的骼膊,“先别说这个了!罗杰大哥,纱奈姐姐,我们快出去找我大熊吧!他肯定就在附近!”
“要出去?”
罗杰的眉头立刻紧锁起来,他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街道上的人影比前几日又多了不少,大多行色匆匆,面带戾气。
绯月之夜虽未正式降临,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混乱已经弥漫在整个寒铁城,尤其是贫民窟。
血色的积雪未化,空气寒冷刺骨,这种时候大规模外出,无异于自找麻烦。
更何况,带着纱奈和爱莉这两个容貌出众、种族特殊的女性,简直就象是在饿狼群中展示鲜美的肉块,必然会引起无数觊觎的目光。
“不行。”